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骨忧太伸手接过。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。
“该说谢谢的人是我。
宁宁接话道,“谢谢您救了我。”
“我知道这样说可能有些唐突,但是我真的很感谢您……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,这样保护我。”
“所以,我想对您说——”
宁宁抬起头,另一只手攥着裙角,有些紧张,目光真挚且真诚。
“可以让我请您吃一顿饭吗?我想报答您。”
“……”
乙骨忧太没有说话。
那双墨绿色的眼眸看着她,平静地像尘封已久的玛瑙石,上面布着薄薄的灰。
他只是沉默地、平缓地看着她,像是要透过她看见眼睛后的东西。
宁宁有些局促,语速快了几分。
“如果您不太想吃的话,其实给联系方式也可以……”
“谢谢。”
手帕搭在她的手上,乙骨忧太越过她。
“借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