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儿,“……”
“姑娘,”她结结巴巴的劝说,“您是不是在想沉大人啊?”
谁想这句话竟踩了崔云初的尾巴,她蹭的一下回头,嗓门很大的反驳,“谁想他了,谁想他了。”
“……”幸儿吓了一跳,赶紧闭嘴。
崔云初阴恻恻的盯着幸儿。
幸儿直往后退,“姑娘,您干嘛那么看着奴婢啊?”
“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,梦到你背叛我,跟了别的主子。”
“……姑娘,你要打奴婢,可以直接说的。”
崔云初一个鳞鱼打挺起身,朝着幸儿就扑了过去。
活动了好一会儿,她累的实在没力气才瘫坐下来,幸儿委屈巴巴的顶着一个鸡窝头,也不敢吭声。
崔云初再次四仰八叉的躺下,翻来复去。
“七十仗那么疼,他为什么不恨我呢?”
“他命有多硬?”
她蹭的坐起身,“他说他命硬,是不是在挑衅我?”
呆坐了片刻,她又直挺挺的倒了回去,然后开始翻那颗夜明珠。
珠子莹润光洁,上面的牙印十分显眼,崔云初反复抚摸着那个位置,眯起眼睛。
第二日,宫门口。
天际刚露出一抹鱼肚白,各家大臣便已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宫门口等侯上朝。
距离宫门口最近的位置停着一辆马车,每位大臣路过都会惊奇的看一眼,然后躬身行礼,“见过安王殿下。”
马车中无人理会,只有微微鼾声若有似无的传出。
后来的官员眼神示意怎么回事,前来的表示,自己也不知道,他来的时候,安王的马车就已经在了。
如此积极,安王爷还是头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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