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?”
这话一出,整个太和殿就象是炸了锅一样。
给一个太监修建大型豪华宫殿?
这在大周历史上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!
要知道太监再怎么受宠,那也是奴才,怎么能单独拥有一座宫殿呢?
这简直是乱了尊卑,坏了祖宗规矩!
孔志谦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大声说道。
“太后!万万不可啊!林总管虽然有功,但毕竟是内臣。为内臣单独修建宫殿,这有违祖制!更何况此举大兴土木,劳民伤财,实在是不妥啊!请太后三思!”
其他几个御史和言官也纷纷跪倒,大声附和。
“太后三思!”
“此举恐惹天下人非议啊!”
“太后,先帝尸骨未寒,不宜大兴土木啊!”
林钰看着他们,心里冷笑。
这帮家伙,刚才还在说国库空虚,现在太后说用内库的钱,他们又拿祖制出来说事。
反正就是见不得自己好。
苏芷虞在珠帘后面冷哼了一声。
“哼,祖制?慕容轩造反的时候,你们怎么不拿祖制去压他?林总管为保大周江山,连命都豁出去了。哀家给他修座宫殿怎么了?内库的银子是皇家私房钱,哀家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轮得到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?”
孔志谦急得直磕头:“太后!内库虽然是皇家私钱,但也是民脂民膏啊!林总管若是想要赏赐,金银珠宝、绫罗绸缎皆可,唯独这宫殿,是万万修不得啊!”
林钰慢悠悠走到孔志谦面前。
“孔阁老,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。我林钰为了大周出生入死,连个住的地方都不能宽敞点?您孔阁老在京城的那座大宅子,占地二百多亩,里面假山流水、亭台楼阁,比御花园还气派。您住得那么舒服,怎么就看不得我住个好点的地方呢?”
孔志谦老脸涨得通红:“林总管!老夫那宅子是祖上载下来的,怎么能混为一谈!”
“祖上载下来的?我怎么听说,孔阁老那宅子是前几年刚翻修扩建的,用的木料还是从江南运来的上等紫檀?”
“孔阁老,您要是觉得大兴土木不妥,要不您先把您那宅子拆了,把木料捐给朝廷赈灾,我林钰二话不说,这宫殿我绝对不修了。您看怎么样?”
孔志谦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他那宅子确实是花了大价钱扩建的,里面有些东西还不怎么干净。
要是真让林钰去查,他这内阁首辅的位子估计都坐不稳了。
“你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林钰脸色一沉,大声喝道,“孔志谦!你别给脸不要脸!太后娘娘体恤功臣,这是皇恩浩荡!你在这里百般阻挠,是不是看不得大周安稳,想挑拨太后和功臣之间的关系啊?你居心何在!”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孔志谦当即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趴在地上。
“老臣不敢啊太后!老臣绝无此意!”
那些跟着起哄的言官见孔志谦都怂了,一个个也闭上嘴巴。
太和殿里十分寂静。
文武百官都被林钰这番连消带打给镇住了。
心说,这死太监现在是真惹不起啊。
手里有刀不说,嘴皮子还这么利索,随便一句话就能给你扣个谋逆的帽子。
苏芷虞坐在珠帘后面淡笑。
这就是哀家的男人,总能在关键时刻能扛事儿。
有他在前面顶着,自己这太后当得安稳无比。
“既然诸位爱卿都没有异议了,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,工部尚书何在?”
工部尚书苏德赶紧从队列里出来,跪在地上。
“臣在!”
“哀家命你立刻抽调能工巧匠,在皇宫西侧太液池旁,为林总管修建逍遥宫。图纸要请林总管亲自过目,用料必须是最好的。六个月之内,哀家要看到这座宫殿落成。若是眈误工期,或者偷工减料,哀家拿你是问!”
苏德擦了擦冷汗,心说闺女今天怎么跟我干上了?
我又没惹你。
但腹诽归腹诽,懿旨还是得接的。
“臣遵旨!臣一定尽心竭力,保证六个月内完工!”
“退朝!”
苏芷虞娇喝一声,起身离开。
早朝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。
百官离开的时候一个个都灰头土脸的。因为从今天起,这大周朝堂彻底沦为林钰和苏芷虞的了。
他们这些文官,以后只能夹着尾巴做人。
退朝后,林钰跟着苏芷虞回了凤鸣宫。
一进门,苏芷虞就把伺候的太监宫女都打发出去,然后亲自摘下头上的凤冠,长长舒了口气,走到林钰身边主动抱住他的腰,脸贴在林钰胸口,声音软糯。
“今天你可真是威风啊,把孔志谦那个老顽固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”
林钰顺手搂住她,笑了笑说:“这帮文官就是欠收拾。你越给他们脸,他们越登鼻子上脸。就得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,他们才知道害怕。”
“林钰,给你修逍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