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可知晓自己在说什么?”
沉老夫人皱眉,“我当然知晓,暇白,当年之事…”
她说了一半又生生止住,“总之,我早已说过,沉家与崔家旧怨早已消无,你莫再深陷其中,揪着不放。”
更不该因此,误了自己的婚事。
沉暇白突然低低笑起来,“消无,母亲竟说的如此轻松,难不成就是因为您与父亲感情不和,才会无丝毫怨气,如此坦然与仇家谈婚论嫁?”
当年父亲身死的消息传回来时,他清楚的记得,母亲不曾掉一滴眼泪。
“你放肆。”沉老夫人气的厉害,极快的在沉暇白的脸上挥了一巴掌,眼框迅速通红。
但她用力极小。
是啊,他母亲即便发脾气,都是如此文文弱弱的。
“我教养你十几年,你就是如此想我的?”
沉暇白垂下头,有些羞愧,“是儿子一时冲动,口不择言。”
沉老夫人气的厉害,但终是不忍心说什么重话,泪水不止。
“我知你与你父亲抵犊情深,更念着你大哥,可凡事都要讲究个规矩伦理,当年,是沉家有错在先。”
沉暇白,“可父亲愿意散半数家业,匡扶百姓,朝廷,也赦免了他的罪责。”
他父亲有野心,可并非心狠手辣之辈,对他的教导亦然,沉家可以一无所有,可以散尽家财。
可为何,不肯留他们一条性命呢。
沉老夫人闭了闭眼,“暇白,母亲知你自幼挑起沉家重担不易,我也是不想你日后后悔啊。”
沉暇白不语,从一侧小案上拿起一个果子,剥了皮,递给沉老夫人。
“母亲教导,儿子都谨记于心,绝不会做那阴险小人,辱没了我沉家声誉。”
“人品上,母亲当然是信的过你的,母亲只是担心…”
他会为了旧怨,而眈误了自己的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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