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搅蛮缠,我们就报警了!”
“报警?”李港转过头,上下打量着苏晚,眼神里充满了不怀好意,“你是谁?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?我跟我前妻说话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!”
“我是华芹的朋友,”苏晚毫不畏惧地看着他,“你在这里威胁恐吓,已经触犯了法律,我们有权利报警。”
“法律?我告诉你,在我这里,我就是法律!”李港猛地站起身,伸手就要去推苏晚。刘华芹见状,连忙挡在苏晚面前,呵斥道:“李港,你住手!不许你伤害她!”
“伤害她?我先收拾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!”李港怒火中烧,抬手就要打刘华芹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:“李港你个狗娘养的!你敢动我妹妹一下试试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刘华英拄着一根拐杖,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。她的腰伤还没好利索,走路依旧有些不稳,但眼神里的凶悍却丝毫不减,甚至比以前更甚。
原来刘华英出院后,因为瘫痪在床,生活不能自理,只能暂时住在刘华芹家隔壁的出租屋里,由刘华芹偶尔照顾。刚才她听到这边的吵闹声,就拄着拐杖过来看热闹,没想到正好看到李港要打刘华芹。
李港看到刘华英,愣了一下,显然是没想到她会在这里。他以前见过刘华英,知道她性格泼辣,不好惹,但现在自己有求于刘华芹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“刘华英,这里没你的事,你少多管闲事!”李港沉声道。
“多管闲事?”刘华英冷笑一声,一瘸一拐地走到李港面前,抬起拐杖指着他的鼻子,“李港你个龟孙子!我妹妹当初真是瞎了眼,才会嫁给你这么个渣男!你赌博、家暴,把我妹妹害得好苦!现在离婚了,你还来纠缠她,你是不是人?”
“我跟你妹妹的事,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!”李港被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心里很是窝火。
“轮不到我?”刘华英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利得像刀子一样,“我告诉你,我妹妹就是我罩着的!谁敢欺负她,我就跟谁拼命!你长那个逼样,好像荒漠屠夫,一脸凶相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当初我就不同意我妹妹嫁给你,现在果然应验了!”
她的话又狠又毒,骂得李港哑口无言。苏晚和刘华芹都愣住了,没想到刘华英竟然会帮着刘华芹,还骂得这么痛快淋漓。
李港气得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恶狠狠地看着刘华英:“你这个臭娘们,敢骂我?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“我活得不耐烦?我看是你活得不耐烦了!”刘华英毫不示弱,挺着胸脯,眼神凶狠地瞪着李港,“俺老孙就操你血妈!你今天要是敢动我妹妹一根手指头,我就一拐杖打断你的腿!让你也尝尝瘫痪在床的滋味!”
她说着,举起手里的拐杖,作势要打李港。拐杖上的金属头闪着寒光,看起来很是吓人。
李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心里有些发怵。他知道刘华英是个说到做到的人,而且她现在已经瘫痪了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真要是跟她拼命,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。
“你……你别胡来!”李港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,“我今天是来借钱的,不是来打架的。刘华芹,你赶紧给我钱,不然我……”
“不然你怎么样?”刘华英打断他的话,冷笑一声,“不然你就赖在这里不走?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赖在这里,我就天天骂你,骂得你狗血淋头,骂得你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宁!我还会去你老家,去你朋友那里,把你赌博、家暴、离婚了还纠缠前妻的丑事都给你抖出来,让你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!”
刘华英的话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扎在李港的心上。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面子,要是刘华英真的把这些丑事都抖出去,他以后就再也没脸见人了。
“你……你敢!”李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刘华英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,“我现在已经这样了,烂命一条,我怕谁?你要是不怕身败名裂,就尽管试试!”
李港看着刘华英凶悍的样子,又看了看一旁眼神冰冷的苏晚和刘华芹,心里的底气越来越不足。他知道,今天自己想要拿到钱是不可能了,要是再闹下去,吃亏的肯定是自己。
“好!好得很!”李港咬着牙,狠狠地瞪了刘华英一眼,又看向刘华芹,“刘华芹,你给我等着!这笔账我记下了,我以后还会来找你的!”
说完,他转身就想往外走。
“站住!”刘华英大喝一声,“李港,你想就这么走了?你刚才推我妹妹,还想打她,这笔账还没算呢!”
李港的身体顿了顿,没有回头,加快脚步往外走,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口。
看着李港逃走的背影,刘华英松了一口气,拄着拐杖的手微微有些发抖。刚才她虽然表现得很凶悍,但心里其实也有些害怕。毕竟李港身材壮硕,真要是打起来,她未必是对手。
“姐,谢谢你。”刘华芹走到刘华英面前,眼神里充满了感激。她没想到,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,竟然是一直和自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