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会珍惜你,再也不会做伤害你的事了。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
苏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心里没有丝毫的动容。有些伤害,一旦造成,就再也无法弥补;有些信任,一旦破碎,就再也无法重建。
她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:“厉沉舟,我们分开吧。不是一时的气话,是认真的。我们之间,已经没有信任可言了,与其互相折磨,不如好聚好散。厉氏的法律顾问一职,我会继续做下去,直到找到合适的接替者,不会影响公司的运营,至于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,我会让律师拟定协议,公平分割。”
说完,她绕过厉沉舟,径直往前走,没有再回头。
厉沉舟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,终于忍不住,蹲下身,捂住脸,低声哭了出来。
走廊里的灯光惨白,映着他孤寂的身影,这一刻,他终于明白,他亲手毁掉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,毁掉了和苏晚之间的一切。
苏晚没有再回头,也没有再犹豫。她搬去了自己的公寓,开始了新的生活。依旧认真工作,依旧热爱生活,闲时和朋友小聚,周末去爬山看书,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,脸上的笑容,也比以前更多了。
厉沉舟依旧是厉氏集团的总裁,依旧雷厉风行,只是身边少了那个并肩作战的身影,眼底也多了一丝化不开的落寞。他依旧在努力弥补,依旧在等苏晚回头,只是他知道,这一次,他可能要等很久,很久,甚至可能,再也等不到了。
公司的聚会上那一幕,终究成为了两人之间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厉沉舟用一场荒唐的闹剧,亲手打碎了彼此之间的信任和爱情,而苏晚,用坚定的转身,告诉了他,有些错误,永远无法被原谅,有些伤害,永远无法被抹去。
而厉氏集团的员工们,也再也没有提起过那天的事,只是看着苏晚的眼神,多了几分敬佩,看着厉沉舟的眼神,多了几分惋惜。
爱情里,最珍贵的是信任,最伤人的是猜忌。一旦信任崩塌,再深厚的感情,也会在瞬间分崩离析,徒留一地碎渣,再也无法拼凑完整。
清晨的菜市场裹着一层薄薄的晨雾,水汽混着鱼腥、肉腥、蔬菜的清鲜在空气里弥漫,摊贩的吆喝声刚扯开嗓子,就被来往人群的脚步声揉碎。厉沉舟的黑色宾利停在菜市场入口的巷口,与周围蹬着三轮车、拎着布袋子的市井气息格格不入,他推开车门,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休闲装,身姿挺拔,眉眼冷峻,走在熙攘的人群里,像一株误落凡尘的寒松,引得不少摊贩和路人侧目。
没人能想到,厉氏集团的总裁,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、身家亿万的男人,会出现在这烟火气最浓的菜市场,更没人知道,他来这里,只为一碗刚出锅的鱼杂汤,准确来说,是为了那碗汤里的鱼眼珠子。
三天前,和苏晚提了分开后,厉沉舟把自己关在别墅里,不吃不喝,看着满屋子的温馨痕迹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公司聚会上的画面,回放着苏晚转身离开时决绝的背影,回放着她最后说“我们之间,已经没有信任可言了”时平静却冰冷的眼神。助理送来的饭菜动都没动,胃里空得发疼,心里却更疼,直到昨晚深夜,他无意间翻到手机里的一张照片,是去年冬天,他和苏晚在这个菜市场的小吃摊,一起喝着鱼杂汤,苏晚把自己碗里的鱼眼珠子挑给他,笑着说“民间说吃鱼眼,明目,你天天看文件,多吃点”。
那一刻,积压在心底的思念和悔恨像潮水般涌来,他连夜驱车来到菜市场附近的酒店,天不亮就等在了这里,等那个熟悉的小吃摊出摊。
菜市场深处的拐角,李叔的鱼杂汤摊支起来了,铁皮炉子烧得通红,大锅里的骨头汤咕嘟咕嘟冒着泡,雪白的浓汤里飘着鱼杂、豆腐、青菜,香气顺着风飘出去老远。李叔抬头看到厉沉舟,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招呼:“厉先生,好久没见了,还是和以前一样,要两碗鱼杂汤,多放鱼眼?”
厉沉舟走到摊前的小桌子旁坐下,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,比平时的冷硬柔和了许多:“一碗,多放鱼眼。”
李叔哦了一声,看出他情绪不对,没多问,麻利地盛了一碗浓汤,特意从旁边的小盆里挑了十几个圆润的鱼眼珠子,舀进碗里,撒上葱花、胡椒粉,推到他面前:“刚煮好的,热乎着,快吃。”
白瓷碗里,浓汤氤氲着热气,鱼眼珠子浮在汤面,半透明的珠体裹着一层薄薄的鱼白,看着不起眼,却是厉沉舟此刻心心念念的东西。他拿起勺子,没有像平时那样讲究礼仪,只是轻轻搅了搅汤,舀起一颗鱼眼珠子,送进嘴里。
温热的触感在舌尖化开,轻轻一抿,鱼眼的胶质便融在嘴里,带着骨头汤的鲜和鱼本身的嫩,熟悉的味道瞬间击中了他,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。
去年冬天,也是这样一个雾蒙蒙的清晨,他因为公司的事心烦意乱,苏晚拉着他来菜市场散心,无意间走到李叔的摊前,闻到鱼杂汤的香味就走不动道了。苏晚爱吃鱼杂,却唯独不爱吃鱼眼珠子,总说看着怪怪的,而他,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喜好,只是苏晚说吃鱼眼明目,便每次都由着她把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