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白纱帘后高大的人影了。
卓誉似乎伸出了手,正要挑开白纱帘。
忽然。
“这不是卓秘书吗?"一道轻佻的嗓音响起。是郑琰。
卓誉的声音响起:“你是?”
“我叫郑琰,是逢青的朋友,也负责文家的私人医疗……卓誉被拦住,岑水溪心头微松,她乱飘的紧张思绪忽然注意到另一个问题。这个男人叫郑琰,有名有姓,是何时秋之后第二个有名字的配角。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?
岑水溪走神,没注意到捂住文逢青嘴巴的手松了些。文逢青趁机抬脸,快速亲了她的手指。
岑水溪:…!”
她吓得险些叫出来。
一想到卓誉就在外面,她就有种莫名的羞耻感。外面还在聊,郑琰似乎有意解围,聊着聊着带卓誉离开了这片区域。熟悉的脚步声远去,岑水溪猛地松了口气。文逢青还枕在她肩头,神色莫名:“心跳得好快,就这么怕被卓秘书发现?″
能不怕吗?
岑水溪白了他一眼,懒得多解释。
“起开!”
文逢青不动:“你和他偷情,就在我眼皮子底下,裙子都弄皱了,一点也不怕被我发现。”
岑水溪争辩:“我才没有……
“和我在一起,却这么怕他发现?”
文逢青笑了声,指尖挑起岑水溪的下巴,眼神细细观察她的面色。“你这么紧张他,难不成他才是你最喜欢的那个?”岑水溪浑身一凛,不知从哪生出的力气,一把推开了文逢青。“你少胡说八道,他是我……”
那个′哥'字险险咽下去。
吊篮因着两人的动作乱晃起来,文逢青靠着绳索,眼尾弧度锐利。他追问:“是什么?”
“是我的……秘书,要是被他看到我被你压着,那多丢面子呀。”岑水溪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,起身就跑。
文逢青竞也没拦她,跑出阳台前,她一回头。白纱帘扬过眼前,模糊了文逢青的身影,竟叫他蒙胧的影子显得单薄寂寥。岑水溪摇头头,甩开这种奇怪的念头。
今天文逢青大发神经,要不是她机智,她就要被困在这了。虽说导致文逢青发疯的根源是她的三心二意,但岑水溪可不会反省这种事。都怪他。
岑水溪走出来才发现,她逃得太快,高跟鞋忘在阳台了。文逢青没准还在里面,她肯定不能回去拿。
她只好靠着墙边往前走,目光搜寻卓誉的痕迹,半天没看到他,却发现了另一个人。
郑琰在窗边驻足,目光悠远,眼神看不真切。“郑琰?”
岑水溪走过去,郑琰很专注地看着窗外,没听见她叫他。她赤着脚,悄无声息地走近,偷看窗外有什么。文逢青的酒会在私人会馆举办,对面也是一个会馆,但气氛更热烈狂放,从这里正好能看到对面的二楼,灯光通明,有不少小姑娘在热舞。原来是在看漂亮姑娘跳舞啊。
岑水溪看得出神,没注意到发丝垂下,轻扫过郑琰的小臂。郑琰瞥了眼搭在手臂上的黑发,眼神扫向探头探脑的岑水溪,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距离。
“岑总这是干什么?”
岑水溪有意和他聊天探消息,便笑嘻嘻地说:“你看什么呢,看那么专注。”
谁知一问,郑琰脸色反而淡下来,带着两分厌倦。“那是我的事,和岑总没关系吧?”
“你是逢青的朋友,也就是我的朋友,"岑水溪歪头一笑,眼睛弯弯,“朋友之间多了解一下,不是很正常吗?”
客观来说,岑水溪的长相毫无攻击性,水亮清润的眼睛,像春天草丛里探身的小鹿,生机勃勃。
尤其当她小意讨好时,那副样子轻而易举让人放下心防。郑琰定定看她两秒,忽而扯唇笑了。
“岑总还真是贪得无厌。”
岑水溪:……啊?你说什么?”
“一个光明正大的未婚夫,一个公园偷香的小情人,一个旗鼓相当的恋人,一个贴身伺候的秘书…这么多人还满足不了你吗?”郑琰掰着手指数完,嘴角笑意嘲弄,端着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。岑水溪怔然半响,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总是阴阳怪气。“你在为文逢青抱不平?”
郑琰颔首道:“当然。”
“我和他的事情很复杂,今天不说他,"岑水溪懒得解释,只想打探郑琰的虚实,“今天多聊聊你,怎么样?”
郑琰闻言呵笑了声,往前一步,眼神细致扫过岑水溪的面颊。在岑水溪不解的目光中,郑琰语气散漫,带着挥之不去的鄙薄。“岑总,勾了四个男人还不够吗?再多一个我,只怕你这张小嘴吃不下。”岑水溪都无奈了:“……大哥,谁要勾你了?”“别装了,我还不知道你的德行?“郑琰轻笑,吊儿郎当往窗边一靠。不是要勾搭他,干嘛千方百计和他拉进距离,还说什么做朋友互相了解,谁不知道这都是打情骂俏的话术。
岑水溪无语扶额,举起三根手指:“我发誓,我对你一点想法都没有。”话落,郑琰撑在窗边的手滑了下,面色古怪。她怎么好像是认真的?
岑水溪放下手:“我都发誓了,现在你相信了吗?”半响,郑琰眼神复杂:“你对我……真的没想法?”岑水溪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