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氏集团顶楼办公室的落地窗,将整座城市的繁华都框成了背景板。厉沉舟站在窗前,指尖夹着的雪茄燃到了尽头,烫得他指尖一缩,才猛地回过神来。他随手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,发出“滋啦”一声轻响,像是某种情绪的爆发前奏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他猛地转过身,眼底的阴鸷几乎要凝成实质,对着电话那头咆哮。电话是负责追查苏晚和林渊行踪的手下打来的,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。
“找了这么久,连两个人的影子都抓不到?我养你们这群饭桶是干什么吃的?!”他的声音带着暴戾的嘶吼,震得办公桌上的文件都微微颤动,“苏晚那个瞎女人,脚都被扎烂了,还能跑去哪里?林渊那个死而复生的杂碎,难道长了翅膀飞了?”
电话那头的手下吓得大气不敢出,只能唯唯诺诺地辩解:“厉总,我们已经把整个城市都搜遍了,所有的酒店、民宿、出租屋都查过了,甚至连他们可能联系的人都问遍了,真的……真的没有任何线索。”
“没有线索?”厉沉舟冷笑一声,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透过听筒传过去,“我看你们是根本没用心找!苏晚手里拿着我厉氏的钱,林渊那个叛徒,手里肯定有我不少把柄,他们能跑去哪里?无非就是躲在哪个老鼠洞里不敢出来!”
他走到办公桌前,一把抓起桌上的平板电脑,屏幕上显示着苏晚和林渊的照片。照片上的苏晚,眼神锐利,哪里还有半分失明的模样;林渊则一脸平静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。
“还有那个投诉部门的张涛!”厉沉舟的怒火又转向了另一个人,“我养了他这么多年,给他那么多好处,结果呢?苏晚一举报,他就吓得屁滚尿流,第一时间就把消息告诉我了?他以为这样就能免责?简直天真!”
他想起张涛当时在电话里战战兢兢的语气,就觉得一阵恶心。“苏晚说地下室的事情,他竟然还敢跟我确认?我看他是活腻了!”厉沉舟随手将平板电脑摔在桌上,屏幕应声裂开一道缝,“告诉张涛,他这个部门负责人,不用当了!明天之前,我要看到他从这座城市消失,否则,后果自负!”
挂断电话,厉沉舟胸口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。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高大的身影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阴影,像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。
“苏晚……林渊……”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们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?你们以为联合起来就能扳倒我?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他走到酒柜前,打开柜门,拿出一瓶威士忌,没有用酒杯,直接对着瓶口猛灌了一大口。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却丝毫没有缓解他心中的烦躁和愤怒。
他想起苏晚在酒店走廊里的模样,想起她那双突然变得锐利的眼睛,想起她联合林渊对自己下杀手的场景,就觉得一阵气血上涌。“那个女人,竟然敢骗我!敢装瞎骗了我这么久!”厉沉舟一拳砸在酒柜上,酒瓶摇晃着摔落在地,碎裂的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,酒液顺着地板流淌,散发出浓烈的酒精味。
“还有林渊!”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鸷,“一个被我踩在脚底下的废物,竟然也敢反抗我?还找了个替死鬼来骗我!许翔那个蠢货,以为换身衣服就能变成林渊?真是笑死人了!”
他想起自己当时一脚踩碎许翔胸口的场景,想起那颗滚落在地的头颅,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。“不过也好,杀了许翔,也算给林渊一个教训。让他知道,背叛我的下场,就是死!”
可一想到苏晚和林渊至今还逍遥法外,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愤怒。“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逃掉?我厉沉舟在这座城市里,手眼通天,黑白两道通吃,你们就算躲到天涯海角,我也能把你们找出来!”
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折磨苏晚和林渊的念头。他要把苏晚重新抓回来,让她真正尝尝失明的滋味;他要把林渊碎尸万段,让他为自己的背叛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
“还有那些孤儿!”厉沉舟突然又想起了什么,怒火再次升级,“苏晚和林渊肯定会打那些孩子的主意!他们以为给那些孩子送几本书,就能赢得他们的好感?就能让那些孩子帮他们对付我?简直是异想天开!”
他当初建立那所孤儿院,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慈善,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控制欲。他喜欢看那些孩子无助、绝望的样子,喜欢看他们因为没有书本而无法读书的痛苦表情。
“告诉孤儿院的负责人!”厉沉舟再次拿起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,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从今天起,加强孤儿院的安保,不允许任何人靠近!那些孩子,一个都不能少,要是敢让苏晚和林渊接触到他们,我就扒了他的皮!”
电话那头的负责人连忙答应:“是,厉总,我马上安排!”
挂断电话,厉沉舟的情绪依旧没有平复。他觉得自己就像被一群跳梁小丑耍得团团转,苏晚和林渊的反抗,就像是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,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。
“我倒要看看,你们能躲多久!”他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,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