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烘药(求月票,求追读)(2 / 2)

着这两公斤左右的药材,足够自己第一次练手了。

第一次做,不大熟悉,不打算做太多,等娴熟了,再慢慢做。而且这么多药物,一天也做不完啊。慢慢来了。闲着也是闲着。

药置妥当,他披上厚实的鹿皮袄,抓起那把新入手的莫辛纳甘1944,另一手提起角落里的便携充电台灯。推开木门,凛冽的寒气瞬间涌了进来。

程砚之走到屋檐下,将台灯挂在一颗结实的木钉上,拉长的暖黄光线勉强照亮了门前一小片被踩实了的雪地。

冰凉的枪身带着金属的厚重感,程砚之下意识地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冰冷的枪栓球头,然后稳稳地将步枪斜靠在墙根。

深吸一口冰冽如刀的空气,祛散了炉火带来的微醺。

程砚之在台灯勾勒出的光晕里站定,摆开了五禽戏的起手式。

他眼神沉静,动作舒展而有力,模仿着熊的沉稳、鹿的轻灵、猿的敏捷雪花落在他微阖的眼睫和舞动的指尖上。

五禽戏打完,紧接着便是更刚劲的八部金刚功,最后是陈家祖传的冰魄导引术——独特的呼吸配合着仿佛从冰层深处汲取力量的动作。

几套导引术下来,一股暖流游走于四肢百骸,驱散了侵入肌骨的寒意,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些微红润。

练了这么久,他已经渐渐摸到了门道,有了不少自己的感悟。

这种养生术,跟国术是一个体系,在练的时候,会有一股独特的劲力。感受到了那股劲力,感受到了气血的运转,就算是入了门槛。

体质,其实在缓慢增强着。

这种事,有付出就有收获。再说,他又不是那种特别笨的人。

就在他打完收势,轻吁出一口长长的白气时,远处稀疏的针叶林边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“咔嚓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