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“等我找到你们,我会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做生不如死!我会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千倍、万倍的代价!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,带着浓浓的戾气和不甘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王者,所有人都应该臣服在他的脚下,可苏晚和林渊的反抗,却打破了他的掌控。
“苏晚,你这个贱人!”厉沉舟对着窗外咆哮,“你以为你逃得掉?你以为你联合林渊就能打败我?我告诉你,不可能!你以前是我的女人,现在是,以后也只能是!你这辈子,都别想摆脱我!”
他想起苏晚曾经对自己的依赖和顺从,想起她曾经温柔的笑容,心里就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那情绪里有愤怒,有不甘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占有欲。
“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我抓到!”厉沉舟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,“否则,我会让你知道,背叛我、欺骗我的后果,比死还要可怕!”
他又灌了一口威士忌,酒精的作用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浑浊,也更加疯狂。“林渊,你这个叛徒!我当初真是瞎了眼,才会把你当成朋友!你以为你能赢过我?你太天真了!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所珍视的一切,都被我一点点摧毁!我会让你在绝望中死去!”
办公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,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味、雪茄味和浓浓的戾气。厉沉舟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嘴里不停地咒骂着,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和不甘。
“还有那些媒体!”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,对着空气怒吼,“要是敢报道任何关于我的负面新闻,我就让他们彻底消失!我厉沉舟的事情,还轮不到他们来指手画脚!”
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旦曝光,后果不堪设想。但他并不害怕,在这座城市里,他有足够的权力和金钱,可以摆平一切。
“还有张涛那个废物!”厉沉舟的怒火再次转向了那个投诉部门的负责人,“竟然敢把苏晚举报的事情告诉我?他以为这样就能讨好我?简直是愚蠢!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趋炎附势、胆小怕事的家伙!”
他想起张涛平时在自己面前点头哈腰的样子,就觉得一阵恶心。“让他消失!不仅要让他从这座城市消失,还要让他一无所有!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背叛我、欺骗我的下场,就是这样!”
厉沉舟的咒骂声一直持续了很久,从苏晚、林渊,到张涛、孤儿院的负责人,再到那些可能会威胁到他的媒体和对手,几乎没有一个人能逃过他的咒骂。他的声音越来越嘶哑,越来越暴戾,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。
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,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办公室,落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他才渐渐停止了咒骂。
他靠在办公桌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办公室里一片狼藉,破碎的玻璃碴子、流淌的酒液、散落的文件,就像他此刻混乱的心情。
“苏晚……林渊……”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,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,“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你们最好做好准备,迎接我的报复。”
他知道,自己不会就这么算了。苏晚和林渊的反抗,已经彻底激怒了他。他要让他们知道,惹恼厉沉舟,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。
他缓缓站直身体,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西装,眼神重新变得阴鸷而冰冷。他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是我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,“帮我查两个人,苏晚和林渊。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,包括他们的亲戚、朋友、以前的同事,所有和他们有关系的人,都要查清楚。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,哪怕是他们今天吃了什么,喝了什么,都要向我汇报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连忙答应:“是,厉总,我马上安排。”
挂断电话,厉沉舟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。他知道,只要找到了苏晚和林渊的软肋,就能轻易地抓住他们。而那些和他们有关系的人,都将成为他报复的对象。
“你们等着吧。”他看着窗外的阳光,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期待,“我会一点点地摧毁你们的一切,让你们在绝望中向我求饶。到时候,我会让你们知道,谁才是真正的王者。”
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厉沉舟沉重的呼吸声。但那平静之下,却隐藏着更加汹涌的怒火和更加残忍的阴谋。苏晚和林渊不知道,一场更加可怕的风暴,正在朝着他们缓缓袭来。而厉沉舟的报复,才刚刚开始。
夜色如墨,厉氏集团旗下的废弃仓库被探照灯照得如同白昼。
厉沉舟踩着满地碎石子,黑色皮鞋碾过破碎的玻璃碴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保镖,每个人手里都握着制式武器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像一群冷血的机器。仓库的穹顶很高,回荡着他沉重的脚步声,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、单调而诡异的“哼哼”声。
“林渊,别躲了。”厉沉舟的声音冰冷刺骨,在空旷的仓库里反复回响,“你以为你能藏到什么时候?许翔的尸体还在太平间躺着,你以为换个地方就能逃掉?”
他的眼神锐利如鹰,扫过仓库的每一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