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臣十分乐意,毕竟老臣与沉大人政见不合多年,算是死敌。”
就差没直接说,你杀吧,你杀了他,我就是作威作福的老大,日后在朝堂更加的无法无天。
他心中对局势十分清楚。
如今太子和安王虎视眈眈,他手中可用之人,唯有沉暇白,他活着,且有一博的可能,他死了,皇帝便也距离禅位不远了。
如此浅显的局势,他的大女儿怎么就看不明白。
就算要杀,那也要有人接替沉暇白职位,此事只能徐徐图之,绝不能草率。
皇帝阴冷的盯着崔清远,嗤笑,“当真是多年的狐狸成了精,你如今说话,竟连遮掩都不遮掩,怎么,是朕老的厉害,不足以威慑群臣了吗?”
“老臣不敢,”崔清远躬敬弯腰行礼,“臣说话,向来耿直。”
他的这句不敢,说的委实让人发笑。
方才气势汹汹而来,站在崔云初面前与他口若悬河的争论时,可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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