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一脚踹他腹部,又有些下不去脚。
“咦,把我脸皮撕下来贴你脸上吧。”她把脑袋缩起来都没他不要脸啊。
沉暇白显然已经不知脸为何物,他手不曾移开,反倒是不轻不重的捏了捏,“你认是不认?”
不疼,但让人十分想死。
崔云初梗着脖子,“你在打…打…打我屁股试试。”
“啪。”
他还真打。
“你待如何?”沉暇白挑着眉梢,哪有半丝冷漠清高的模样,分明就是个不要脸的风流纨绔。
有脚步声走来,崔云初脸上的倔强刹那间烟消云散,立即双手合十,“认认认,我求求你。”
沉暇白这才满意的松开手。
脚步声更近了,崔云初坐在石桌子上,眼睁睁看着安王牵着崔云凤的手从一旁小路上目不斜视的走过。
“大姐姐,”崔云凤刚要走过来,就被安王扯了回去,顺便遮住了眼,“乖,别看,扎眼。”
崔云凤被带走了。
沉暇白由始至终都不曾回头。
崔云初恼火,“脸都被你丢干净了。”
沉暇白不以为意,指尖绕着她垂落身前的青丝打着圈,“以前他们不也经常如此,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说的挺有道理!!!!
沉暇白丝毫不收敛,竟是继续得寸进尺起来,“阿初既是认了,那我们何时成亲?”
“成…亲?”
仿佛有无数个问号围着崔云初脑袋在疯狂转圈。
“是啊。”沉暇白捧着她脸,笑的浪荡,“你我的奸情,都已经人尽皆知了,我总不能一直无名无分的跟你虚耗下去不是。”
说的她好象是个负心薄幸的男人一样。
崔云初突然间沉默下去。
“一直这样下去不好吗,大不了以后我不收你银子,让你…随便亲就是了。”
名分,代表着要正大光明,要崔家同意,还有皇帝那,怕是不会答应。
崔云初胡乱踢着腿,微垂着眸,“成亲有什么好的,偷偷摸摸,不是更刺激吗。”
都说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偷不着,偷不着的才最香嘛。
沉暇白不悦,“为什么不好,怕我挡着你去找南风馆的白晔。”
沉暇白又开始摸她额头上的包,“他那样的人,只在乎银子,阿初,世界上没有人比我对你更好了。”
崔云初眼圈突然开始发热,她偏过头,眯起眼睛,看着周遭的景色。
“阿初,你怎么了。”
“没怎么,”崔云初拿手擦了擦眼角,回眸看着沉暇白时,已经挂上了笑容,“风有些,迷了眼。”
“我给你吹吹。”
沉暇白当真弯下腰,撑着她眼皮,认真的给她吹,崔云初瞪大眼睛望着他,许是因为眼睛酸涩,有泪水流了出来。
“好了。”沉暇白用指腹给她擦去泪水。
“沉暇白。”崔云初突然开口。
“恩?”
崔云初说,“我们便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吧,若是我们想相见,随时都可以。”
沉暇白笑容一滞,眸中凝上了丝丝幽冷,“你是要我永远,都当你暗地里,见不得人的奸夫,情郎?”
崔云初没有说话,红唇抿的很紧很紧。
“阿初,看在我给老东西寻了门如此称心的婚事上,不该给我一个奖励吗?”
崔云初浅笑,倏然勾住他脖颈,压下来,主动凑上红唇和他亲吻。
沉暇白黑眸微微阖上,一手托着她后脑勺,一手揽着她腰回吻。
从疾风骤雨,到小雨连绵,至流连辗转,“你真厉害!”
崔云初夸赞他,沉暇白勾起的唇角很高,若长了尾巴,怕是此刻都要翘上了天。
如此的亲近,怎么不是两情相悦呢。
“阿初,我们都这样了,你便允了我,可好?”
崔云初睫毛颤了颤,“你是不是忘了,以前说过什么,你不娶崔家女的。”
“我胡说八道。”
崔云初抬手捏住了沉暇白的嘴,“沉大人,崔云初是崔云初,崔家是崔家,崔云初和你的奸情,与崔家,无关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。”
沉暇白象个浪荡子一样,在崔云初每次话音落下都会趁机亲她一口,“可我爱屋及乌。”
崔云初;那她的屋呢,怎么办?
她不希望,如此高傲清贵的沉大人,因为她,对仇人,一再低头。
怕因她的缘故,折断了沉大人的清傲,便不再是当初他爱上她时的模样。
沉暇白不断亲吻着她,说着,“今日你家那匹马估计要气炸了,你回去后当心些,不过有崔云离的喜事在,应该能缓和不少。”
果然是他。
崔云初眨了眨眼,点点头,“放心吧,我一切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阿初,实在不行,就一碗毒药,让他安生躺床上算了,也省了他上蹦下蹿的作妖。”
崔云初手掌下,是男子劲瘦有力的腰身,唇上还时不时被他啄一下,二人的姿势,让崔云初想起了话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