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沉暇白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绳子,走到崔云初面前,“伸手。”
“你只是带我回去问话,我并不是犯人,你凭什么绑我?”
沉暇白神情寡淡,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的声音让听者咬牙切齿,“崔大姑娘诡异多端,必须特殊关照。”
看崔云初一直瞪着他,沉暇白继续道,“还有另一种选择,本官把崔大姑娘绑马车上,你追着跑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沉暇白,你无耻。”若是气愤可以实质化,崔云初头顶一定噌噌烧着小火苗。
权衡之下,崔云初伸出手,任由沉暇白绑上,然后牵上了马车。
她坐在他对面,斜眸看着他,心里暗暗发誓,有朝一日,一定将今日之辱百般奉还。
沉暇白倚靠在车壁上,目光懒散的落在崔云初身上,“置之死地而后生,崔家姑娘,手腕了得啊。”
崔云初眼睫颤了颤,佯装听不懂般,垂眸摆弄着腰间的香囊。
“崔大姑娘听说过慎刑司的百般酷刑吗?”
崔云初自然听说过,莫说女子,就是男子都闻之色变,浑身发抖。
她不说话,只微微垂着眸,落日的馀晖随着车帘的每次晃动投入车厢中,投在她十分艳丽的眉眼上。
沉暇白微微弯下腰,牵唇,“怕不怕?”
崔云初抬眸,依旧不语。
沉暇白说,“趁如今还没到慎刑司,本官给崔大姑娘一个交代的机会,如何?”
崔云初紧攥的手指微松,一番纠结尤豫之下,点了点头。
就在沉暇白坐直身子,准备听她后话时,衣袍却突然被对面抓住,鬼哭狼嚎的声音磋磨着他耳朵。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