塌,整日困在顶层办公室里,眼神阴鸷扭曲,被病态的执念牢牢控制。偌大的空间寂静得可怕,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掠过,却吹不散这里压抑到窒息的阴冷气息。他不再过问集团事务,只是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像一尊失去人性的雕塑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负责打扫办公室的老头按时走进来,老人年岁已高,背微微佝偻,动作迟缓,沉默寡言,只专心做着自己的清扫工作,丝毫没有察觉到角落里那双已经盯上他的、充满恶意的眼睛。
厉沉舟缓缓站起身,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音,悄无声息地挪到了老人每天必经的过道旁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病态的兴奋,像一个即将实施恶作剧的孩童,却带着彻骨的冷漠与残忍。
当老人拖着拖把,低着头慢慢走近时,厉沉舟毫无预兆地伸出了腿。
老人完全没有防备,脚下猛地一绊,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重重向前摔倒在地,额头狠狠磕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。他闷哼一声,整个人蜷缩在地上,半天都没能爬起来。
厉沉舟站在原地,居高临下地看着,一动不动。
鲜血很快从老人的额头渗了出来,在光洁的地面上慢慢蔓延,一点点扩大,刺目得让人心慌。老人痛苦地呻吟着,伸手想去捂伤口,却连抬手的力气都变得微弱。
看着那不断扩散的血色,看着老人痛苦挣扎的模样,厉沉舟紧绷的嘴角忽然缓缓上扬,扯出一抹怪异、扭曲、毫无温度的笑。那笑声很低,从喉咙里漫出来,带着压抑不住的病态满足,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渴望已久的宣泄。
他就那样站着,笑着,眼神痴迷地盯着地上越来越多的血迹,仿佛眼前不是一个受伤的老人,而是一件供他取乐的玩物。办公室里只剩下老人微弱的痛哼和厉沉舟诡异的笑声,交织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围。
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血泊里,折射出冰冷的光。厉沉舟的笑容越来越深,病态的快感在胸腔里疯狂蔓延,他彻底沉浸在这种残忍的乐趣中,再也找不回半分属于人的良知与温柔。
地上的血迹还在静静蔓延,而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厉沉舟,早已彻底沦为被疯狂与病态吞噬的魔鬼,在自己构筑的地狱里,越陷越深,永不回头。
厉氏集团二十层的走廊里,只有扫地老人沉默地推着保洁车,瓷砖地面被他擦得一尘不染。老人年纪大了,动作慢,却格外认真,平日里从不与人多言,只安安静静做着自己的活儿。
厉沉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尽头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大衣,脸色苍白得吓人,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郁。没有随从,没有预兆,就那样安静地站着,看着老人弯腰擦拭墙角的缝隙。
老人察觉到身后有人,直起腰转过身,见是厉沉舟,慌忙停下手里的动作,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,声音沙哑又拘谨:“厉总好。”
厉沉舟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浅,却异常诡异,没有半分温度,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他慢慢走近,抬手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。
老人受宠若惊,更加局促地低下头,不知道这位向来冷漠的总裁为何会对自己一个扫地工人示好。
下一秒,厉沉舟脸上的笑容淡去,轻声说了一句:“永别了。”
老人愣在原地,满脸茫然,显然没明白这三个字的意思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问什么,可还没等发出声音,厉沉舟突然发力,双臂环住老人的身体,在老人惊恐到极致的眼神里,转身大步走向敞开的落地窗。
老人瞬间反应过来,拼命挣扎、哀嚎、求饶,枯瘦的手脚胡乱挥舞,可在厉沉舟面前,那点反抗微弱得如同蝼蚁。
厉沉舟面无表情,手臂一扬。
老人的惨叫戛然而止。
空旷的二十楼窗外,只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。
厉沉舟站在窗边,低头看了一眼地面,眼神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只是扔掉了一件无用的垃圾。
走廊里,保洁车歪倒在地,水桶翻倒,清水漫了一地,像一滩来不及凝固的血。
整层楼的员工听到动静冲出来时,只看到厉沉舟安静地站在窗边,背影孤寂又恐怖。没有人敢说话,没有人敢报警,甚至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不久后,消息传遍整栋大楼——扫地老人意外失足坠楼,当场身亡。
没有调查,没有问责,没有任何波澜。
厉沉舟只是打了一个电话,所有痕迹被清理,所有监控被抹去,所有知情者被封口。一条无辜的性命,在他翻手覆云间,悄无声息地不了了之。
他回到顶层办公室,坐在宽大的椅子上,望着窗外的城市。
苏晚掏了心,他杀了人。
一个没了心,一个没了人性。
天地本不全,而他厉沉舟,早已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没有底线、没有怜悯、连无辜之人都不肯放过的疯子。
林氏集团的电梯直达厉氏顶层。
门一开,冷气裹着浓重的压抑扑面而来。整层楼安静得可怕,连员工都不敢靠近这片区域,只有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半掩着,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