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叩见大总管!”两人齐刷刷跪地磕头。
林钰笑着说:“起来说话,自己找椅子坐。”
两人哪敢在林钰面前坐下?连连摆手。
“总管抬爱,奴才站着就行。”
“恩。”
林钰也不勉强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这才慢悠悠地说:“这几天先帝的丧事办得不错,都辛苦了。我林钰历来是赏罚分明,既然事情办好了,那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。”
二狗赶紧接话:“大总管您这说的是哪里话,能给大总管办事,那是奴才八辈子修来的福分。奴才不觉得辛苦。”
强子也憨笑着说:“就是,大总管指哪,奴才就打哪。只要大总管一句话,上刀山下火海,奴才眉头都不皱一下。”
“行了,别拍马屁。”林钰放下茶杯,“二狗,你跟着我时间最长,也最机灵。内务府那摊子事,以后就交给你了。我向太后请了旨,封你为内务府总管。这可是个肥差,宫里的吃穿用度全从你手里过。记住,必须把帐目盯紧了,别让人在底下捞油水。你自己想捞点我不拦着,但别给我弄出窟窿来,明白吗?”
二狗一听,激动得浑身打摆子。
内务府总管啊!
那可是宫里实打实的二把手了,以后那些妃嫔、太监宫女,哪个不得看他脸色?
扑通一声,二狗又跪下了,脑袋磕在青砖上砰砰作响。
“奴才多谢大总管提拔!大总管放心,奴才一定把内务府管得明明白白的,谁要是敢在帐目上动手脚,奴才活剐了他!”
林钰点点头,让他起来,然后看向强子:“强子,你是个粗人,但我看重你的忠心和胆量,慎刑司那边以后可能要参与刑部和监察院的事情,你就继续做你的慎刑司总管,如果不愿意,以后再调配。”
强子眼中没有丝毫波澜,甚至他觉得慎刑司这个地方最适合他,去了别地方他还不愿意呢。
“奴才谢总管天恩!”
林钰看着这两个心腹,心里十分踏实。
一个是管钱的,一个是管罚的。
只要把这两个人抓在手里,皇宫就翻不了天。
封赏完他们俩,林钰并没有就此打住。
偌大皇宫光靠两个人是管不过来的,自己必须把各个关键位置都换上自己人,才能彻底安心。
“二狗,你明天去把各宫的首领太监都给我叫到麟德殿来,凡是以前跟慕容家走得近的,或者平时不长眼瞎打听的,一律坑杀。换上信得过的兄弟。”
“嘶”二狗倒吸一口凉气。
总管是越来越狠了啊。
“总管放心,奴才心里都记着呢,那些墙头草,奴才就让他们死!”
言罢,林钰又看向强子:“强子,慎刑司那边也一样,只要是背后议论,乱嚼舌根的,一律发配为奴。”
“是!”
交代完这些,林钰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了。
屋子里安静下来。
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。
现在内部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,接下来就该对付朝堂上那帮文官了。
孔志谦这老狐狸虽然表面顺从,但心里肯定还在打算盘。
唉,想到这林钰叹了口气。
这帮文人最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,用笔杆子杀人了。自己虽然有兵,但也不能天天拿刀去砍大臣。
得想个办法把这帮文官的嘴给堵上。
第二天早朝。
林钰站在太和殿玉阶上,苏芷虞坐在珠帘后面,声音平缓地处理着几件日常政务。
朝会进行到一半,孔志谦站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本奏折,躬身说道。
“启禀太后,先帝大丧已过,如今新皇登基,百废待兴。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安抚民心,减免赋税。同时,国库空虚,应当削减宫廷开支,以示太后和新皇节俭爱民之心。”
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,但林钰一听就知道这是在变相限制内务府开支,也就是在限制自己的财权。
林钰没等苏芷虞说话,直接从玉阶上下来,走到孔志谦面前。
“孔阁老这话差矣。先帝刚走,新皇登基,正是需要彰显皇家威仪的时候。如果在这个时候削减宫廷开支,让外邦使臣看到还以为我大周国力衰退,连皇家体面都维持不住了呢。这岂不是让天下人看笑话?”
孔志谦皱了皱眉,反驳道:“林总管,皇家威仪不在于奢靡,而在于仁政。如今江南水患刚过,到处都需要银子。国库里的钱应当用在刀刃上。”
林钰冷笑一声:“呵,孔阁老,您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?前阵子抄了慕容家,可是白银几百万两入库,还有无数的田产铺面。这些钱全都充入国库了,再者,不管是彩票站还是其他产业,也全都按时交税,甚至商税已经达到了十税五,您现在跟我说国库空虚?”
孔志谦被林钰这句话问得老脸一红。
慕容家的家产确实充了国库,但户部那边一向是他们文官在把持,这笔钱具体怎么用的,里面猫腻多得很。
尤其是商税,自从改革之后国库非常充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