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行字还亮着:【岑总对秦征又爱又恨,她渴望征服这个狼一样凶猛的男人。卫生间里,她用裙子下的情*内衣勾引他:“阿征,想不想看看我里面穿的是什么?”秦征如她所愿,狠狠地羞辱她,两人在人来人往的卫生间里激战。】
到底哪有问题?
小猪佩奇怎么不算是一种情趣?
她勾引也勾引了,台词也说了,秦征也羞辱她了。至于激战,给秦征扇巴掌不算激战吗?
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……
岑水溪僵硬地回过头,脸上顶着红通通巴掌印的秦征正紧紧盯着她,嘴角露出可怕的笑容,牙齿森白。
“长本事了,敢跟我动手,岑水溪你不想活了。”
岑水溪干笑一声:“呵呵,我说刚才是误会,你信吗?”
“你觉得我信不信。”
秦征嗓音低沉,脸身材高大,步步逼近。
岑水溪被迫退到了墙角,两只手都举起来:“投降,秦哥我投降。”
秦征嘴角轻扯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现在知道叫哥了。”
他抬起手,在岑水溪惊恐的目光中,俯身握住了她发抖的腿肚子。
白生生的腿肉攥在秦征小麦色的手掌中,挤出一圈柔软的弧度。
他抬眼,目光如狼:“怕我?”
岑水溪向来见风使舵,不是,见机行事。
她两只手合拢做乞求状:“怕怕怕,要不我也让你扇两巴掌?”
没准扇完,激战剧情就完成了。
她这幅没骨气的样子似乎取悦了秦征。
他低低笑了声,张口骂道:“怂货。”
岑水溪后糟牙有点痒,真想再给他一巴掌,那股跃跃欲试的劲头冒出来。
秦征长眉一挑,眼里多出点兴味:“怎么,又想扇我?”
“不不不,”岑水溪接着滑跪,把脸伸出去,客气极了,“我不扇,你扇你扇。”
莹白小脸清丽光洁,像朵春天里嫩生生的花招摇。
她眼睛还紧紧地闭着,卷翘的睫毛紧张地煽动,时不时偷看一下他的表情。
秦征手掌收紧,一时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她似乎生动得过分。
仿佛一只落在油画上的蝴蝶,引得油画里笔触规整的人像也伸出手,想要碰一碰她。
他半天没有动作,岑水溪睁开一只眼。
“你不打我了?”
秦征嘴角轻勾,圈着她小腿的手往上,握住她的膝盖,带来粗糙的痒意。
岑水溪下意识动了下,被秦征手掌压制住。
他轻笑:“原来你想来这么玩。”
岑水溪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……啊?”
秦征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绷紧的膝盖,另一只手攀上来,压在她后腰处,语气深了些。
“我手劲大得很,能抽得你……很爽。”
最后两个字是微喘的气音,像是将要咬住猎物的兽类。
岑水溪头皮一炸,第六感疯狂警报。
她说的是脸,秦征说的是哪。
她好像玩脱了。
在秦征手掌用力时,岑水溪大叫:“卓誉!”
话音未落,“砰”一声。
秦征刚回过头,就被卓誉狠狠一拳打在脸上。
秦征瞳孔一缩,显然认识他,咬着牙道:“卓誉,你和她在这里干什么!”
卓誉一张脸冷如寒冰,悍然又是一拳砸出来,秦征也不甘示弱,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,“砰砰砰”拳拳到肉。
岑水溪呆了一瞬,眼前书页变灰,显示对勾“剧情完成10%”。
但眼前两人已经打红了眼,初中过后,岑水溪再也没见过卓誉和人打架。
向来一丝不苟的冷漠男人,此时简直像一只领地被入侵的暴怒雄兽。
场面一度相当壮观。
原来要互殴到这种程度,才能算是激战。
岑水溪三步并作两步跑出卫生间,大声喊道:“剧情完结,别打了快走!”
她一路跑出餐厅回到车上,卓誉很快过来,白衬衣都快打烂了,挂在身上晃晃荡荡,身后秦征追出来。
岑水溪拉着卓誉上车,催促司机:“快开车。”
车辆启动,后视镜里秦征满身都是伤,像只受伤的熊,死死盯着她的方向,看得岑水溪心惊胆战,连忙收回视线。
一回头,卓誉刚脱下破烂衬衣,胸口起伏,肌肉线条完美,但脸上身上都是伤。
“怎么打得这么厉害,你走剧情也太老实了吧,随便打一打就好了。”
岑水溪一边埋怨,一边找出医疗箱,帮他简单处理一下伤口,还好没有出血,都是击打伤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卓誉拿过医疗箱,呲呲呲先往手上狂喷酒精,洁癖又犯了。
岑水溪敏锐发觉出,他心情似乎不太好。
“你没事吧?是不是太疼了?”
“没事,这不算什么。”
卓誉摇头,处理完身上就穿上车里备的衬衣,一颗颗扣子扣到脖颈之下,封条似封住年轻的身体,严肃规整。
在他看过来之前,岑水溪默默移开目光。
安静了会,药酒特有的味道弥漫在车厢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