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就好。
他默默退后一步,靠在门框上,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。这么荒诞的场面,不记录下来实在太可惜了,以后说不定还能当成“厉沉舟疯癫实录”,给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出出气。
仓库里的“舞蹈大赛”还在继续,两人的体力都渐渐不支,呼吸越来越急促,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可谁也不肯先停下。
“蹦沙卡拉卡……苏晚……你等着……”厉沉舟的声音越来越沙哑,动作也慢了下来,可眼神依旧倔强,“老子……出去一定……弄死你……”
“duang……你先……喘口气吧……”苏晚也累得不行,跺脚的力度小了不少,可嘴上依旧不饶人,“duang……你妈了个壁……就你这体力……还想弄死我?duang……先担心担心自己能不能活到开庭吧!”
“蹦沙卡拉卡……开庭?老子怕过谁?”厉沉舟喘着粗气,试图扭动双脚,可强力胶粘得太紧,只扯得脚踝生疼,“我厉家……有的是钱……有的是关系……法官都得给我面子……”
“duang!你吹你妈了个壁!”苏晚冷笑一声,“你垄断电网、杀人发电的证据,你虐待孤儿、囚禁性奴的录像,我们都交给调查组了!duang!这次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救不了你!”
厉沉舟的动作猛地一顿,脸上的疯狂瞬间褪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那些证据……你真的交出去了?”
“不然呢?”苏晚停下跺脚,双手抱胸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,“你以为我们布这么大的局,就是为了跟你在这里跳蹦沙卡拉卡和duang duang duang?厉沉舟,你太天真了。”
厉沉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刚才的亢奋和疯癫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深深的恐惧。他看着苏晚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怎么不跳了?”苏晚嘲讽地看着他,“继续啊,你的蹦沙卡拉卡呢?刚才不是挺神气的吗?”
厉沉舟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,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声。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,栽得彻底,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。
那些他以为可以依靠的金钱、权力、关系,在铁证如山的罪行面前,都变得不堪一击。
苏晚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没有丝毫同情,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释然。她转身对林渊说:“走吧,调查组的人应该到了。”
林渊点点头,收起手机,跟在她身后往仓库外走。走到门口时,苏晚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厉沉舟瘫在水泥台上,像一滩烂泥,眼神空洞,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:“蹦沙卡拉卡……蹦沙卡拉卡……”
苏晚冷笑一声,转身走出了仓库。
阳光洒在身上,温暖而明亮,驱散了仓库里的阴暗和压抑。远处,警笛声和汽车引擎声越来越近,调查组的人终于到了。
苏晚和林渊站在阳光下,看着越来越近的车队,相视一笑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厉沉舟的疯狂和挣扎,最终只化作一场荒诞的舞蹈,成为了他罪行的注脚。而他们,终于可以摆脱过去的阴影,迎接新的生活。
仓库里,厉沉舟还在喃喃自语,眼神空洞。他被困在原地,像一只失去灵魂的木偶,曾经的霸总光环荡然无存。他或许还在幻想自己能够东山再起,能够继续掌控一切,可他不知道,等待他的,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,是无尽的牢狱之灾,是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原谅的恨意。
而这一切,都是他咎由自取。
苏晚和林渊迎着阳光,并肩走向调查组的车队。他们的脚步坚定而有力,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。过去的噩梦已经终结,新的生活正在向他们招手,而那些被厉沉舟伤害过的人,也终将在正义的光芒下,重获新生。
仓库里的淡蓝色镇静剂雾气还未完全散尽,混杂着强力胶凝固后的化学气味与电流灼烧的臭氧味,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诡异气息。带电铁丝网依旧嗡嗡作响,幽蓝的电流在网格间跳跃,将厉沉舟困在中央那块被强力胶牢牢固定的水泥台上,成了名副其实的笼中困兽。
苏晚站在安全区域,黑色风衣的衣角被仓库里的穿堂风微微吹动,衬得她身形愈发挺拔。她看着水泥台上的厉沉舟,曾经不可一世的厉氏集团掌权人,此刻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,昂贵的定制西装沾满灰尘与污渍,原本倨傲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一张俊朗的脸此刻写满了憋屈与不甘,嘴角向下耷拉着,活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的败犬。
一股压抑多年的快意从苏晚心底汹涌而出,她忍不住轻笑出声,声音不大,却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,刺得厉沉舟耳膜发疼。
“厉沉舟,”苏晚缓缓开口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我看着你这逼脸耷拉着,心里就舒坦得不行。你知道吗?这就是报应。”
厉沉舟猛地抬头,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,他死死盯着苏晚,咬牙切齿道:“苏晚,你少在这里得意忘形!不过是暂时被困住罢了,等我出去,定要让你和林渊那小子付出惨痛代价!”
他试图挣扎,想要挣脱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