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通常不怎么说话,就一直洋溢着愉悦的笑。
宫门口,沉暇白又被拦住了去路。
太子看了眼萧岚,唤了声姑姑,很是识趣的主动离开。
萧逸站着没动,眼色两个字,在他身上就完全不存在。
沉暇白道,“安王殿下还是赶紧回去琢磨琢磨,往后再遇上,是叫姑姑,还是唤岳母?”
萧岚面色变了变,眼圈很红。
萧逸边走边说,“论刻薄,谁比得上沉大人。”
人都离开,萧岚冷声质问,“你在朝堂上提出,要把我嫁给崔相?”
沉暇白,“臣,奉皇命,给公主选夫,皇上说,要命硬之人,全京城,就数崔相命最硬。”
他也是奉命行事而已。
萧岚袖中手紧攥,眸子散发着无尽冷光,“沉暇白,你竟如此待我?”
沉暇白蹙眉,“公主言重了,你我只是君臣,莫让人生了误会。”
沉暇白撇清关系的话说的很快,似乎生怕被沾染上。
毕竟,萧岚的指责,象极了在质问一个负心汉。
萧岚满脸屈辱,“崔清远什么年岁,本宫什么年岁,你怎么敢的?”
“奉皇命,臣什么都敢。”
沉暇白面色很淡,嗓音不卑不亢,挺拔的身躯在阳光的照射下拉的很长,萧岚要昂着头,才能和他说话。
萧岚心头一梗。
沉暇白的身份权势,根本不将她一个名声差,不得宠的公主放在眼中,她只能放缓了语气。
“沉大人,你明知晓,我对你…”她上前一步,欲扯沉暇白的衣袖。
沉暇白立即双手背后,不冷不热道,“所以,公主可知晓,这门婚事,从何而来了?”
萧岚愣在当场。
所以,正是因为她那点微末小心思,他才会如此做,让她彻底绝了想法,这算什么,惩罚吗?
萧岚咬牙,“本宫并不曾做什么,更不曾伤害阻止沉大人和沉大人所谓的心上人。”
沉暇白目光冷淡的没有一丝温度,“巧的很,臣从不亡羊补牢,更偏向于,将一切不利,提前一步,扼杀在摇篮中。”
“公主便当此遭是对您不该有心思的警告,您过去手腕如何,您心中清楚,臣也清楚。”
心狠手辣的女子,他根本就不允许有把恶意延伸至阿初身上的可能。
为何偏偏要等追悔莫及,不能一开始,就斩草除根呢。
萧岚面色发白,极力隐忍着情绪。
也是,掌管慎刑司的人,想要查她易如反掌。
“沉暇白,你故意设计我?”
“公主错了。”沉暇白语气幽冷,“臣只是在和您陈述事实,您的心狠手辣,在臣面前,不过是班门弄斧,而在陛下面前,您更是没有丝毫话语权,所以您过去那些手段,莫在臣和臣在意之人身上实施,否则反噬已身,便不好了。”
他只是让她认清现实,他不是她以前那两任未婚夫,无权无势,保护不了心上人,只能窝囊的殉情。
他想要收拾她,很轻松。
萧岚也是生平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人。
她还不曾有动作,就被收拾警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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