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在三人的嬉笑和打闹中,两张雪橇被装得满满当当,程砚之上车,用雪地摩托做牵引,将战利品和两个小美人儿拖回了冰雪城堡。
雪原上悠闲,不用上班,时间仿佛被冻结,又仿佛在无声飞逝。不知不觉,凛冬已至,日历悄然翻到了十一月底,朔风更添了几分刺骨的寒意。
程砚之三人又在温泉洞窟玩耍了几日,就收拾行李,告别这处度假胜地,踏上归途。
冰雪城堡的木门都拆成木料拖走了,但一线天的那道“矛门”却留在了原地,继续封住通道,算是给洞窟内的动物们的一道福利,能保障它们的安全。
此行,可谓是盆满钵满!
程砚之跨坐在那匹轰鸣的“铁驹”——足足八十匹马力的雪地摩托上,引擎低沉有力地咆哮着,震得身下的积雪微微颤抖。
他身后紧挨着坐着阿丽娜,以及背着两杆枪械的尤利娅,两位姑娘裹在厚厚的皮裘里,只露出冻得微红却兴奋的脸蛋,像两朵娇媚雪绒花。
而雪地摩托后面拖曳着的,则是由足足六张雪橇组成的“雪国列车”,装载得如同移动的宝库!
雪橇上层层叠叠,满载着此行的丰厚战利品:
最扎眼的是那一百零七张雪狼皮,灰白的毛皮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银光,堆叠如山,这都是上好的皮子,散发着野性的气息。
沉甸甸的公雪狼骨髓,生重大概有六十多公斤,冻得硬邦邦的,装在木桶里。
此外,还有珍贵的皮货:一张紫貂皮如墨玉般油亮,两张山猫皮蓬松,带着斑斓花纹,一张狼獾皮,两张洁白如雪的雪狐皮,三张厚实的麝牛皮,一张硕大无朋的驼鹿皮,五张柔软的雪兔皮,两张毛色不错的麝鼠皮。还有约二十克琥珀色的优质麝香,散发着独特而浓烈的异香。
大量麝牛肉、驼鹿肉;珍贵的鹿鞭、牛鞭、鹿尾用油纸包好;没吃完的驯鹿肉、雪兔肉和冻得硬邦邦的雪松鸡,麝牛角、巨大的驼鹿角以及一些有价值的内脏。
之前带来的“家当”自然也要带回去,有油锯、捕兽夹、备用油桶、斧子、成捆的绳索、炉子、锅碗瓢盆、水桶、多出来的三杆枪械、弹药等。
不止如此,在雪橇列车的后面,还有东西,拖着数根粗壮铁桦木主干,这些“木王”坚硬如铁,表皮在拖行中与冰面摩擦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还有红松、樟子松、落叶松、云杉等一些木料,截面散发着清新凛冽的松脂香气。
这支由铁骑拖曳的庞大“列车”在雪原上轰然前行,卷起漫天雪浪,如同一条活过来的白色巨龙翻腾咆哮,气势惊人。
如此浩荡的声势,裹挟着引擎的轰鸣、木材的摩擦、冰雪的碎裂,形成一股无形的威压,沿途的雪兔、松鸡、旅鼠、麝鼠、赤狐以及一些其他的动物,早在轰鸣声靠近前就吓得遁入密林深处,连鸟雀都噤声绕行,整片雪野仿佛被这钢铁与木材的洪流所慑服。
雪原三勇士出行,声势浩荡,百兽辟易!
这匹八十匹马力的“铁驹”确实不负众望,劲头十足。
然而,荒野之路并非坦途。
前方,出现了一个陡峭的上坡,坡度不小。若绕行,需多耗费小半天光阴。程砚之握紧车把,头盔下的眼神透着果断:“抓紧了!咱们直接冲上去!”
油门拧到底,引擎发出更加狂暴的嘶吼,履带疯狂地扒抓着雪坡。但后方的“列车”实在太沉重,速度骤然下降,履带空转,卷起大片雪沫,车身开始吃力地颤抖,仿佛随时会被后方巨大的拖拽力拉回坡底。
“太重了!”尤利娅立刻察觉,清脆的嗓音穿透风声,“哥哥,我们下去推!”
话音未落,她已灵巧地翻身滑下后座,然后,换上了滑雪板上。
阿丽娜也默契地紧随其后,动作虽不如尤利娅迅捷,却同样利落。
两位姑娘脚踩滑雪板,如同两只轻盈的雪燕,来到了后面一张雪橇旁。
“哥哥,加油冲!”尤利娅娇喝一声,将滑雪杖奋力插进雪中,肩膀抵住雪橇的侧沿,双腿肌肉绷紧,开始用力向前顶推。
阿丽娜则闷声不响,也找好角度,用尽全身力气助推。少了两个人的重量,加上两个姑娘的奋力一推,程砚之只觉车头猛地一轻!
“快闪开,我要加速了!”程砚之高声叫道。
于是,阿丽娜和尤利娅像燕子一般,滑向两侧。
与此同时,程砚之将油门拧到极限,引擎发出近乎撕裂的咆哮,履带终于重新获得抓地力,猛地向上窜去!
三人配合默契,自然不会伤到阿丽娜和尤利娅,可谓恰到好处。
“上来了!”程砚之畅快地大喊,冲上坡顶后稍稍松油。
尤利娅和阿丽娜立刻赶上,一个漂亮的滑行就轻松追了上来。
重新坐到车上后,两妹子紧紧抱着程砚之。
尤利娅还调皮地拍了拍程砚之的肩膀,叫道:“哥哥,看吧,关键时候还得靠我们!”
阿丽娜则微微喘着气,嘴角噙着一抹柔和的笑意。
“哈哈,”程砚之大笑,夸赞道,“我两宝贝儿就是厉害,人漂亮,身手也敏捷,我捡到宝啦!”
两妹子嘻嘻直笑,愉悦无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