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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抢时间,也为了行驶更顺畅,他们选择了最优路线:从冰雪城堡出发,直奔勒拿河!
当终于驶上勒拿河宽阔、坚硬如镜的冰面时,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这条冰封的大河,此刻就是他们归家的“极地高速公路”!
平坦、坚硬、一望无际的冰面,让速度陡然提升!雪地摩托拖着长长的“列车”,在巨大的河面上飞驰,履带与冰面摩擦发出尖锐又带感的“嘶嘶”声。
速度表指针轻松越过四十、五十码,有时候,开得顺畅了,指针甚至能飙到六七十码!狂风猛烈地撕扯着他们的衣帽,刮在脸上如同刀割,却带来一种无与伦比的畅快淋漓。
“哇哦——!”尤利娅兴奋地尖叫起来,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速度,“像在飞!”阿丽娜也紧紧搂着程砚之的腰,将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,感受着这风驰电掣的野性浪漫。
最妙的是刹车——或者说,根本不需要刹车!
程砚之只需轻轻松开油门,巨大的惯性便推着这支“列车”在冰面上无声地向前滑行,如同在冰面舞蹈,能滑出老远老远,不仅节省了宝贵的汽油,更添了几分行云流水般的飘逸。
冰河飞驰,归心似箭。
早上从冰雪城堡出发,待到日头西斜,天边泛起瑰丽的紫红色晚霞时,那座熟悉的新家——凝结了众人汗水与祝福的三层原木大屋,终于跃入了眼帘!
主体是两层,但加上阁楼,就是三层。
“家!我们的家!”尤利娅第一个激动地喊了出来,手指着远处屋顶的轮廓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浓浓的眷恋。
阿丽娜也直起身子,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彩,紧紧盯着那越来越近的木屋。
温泉洞窟虽好,终究是旅途中的驿站。这座亲手建造、举办过婚礼、还没好好温存几日的崭新家园,才是他们此刻心中最温暖的归巢。
程砚之嘴角扬起,疲惫被回家的喜悦冲刷殆尽,脚下的油门仿佛都轻快了几分。
目光掠过木屋,勒拿河畔,那艘五十吨排水量的“北极星号”渔船,此刻也静静蛰伏在冰封的港湾里。令人心头一暖的是,船体覆盖的积雪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甲板裸露着深色的木纹,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整洁。
而他们的新家的前面露台上,积雪也是扫得干干净净。
不用说,这一定是老丈人和两位丈母娘时常过来照料的结果。
归巢在望,最后面性子最为活泼的尤利娅妹子早已按捺不住,猛地直起身,双手拢在嘴边,清脆嘹亮的呼喊穿透凛冽的空气,在空旷的雪野上回荡:
“我们——回来啦——!”
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雀跃与自豪。
雪地摩托引擎低吼着,卷起一路碎雪琼玉,稳稳停在新家前面的空地上。
酋长大叔和两位丈母娘早就听到动静,迎了过来,脸上都带着慈祥笑容。
“哈哈!老远听见动静,我就猜到是你们!”酋长大叔身子硬朗,大步流星,声如洪钟,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程砚之的肩膀上。
翁婿俩狠狠拥抱了一下。
“阿爸,阿妈!”阿丽娜和尤利娅像归巢的燕子,跳下雪地摩托,和父亲打招呼,随后,欢叫着扑向母亲奥尔伽雅,也紧紧拥抱。
见到俩女儿气色红润,精神头十足,显然在外面玩得十分滋润,开心,于是奥尔伽雅也替女儿们开心。
“回来了就好,玩得开心吧?”
“开心,可开心了!”尤利娅还像小时候一样,抱着母亲的手臂晃了晃,叽叽喳喳开始讲述度假的经历。
不一会儿,几位身材同样壮硕的大舅哥和温婉的嫂子们也闻讯赶来,看到雪橇上堆积如山的收获,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嚯!这么多?!”帕维尔眼尖,指着那堆叠得整整齐齐、泛着银灰光泽的雪狼皮,又看看那用油布包裹严实、但依然能看出巨大轮廓的肉块,忍不住咂舌,开玩笑道,“妹夫,你们这是把整个雪原的动物都猎光了吗?”
“哪有?”程砚之谦虚几句,“也就杀了一头大驼鹿。还有一百多头雪狼而已。”
“哈哈,一百多头雪狼,还而已!这驼鹿角真大啊,比我们之前猎的那一头大多了!”
大哥伊戈尔蹲下身,摸了摸冰冻得硬邦邦的硕大驼鹿腿肉块,触手冰凉坚硬,分量十足,抬头看向程砚之的眼神充满了钦佩,忍不住赞道:“‘雪原之子’的名号,可真不是白叫的!好样的!”
酋长大叔的目光扫过满载的雪橇,看到那大量珍贵的皮货和肉食,脸上的笑容更深,皱纹都舒展开来,欣慰地点点头。
他拍着程砚之的背,声音洪亮:“好!好!阿丽娜和尤利娅跟着你,饿不着肚子!这本事,赛过部落里最好的猎手!”这是对一个猎人女婿最大的肯定。
“岳父过奖了。”程砚之笑着摇头,随后,大家一起动手,帮忙卸货。
程砚之给每家每户都带了点东西,是一些麝牛肉、驼鹿肉和狼油。
狼油可以防冻,还能用来点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