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为自己担心受怕。他会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,会好好经营公司,更会好好守护身边的这个人,用余生的所有温柔,来弥补她所受的委屈和惊吓。
回到别墅,苏晚把厉沉舟扶到沙发上休息,转身想去给他泡杯醒酒茶,却被厉沉舟拉住了手。他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,紧紧地抱着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温柔而坚定:“晚晚,谢谢你。谢谢你在我最糟糕的时候,还守在我身边。”
苏晚靠在他的怀里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笑着说:“跟我说什么谢,我说过,我会永远陪着你。”
客厅里,那个银色的酒桶还放在茶几旁,只是里面已经空空如也,地上的酒渍也早已被清理干净,只剩下淡淡的酒气,仿佛在提醒着他们,那晚的疯狂和无助。但那又如何,经历过风雨,才能见彩虹,经历过黑暗,才能更珍惜光明。
厉沉舟抱着怀里的苏晚,感受着她的温度,心里一片平静。他知道,未来的路还会有坎坷,还会有挑战,但只要有她在身边,他就什么都不怕。因为他的身边,有他最爱的人,有他最坚实的依靠,而这份爱,会成为他前行的力量,支撑着他,一路走下去,直到永远。
从那以后,厉沉舟再也没有喝过那么多酒,酒窖里的伏特加,也被他收了起来,再也没有碰过。他变得温和了许多,不再像以前那样急功近利,不再把自己逼得那么紧,会抽出更多的时间陪伴苏晚,会和她一起做饭,一起散步,一起过着平淡而幸福的日子。
而苏晚,也依旧守在他身边,做他最温柔的港湾,做他最坚实的依靠,陪他一起,经历风雨,见证彩虹,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,都过得温暖而有意义。他们的爱情,在经历过这场考验后,变得更加坚固,更加深厚,像一杯温茶,平淡却回甘,在岁月的长河里,静静流淌,永不褪色。
深秋的风卷着枯叶拍在别墅的落地窗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,苏晚缩着脖子推开门,玄关的感应灯迟迟没亮,只有客厅透来的一点冷光,映着满地散落的文件和翻倒的摆件。她来之前反复确认过,陈助理说厉沉舟去了城郊的工厂,要到深夜才回,她只想悄悄拿上自己的行李箱,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,却没想到玄关的地砖刚踩实,手腕就被一股蛮力狠狠攥住,猛地向后拽去。
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疼得苏晚眼前一黑,下一秒,厉沉舟的身影就笼罩在她身前,他的手掌死死摁着她的肩膀,指节嵌进她的皮肉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。客厅的光落在他脸上,眼底没有半分平日的温度,只有一片淬了冰的阴鸷,下巴绷得紧紧的,连呼吸都带着冷硬的戾气,苏晚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,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伏特加酒气。
“你还敢回来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擦过铁板,字字句句都砸在苏晚心上,“我以为你跑了就不敢再踏进来半步,没想到倒是胆子大,敢回来偷东西了?”
苏晚的手腕被攥得生疼,指尖发麻,她拼命挣扎,却根本挣不开他的禁锢,只能仰着头看着他,眼里满是慌乱和委屈:“我没有偷东西,我只是来拿我的东西,厉沉舟,你放开我!我们早就说好的,分开一段时间,你答应过我不拦着的!”
她的话像一根刺,狠狠扎进厉沉舟的心里,他摁着苏晚肩膀的手又用力了几分,另一只手猛地掐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,眼底的阴鸷翻涌得更厉害:“分开?我厉沉舟的人,什么时候轮得到自己说分开?你以为你跑出去躲几天,就能摆脱我?苏晚,你太天真了。”
他的拇指狠狠蹭过苏晚的唇瓣,带着惩罚性的力道,苏晚疼得皱紧眉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,却依旧咬着牙说:“我不是你的附属品,厉沉舟,你不能这样逼我!这个家让我喘不过气,你的偏执,你的控制,我受够了!我只是想拿回我的东西,安安静静走,不会再打扰你!”
“打扰?”厉沉舟突然低笑起来,笑声里没有半分笑意,只有刺骨的嘲讽,“你从踏进这个家门的那天起,就别想再全身而退。你以为你偷偷联系律师,偷偷收拾行李,甚至让陈助理帮你骗我,我都不知道?”
他的话让苏晚浑身一震,原来他什么都知道,陈助理的话,不过是他故意布下的局,就等她自投罗网。她的心里瞬间涌满了绝望,挣扎得更厉害,手脚并用地推搡着他:“你放开我!厉沉舟,你就是个疯子!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,你只会用这种方式囚禁我!”
“囚禁?”厉沉舟的眼神骤然变冷,摁着苏晚的手突然松开,却在她以为能挣脱的瞬间,猛地扣住她的后腰,将她整个人狠狠摁在墙壁上,让她根本无法动弹。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令人胆寒的狠戾:“既然你非要逼我,那我就让你永远都走不了。你不是想跑吗?我倒要看看,你没了行动的能力,还怎么跑。”
苏晚的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,她能感受到厉沉舟身上的杀气,那是一种不计后果的疯狂,她拼命摇头,声音带着哭腔哀求:“厉沉舟,你别乱来!我错了,我不拿东西了,我现在就走,我再也不回来了,你放过我好不好?”
可她的哀求,在厉沉舟眼里不过是无用的挣扎,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,眼底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