软烂香甜(3 / 4)

乌溜溜的黑眼睛看着他,极其诚恳地说:“绝对没有。”她的眼睛又透又亮,即便他明确知道,她是个勾三搭四满口谎言的坏女人,此时他竞无法不相信她的话。

或许是他弄错了?

郑琰移开眼神,低低掩唇咳了声,难得有点尴尬。岑水溪追过去,也靠到窗边,探头去看他的神色。“你终于信了?”

“信了。”

郑琰抬手松了松领结,开口挑剔道:“你的口味也真是奇怪,秦征逢青勉强不错,卓秘书也算过得去,公园那个卷毛男又有什么好,除了一张脸能看,瘦得吓人,也能满足你?”

岑水溪听完,没忍住噗嗤笑了声。

他对卓誉的评价居然只是′过得去’,也是卓誉不在,不然他的脸色肯定很精彩。

见岑水溪似乎不把他的话放在欣赏,第一反应居然是笑,郑琰不免有些恼。“你笑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我随便笑笑。"岑水溪摆摆手,忍俊不禁。明亮灯光落在她脸上,粉润明媚的含笑面颊,叫人联想到春夏交际的可爱花朵。

郑琰目光也忍不住落在她脸上,从眼到唇。忽而,他瞥到她白皙耳尖上的一点红,像是被人含在口中舐咬过一般。她方才做过什么,他一清二楚。

他不该意外。

可是,那点红像是烧烫的火星子落在眼中,刺得厉害。郑琰手掌按在窗框上,倾身靠近,问道:“岑总,刚才你和逢青在阳台上做了什么?”

他一问,岑水溪便想起阳台上文逢青发疯的一幕幕,她有些嫌弃地哼了声。“没什么…不对,你知道我和他在那里?”她面露奇怪,郑琰眉头压下,眼底带着一点亮光看她。无端叫人想起寻食的野物紧盯着人类的目光。“我当然知道,你也该谢谢我带走卓秘书,没让他撞破你和逢青。”“那就谢谢你啦,郑琰。”

岑水溪嗓音轻快,朝他拱了下手,眼神清澈干净。如她所说,她确实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。

即便筏子都递到她面前了,她也不多给出一丁点暖味意味。在别人面前招蜂引蝶,在他这里就正经起来了。好装模作样的一个女人。

郑琰冷冷道:“岑总客气。”

岑水溪不知道怎么回事,眼前的人忽然又冷淡了。她转移话题:“对了,我刚才过来的时候,你盯着对面看得很认真,你在看什么?”

话一出,郑琰面上情绪竞都散了。

他转头看向窗外,薄暮时分,对面二楼窗帘高挽,穿着火辣短裙的女孩还在热舞,跳得不知疲倦。

岑水溪好奇:“你在看她们跳舞?”

郑琰摇头,过了会,又点头。

还不好意思承认呢。

岑水溪又问:“那里好多人在跳,你看的是谁?”郑琰面色静而沉寂,半响才开口道:“我看的是她。”他抬手指了下,对面是一个短发女孩,笑容异常灿烂。这样灿烂的笑容,让岑水溪感到一丝熟悉。“你为什么偷看人家,不会是……

岑水溪还没八卦完,就见对面的舞会停下来,姑娘们下台,各自抱住一个男人热情似火地啃起来。

那个短发女孩也一样,火热氛围很符合这本书的调性。岑水溪闭上嘴巴,瞄向郑琰。

他的脸色难看到不能再难看,可还是折磨自己一样,眼珠盯着对面不挪开。岑水溪试探着问:“那不会是你喜欢的女孩吧?”“不是,她是……“说到一半,郑琰自嘲似的笑了下,“有什么好问呢,问来问去有什么意思,我说了你就记得住吗?”说到最后,他俨然带着怒气。

岑水溪懵了:“不是,你怎么了?”

郑琰不理她了,他回头看了眼对面,怒气冲冲地离开了。徒留岑水溪一个人在原地,茫然四顾。

经过一番热聊,她好像更不了解郑琰了。

“小溪?”

身后传来声音,岑水溪一回头,来人是卓誉。他看到她的第一眼,注意到她裙摆下赤着的双脚。“鞋子呢?"卓誉拧眉。

岑水溪低头看了眼,局促地动了动脚丫子:“不小心丢了。”得有多不小心,能在商业酒会上丢了鞋。

卓誉心知肚明是为什么。

他眼神扫过岑水溪面前,没看到弹窗信息。岑水溪早就隐藏了弹窗,这东西是她和卓誉吵架的源头,还是让卓誉眼不见为净比较好。

“等我五分钟。”

卓誉把岑水溪扶到一旁坐下,一阵风似的走了,没到五分钟就回来,手里拿着一双拖鞋。

“新的,我用酒精湿巾擦过了。”

卓誉眉头微蹙,语气冷淡,但还是蹲下来,把拖鞋摆正在岑水溪脚旁。“哦。”

岑水溪慢吞吞地应了声,穿上拖鞋。

卓誉还蹲着没起来,岑水溪奇怪,顺着卓誉的视线看过去。她白生生的脚踝骨周围,有一圈浅浅的红痕。岑水溪心虚,两只脚往后退,企图缩到裙子里。卓誉手动了下,又握拳,克制住那股触碰的冲动。他语气更淡:“"文逢青捏的?”

岑水溪点了下头,又献宝似的说:“我还踢了他一脚呢。”卓誉倏然抬眼,岑水溪眼神飘忽了下。

“他欺负你了?”

卓誉对岑水溪的一切感知都很敏锐,三个小说男主,岑水溪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