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。”苏晚的声音平静,“这不是你的错,是你姐姐自己太贪心了。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可是你把她的腰踹断了,这……”刘华芹有些担忧。
“我知道。”苏晚说道,“是她先动手想伤害我,我只是正当防卫。而且,她偷东西在先,就算我真的要承担责任,我也认了。”
刘华芹看着苏晚坚定的眼神,心里充满了感激。她知道,苏晚是为了帮她,才做出这样的事情。如果不是苏晚,她的存折可能就真的被刘华英偷走了,公益组织的启动资金也会付诸东流。
没过多久,救护车就到了。医护人员将刘华英抬上担架,送往医院进行治疗。经过医生的检查,刘华英的腰椎严重骨折,下半身失去了知觉,很可能会终身瘫痪。
警察也很快赶到了现场,询问了事情的经过。苏晚如实供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刘华芹也为苏晚作证,证明是刘华英先偷东西,后动手伤人,苏晚是正当防卫。
最终,警方经过调查,认定苏晚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,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。而刘华英因为盗窃未遂,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。至于她的伤情,只能由她自己承担医疗费用。
刘华英住院期间,刘华芹去看过她几次,给她交了一部分医疗费用。可刘华英不仅不感激,反而还对刘华芹恶语相向,指责她不应该帮苏晚,指责她不顾姐妹情分。
刘华芹彻底寒了心,再也没有去过医院。她知道,自己和这个姐姐之间的感情,已经彻底破裂了。
这件事之后,苏晚和刘华芹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。她们一起打理公益组织,帮助了更多需要帮助的人。苏晚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,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都要坚守自己的原则,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。
而刘华英,因为终身瘫痪,只能在养老院里度过余生。她常常坐在轮椅上,看着窗外,心里充满了悔恨。如果当初她没有那么贪心,没有偷刘华芹的存折,没有对苏晚动手,或许她的人生会是另一种样子。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,她只能为自己的行为,付出终身的代价。
生活就是这样,种什么因,得什么果。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无论是好的,还是坏的。苏晚用自己的行动,证明了正义或许会迟到,但绝不会缺席。而那些作恶多端的人,最终也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初夏的午后,蝉鸣聒噪得让人烦躁。刘华芹刚和苏晚一起整理完公益组织的帮扶名单,正准备泡杯茶歇口气,门外就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,“砰砰砰”的声响震得门板都在发颤,伴随着男人不耐烦的叫喊:“刘华芹!开门!赶紧给我开门!”
苏晚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,眉头皱了起来。这声音陌生又刺耳,带着一股蛮横的戾气。刘华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和无奈,低声对苏晚说:“是我前夫,李港。”
“前夫?”苏晚愣了一下,印象里刘华芹很少提起自己的婚姻,只偶尔说过当年是和平离婚,没想到对方会以这种方式找上门来。
砸门声还在继续,越来越响,李港的叫喊也越来越难听:“刘华芹你装什么死!别以为躲着就能了事!赶紧开门,不然我砸门了!”
刘华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,走过去打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,满脸横肉,眼角眉梢带着一股凶相,头发乱糟糟的,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背心,露出的胳膊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纹身,一股酒气混杂着汗味扑面而来。
“你还知道开门?”李港一进门就推了刘华芹一把,刘华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幸好苏晚及时扶住了她。
“李港,你干什么!”刘华芹怒声道,“我们已经离婚三年了,你现在来我家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李港嗤笑一声,眼神贪婪地在屋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刘华芹身上,“我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,开了个什么公益组织,赚了不少钱?怎么,发达了就忘了前夫了?”
“我开公益组织是为了帮助别人,不是为了赚钱!”刘华芹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们离婚的时候,财产已经分割清楚了,你现在来找我,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想干什么?”李港往沙发上一坐,翘起二郎腿,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“我最近手头有点紧,想跟你借点钱花花。你看我们夫妻一场,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”
“借钱?”刘华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李港,你当初赌博输光了家里所有的钱,还动手打我,要不是我跑得快,早就被你打死了!现在你还好意思来跟我借钱?我告诉你,没门!”
“没门?”李港的脸色沉了下来,眼神变得凶狠,“刘华芹,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告诉你,今天这钱你借也得借,不借也得借!不然我就赖在你家不走了,让你没法做生意,没法见人!”
他的声音很大,震得屋里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。苏晚站在一旁,看着李港嚣张的样子,心里很是愤怒。她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无耻的人,离婚了还来纠缠前妻,甚至威胁恐吓。
“李港,你要点脸行不行?”苏晚忍不住开口,“华芹已经跟你离婚了,她没有义务再给你钱。你要是再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