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人嘴里发苦。
卓誉突然开口,声线沉郁:“他刚才碰你了。”
不是问句,而是肯定句。
每次他一用这种语气说话,准没好事,岑水溪下意识坐直,紧张地看了眼自己膝盖 。
白皙皮肤还残留着一道浅浅的红色指痕。
卓誉目光跟着看过去,岑水溪伸手就想挡住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
卓誉迅速握住岑水溪的手腕,久久注视着膝盖上那点红痕,像是在看雪地上突兀的一个脚印。
岑水溪:“……哥?”
他抬目深深一眼,眼瞳漆黑如墨,薄唇紧抿。
岑水溪扛不住他这样的眼神,泄气道:“好吧,他确实摸了下我的膝盖,但仅此而已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卓誉目光缓缓又落在她的膝盖上,他伸出手,手掌修长。
岑水溪小腿下意识缩了下。
但他的手没有落下来,只是虚虚笼罩在膝盖上面。
像是想要覆盖掉那层痕迹。
又像是有什么东西阻隔着他的手,让他无法触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