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套子下得就是准!(求月票,求追读)(1 / 2)

程砚之瞬间警觉,锐利的目光穿透黑暗,落在声音来源处。

夜色浓重,只能隐约看到一片雪地似乎被什么小东西拨动了一下,带起一点雪粉。

看体型,似乎是雪兔,而不是狼。

程砚之几乎是本能地后退,飞快弯腰抄起莫辛纳甘,动作流畅得仿佛练习过千百遍。手指习惯性地搭上冰冷的扳机护圈,另一只手飞快地拉动枪栓。

咔嚓!锵!

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寂静的雪夜里异常响亮。

冰冷的枪托抵上肩窝,脸颊贴上那光滑厚实的托腮板。

三点一线,模糊的十字准星牢牢套住了那片黑暗中可疑的晃动。指腹感受到扳机那冰凉而沉重的诱惑

“不行!”程砚之猛地摇了摇头,仿佛要甩掉那扣下扳机的冲动。

他轻轻嘘了口气,小心地将手指移开扳机护圈。

一来夜深人静,这老伙计的嗓门太大,一枪下去估计能惊动半个部落的人,要是引得部落里警觉的猎狗齐吠,今晚大家都别睡了。”对付一只小东西那绝对是打老鼠用导弹。弹头撕裂小兽皮毛时的破坏力,想想都让人肉痛那本该柔软的毛皮。

下套!

程砚之脑海里立刻蹦出这个传统而省心的法子。

一念既生,行动风雷。

程砚之返身回屋,飞快地拿了绳索和诱饵,诱饵就是一点碎肉末,还有几小块干列巴。

强力手电筒自然带上,然后又一左一右背上了喷子和莫辛纳甘,都是真家伙,有点吃鸡的感觉了。

双枪在身,胆气十足。

近有喷子保命开路,远有“水连珠”精准制敌。

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营地边那片幽暗的林子,警惕地用手电光柱扫视着四周,辨别着雪地上可能存在的动物足迹。

找到一个相对开阔、视野里有新鲜兔爪印的地方,他蹲下身,刨开一层浮雪,小心地将绳套布置在兽径之上,固定在附近的树上,将绳索用积雪掩埋,做好伪装,又仔细地撒上诱饵。

依样画葫芦,他又在林边另外两处看似活跃的地方布下了同样的陷阱。

手电的光柱在密林的枝杈间投下晃动斑驳的影子,像个谨慎的猎人无声的宣告。

做完这一切,他才满意地点点头,决定明早天一亮就来查看战果。

返回的路上,程砚之注意到几根被厚积雪压断、手腕粗细的云杉枯枝横在林子里。没犹豫,腾出手,嘿哟一声,吃力地拖着这些还算干燥的木头一路回到木屋旁。

树枝在雪地上划出长长的拖痕,发出“沙沙”的摩擦声。

这些天然“战利品”都是储备柴火,有空了再来劈,暂且堆放在木屋另一侧避风的位置。

重新回到温暖如春的木屋,药香更浓了些。程砚之小心翼翼地卸下两支枪,先用一块浸了少量鹿油的软布,仔仔细细擦拭掉枪身在雪雾中沾染的寒气和水汽。

其实不用这么宝贝的,这款枪皮实耐造,苏制武器都是差不多风格。

但程砚之这不是刚买的“玩具”么,新鲜劲还没过,自然要爱惜一些。

擦拭莫辛纳甘那温润的木托和冰冷的烤蓝枪管时,程砚之的动作格外轻柔,指腹一寸寸抚过枪身上那清晰的“1944”印记和略带弧度的刺刀卡榫,仿佛在触摸一段尘封的铁血历史。

那金属的冰冷感、枪油的淡淡气味、木质特有的温润,都让他爱不释手。

他甚至拿起它,轻轻贴在脸颊蹭了蹭,冰凉的触感刺激着皮肤,却让他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。脑海里闪过一个傻乎乎的念头——今晚真想抱着它睡,感受这份坚实可靠的陪伴。

估计比抱着女人睡还舒爽!

当然,理智立刻将这个念头掐灭。安全第一!

所有子弹都被他仔细取下,放在了远离火炉、专门存放弹药的小木盒里。

带着心满意足的疲惫,程砚之最后检查了一下石板上正缓慢析出多余水分的药片,给那些药片翻了个面,随后上床睡觉。

枕边放着擦拭保养后崭亮如新的水连珠,另一边的霰弹枪像一个沉默的哨兵守护着门口。

屋外风雪渐紧,吹过木屋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尖啸,但背倚新枪、怀抱药香的他,却在温暖的药气与沉甸甸的安心感中,很快沉入了梦乡。

早上十点,天才刚刚濛濛亮。

别的不说,程砚之来这边后,真的是睡眠足足的。

哪怕是之前在外面狩猎寻药,睡得没有木屋里好,但至少也能睡十个小时。

网上都说八小时睡眠足够,但其实,对正常人来说,是远远不够的。而对于程砚之这样的病体,八小时更加不够。

睡眠,是非常好的养生方式之一。

当然,也不能一天到晚躺着,那仍旧会出毛病。过犹不及。

程砚之伸了个懒腰,然后就敏锐地捕捉到了屋外林子里隐隐约约传来的窸窣声。

他侧耳细听片刻,那动静断断续续,似乎就在昨晚布下套子的林子边缘。

“我去,成了?”程砚之心头一喜,这头一次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