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你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崔云初回头,淡笑,“我不愿意。”
沉暇白攥她手腕的手不受控制的紧了紧,眸色加深。
不愿意。
所以从一开始她的撩拨就带着目的,便不曾有丝毫动心。
沉暇白松开她手腕,改为捏住她下腭,“离开崔家,你愿意吗?”
相同的话,话音却比方才多了丝执拗。
崔云初想,若是她的回答和方才一样,这只手也许就会攥上她的脖子,重新问。
她抿唇,再次扯唇笑,“那也不一定,要是你现在说要掐死我,那我肯定愿意。要是回崔府被崔清远冻死,那我肯定选择嫁给周大人。”
她都贪生怕死了十几年了。
哪个危险更近,她就听谁的话。
她一副没骨气,没出息的谄媚样,气的沉暇白头疼。
“他不会有精力打你的。”沉暇白突然说。
崔云初眉梢挑了挑,但只当没有听见。
她抬眸看了眼周元默,问,“他怎么办?”
沉暇白说,“我是奉安王殿下之命,给他一个教训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与我何干。
崔云初沉默了几息,才说,“是不是不太好,他虽不是个东西,但毕竟是我妹夫,是云凤的夫君。”
“太子说,对你颇为欣赏,要赏赐你东西。”
“真的吗?”崔云初眼睛一亮,笑起来。
萧逸那个狗东西,也就值得她片刻的良心不安,还是看在崔云凤的份上。
“什么时候说的,东西呢,他送来还是我去取?”崔云初急声问。
“我带你去。”沉暇白挑着眉梢,眸底却透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狡黠。
太子出手,定要比安王大方。
“那还等什么,赶紧走吧。”
二人离开屋子,将吊在房梁上的人忘的一干二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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