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不见,曰—”
崔云初,“……”
沉暇白弯下腰,附耳她说,“阿初,我忙的时候你要乖一点,省的屁股遭罪,记住了吗?”
你是真贱啊。
崔云初憋的一张脸通红。
沉暇白很会自娱自乐,他在崔云初额头印下一吻,说,“我听见了,阿初方才说喜欢我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了?”崔云初瞪大眼睛。
沉暇白指了指自己的心,“靠心灵感应。”
“。”
沉暇白给她额头上的大包吹了吹,叮嘱,“少喝些酒,对身子不好。”
崔云初,“我就不爱喝酒。”
“那从望月楼带走四坛子酒干什么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沉暇白挑着眉梢,“那酒昂贵,沉子蓝和陈姑娘付不起银子,是馀丰去帮忙的。”
崔云初闻言,心里有了一丁点的愧疚,但也只是一丁点。
她别开脸,嗓音有几分不自然,“你不都说了,那酒昂贵,上次在桥上,我看你挺喜欢的,我就…多顺了几坛。”
沉子蓝刷了一晚上碗碟,是因为她要给自家小叔带喜欢的酒,这话若是让沉子蓝听见,该是如何心碎神伤,怕是天都塌了。
而沉暇白听了,却笑的满面春风,嘴角眉梢都洋溢着得意,“我家阿初真贴心。”
沉子蓝那一晚上,刷的不亏,很值。
馀丰等了半天,人依旧没出来,有些抓耳挠腮。
一刻钟前不都告别了吗,怎么告别一刻钟了,还没出来,告个别那么难的吗?
“主子,皇上身旁的公公在外面等着呢。”若是进来发现了,那可大事不妙了。
崔云初低头整理了下裙子,发髻,“快走吧,沉贱人。”
沉暇白眉梢一挑,“阿初的称呼,倒是变化多测。”
以前是沉奸夫,如今变成了沉贱人,“那成婚后,阿初怎么唤我?”
崔云初白了他一眼。
提起裙摆走了出去,“我回了,你也快去吧。”
言罢又有些不放心,“那什么,皇帝会找你麻烦吗?”
沉暇白淡笑,“为何要找我麻烦?”
当然是因为你帮崔云离进入兵部。
有人远远走来,崔云初只能闭嘴,抬步离开。
沉暇白站着没动,象是一座望妻石一般,眺望着崔云初离开的背影,急的馀丰直转圈。
“主子,崔大姑娘已经走远了,咱们赶紧走吧。”
“慌什么。”沉暇白淡淡睨了馀丰一眼,才抬步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。
一路上,有不少官员和他打招呼,他几乎都会停下,和那人寒喧几句,引的不少人受宠若惊。
就那种,路过的狗都能停下唠两句的意思。
馀丰脑袋都大了,“主子,您…要不多少收敛着些。”
不然如此下去,怕是所有人都知晓您方才干了什么。
沉暇白眸中春色撩人,回眸看了眼馀丰,“很明显吗?”
馀丰点点头,默默递上了一方锦帕。
口脂都没擦干净呢,怎么不明显。
马车上,馀丰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,“后日好象是长公主生辰,太后娘娘在宫中设宴,主子可要去参加。”
长公主每年宴会几乎都是在宫中举办,就是太后为了彰显长公主受宠,而给的殊荣。
届时皇帝也会出面,沉暇白作为权臣,自然也在邀请之列,只是他一直都不怎么喜欢这种场合,去了也是百无聊赖的倚着椅子小憩。
沉暇白问,“崔家去吗?”
馀丰,“。”
“应该会收到邀请,但崔大姑娘去不去,不好说。”
沉暇白身子往后一躺,很是闲适,“你去打听打听。”
“……”
馀丰心说,这种事他怎么打听,他又不是崔家的下人。
“主子,就您和崔大姑娘如今的…奸情,哦,呸,关系,您可以直接问她的。”
沉暇白一笑,“说的有道理。”
她方才说了,若是想相见,随时都可以。
馀丰只觉得,主子的笑,是真贱啊。
他坐直身子,就让馀丰铺纸磨墨,洋洋洒洒写了一张,馀丰嘴角直抽,就去参加个宴会,哪来那么多话。
收了笔,馀丰弯腰准备把墨迹吹干,却被沉暇白推着脑袋推去了一边,“你漱口了吗。”
“……”
吹个墨而已,他嘴再臭,也不至于滞上面吧?
沉暇白已经很认真的吹干了。
他家阿初香香的,绝不能被沾染了恶心的东西。
馀丰往角落里一坐,黑着脸生闷气。
人还进门呢,她这个陪伴了十几年的人就成了备受嫌弃的东西。
“去,给她送去。”
馀丰抬头,“主子,咱们不是要进宫吗?”
等从宫里出来再送,崔大姑娘就跑丢了吗。
“让你现在去就去,废话真多。”
馀丰试图和他讲道理,“主子,您书房里,崔大姑娘的银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