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周大人,沉大人(1 / 2)

三个人,以诡异的姿态各自待着。

房中也诡异的安静。

崔云初看看沉暇白,抬头看看周元默。

沉暇白冷不丁说,“那么喜欢看他?要不我给你绑柱子上,让你看个够。”

崔云初赶紧收回视线,“不喜欢看,累的脖子酸。”

她坐在上面,刚动了动身子,沉暇白凉嗖嗖的目光就射来,愣是让她片刻不敢动。

“方才那两句周大人,叫的十分婉转动听,”沉暇白睨着她说。

崔云初,“……”

“我那是骗他的,我什么德行,旁人不清楚,沉大人你还不清楚吗?”

沉暇白望着她,“是吗?”

崔云初突然想起来,他方才说不能骗别人。

沉暇白道,“重新叫来听听,叫的我满意了,就让你离开。”

“……”

有病。

崔云初腹诽,面上却十分乖巧,“沉大人。”

“不象,重新来。”

她调子捏的极软,比山路都要婉转,分明就是在故意恶心沉暇白。

沉暇白转眸,盯着她那张唇,眸光晦暗,看的崔云初心头一紧。

“我不叫了,我要回去。”崔云初从桌子上跳下来,

她又不是他的兵,他让她干什么,她就必须干什么。

最重要的是,她如今十分确信,沉暇白不会杀她,这就是她敢放肆的理由。

只是她刚走出两步,手腕就被拉住,腰身抵在了桌子上。

二人距离极近,沉暇白盯着她,旋即倏然俯身下去,复上她的唇。

崔云初一动不敢动,倒是比之前那次淡定了不少。

唇齿纠缠,是和之前一样的感觉,带着几分霸道和气闷。

她抬头,视线投向挂在房梁上的周元默,周元默也看着她,二人四目相对,

“……”

崔云初一张脸爆红。

心中觉得,周大人当面是可怜,前后两次定亲,都遇上了这种情况。

本以为安王算失心疯了,不曾想,沉暇白更是个王八蛋。

沉暇白感知到她不曾拒绝,心中稍安,象是有一艘小船在他心海上慢慢的划啊划,痒痒的,有些热。

他抬眸,才发现崔云初的目光。

他立即停住,站直了身子。

感受到他锋利目光,崔云初才反应过来,掩饰道,“我脖子扭了,动不了。”

“所以只能看他?”沉暇白说,“既如此,不若我将其砍下来,挂在我床头,是不是就能日日看着我了。”

就是这疯疯癫癫的味,和安王如出一辙。

崔云初一颗心都凉透了,“不用了,我好了。”

她收回目光,嘴撇了几撇,最后说,“我完了。”

她眨巴了下眼睛,有泪水大颗大颗掉下来。

沉暇白咬了下唇,温度很烫,攥着她腰身的力道也重了几分。

崔云初说,“崔清远会打死我的。”

沉暇白闻言,狠狠蹙了蹙眉。

崔云初抽了抽鼻子,“周元默回去肯定会告诉他的,你知不知道我过得什么日子,他为了让我嫁人,把我关在祠堂两日,不给吃喝,好不容易我被放出来,又被你给搞砸了。”

她这回没装,是真的伤心,

沉暇白将周元默吊在房梁上,是对周元默的凌辱,而她和沉暇白的举止,和偷情有什么区别。

光凭这点,那老顽固都能杀了她了。

言罢,她又开始咳嗽,通红着脸,让沉暇白心疼到了极点,那双暗沉的眸子里面仿佛隐着浪潮。

“ 所以,今日是崔相逼你来的?”

“那不然呢。”崔云初瞪他。

沉暇白缄默片刻,凝视着她。

崔云初抱着手臂,又开始低咳。

“你生病,也是因为跪祠堂?”他眉头紧拧着。

崔云初点了点头,“是啊,有些日子没跪了,突然跪了两日,天还那么冷,有些遭不住。”

她口吻淡淡,仿佛跪祠堂是件很稀疏平常之事。

“为什么宁愿跪祠堂也不同意嫁人?”

崔云初抬眸看了他一眼,仿佛将被吊房梁上的人抛诸了脑后,“因为他穷啊,我想过好日子,当然不愿意嫁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沉暇白沉默,周元默也沉默了,也许是因为挣扎累了,只瞪着一双眼睛,注视着下头的两个人。

眼中有气愤,羞辱,象极了盯着红杏出墙妻子的倒楣丈夫,还要被逼着看二人的奸情。

沉暇白问,“除此之外呢,没有别的原因?”

崔云初摇头。

沉暇白眉心皱了皱。

崔云初知晓他想听什么,但她不会说,更不会承认,她睁着一双清凌凌的眸子,里面很是清澈。

“清俊无双的沉大人,请问小女可以离开了吗?”

沉暇白没有言语,崔云初立即就要窜出去。

手腕却再次被拉住,“崔云初,若是我帮你离开崔家,你愿意吗?”

崔云初身子微僵。

沉暇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