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这个老狐狸!
厉沉舟躺在地上,看着头顶的天空,天空很蓝,飘着几朵白云,风一吹,云朵缓缓移动,像是一幅流动的画。
他想起了苏晚。
想起了她穿着粉色秋衣,在雪地里朝他笑的样子。
想起了她靠在他的肩膀上,说要攒钱买房子的神情。
想起了她最后化作一缕黑烟,消散在空气里的样子。
眼泪,终于忍不住,顺着眼角滑落,混着太阳穴上流下来的血,滴落在地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林渊看着他眼角的泪水,没有说话。他只是默默地站起身,走到旁边的石墩上,拿起那把桃木剑,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扔给厉沉舟。
“擦擦。”林渊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,“别感染了。”
厉沉舟伸出手,接住那个小瓷瓶。瓷瓶很凉,握在手里,像是握着一块冰。他拧开瓶盖,一股淡淡的草药味,弥漫开来。
他倒出一点药膏,抹在太阳穴的伤口上。药膏很清凉,瞬间缓解了不少疼痛。
厉沉舟躺在地上,看着头顶的天空,心里的那股子戾气,渐渐消散了。
他知道,林渊是为了他好。
他知道,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苏晚已经走了,他不能再守着那些回忆,熬得快要发疯。
他要好好活着。
为了苏晚,也为了他自己。
厉沉舟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,胳膊还是麻的,太阳穴还是疼的,可他的眼神,却变得清明了不少。他看着林渊,咧嘴一笑,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。
“谢了。”
林渊抬眼,看了看他,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他只是转过身,朝着废品站的出口走去,手里的桃木剑,在阳光下,闪着淡淡的金光。
厉沉舟站在原地,看着林渊的背影,渐渐消失在巷口。他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的胳膊,胳膊上的淤青,还在隐隐作痛。
他握紧了拳头,又缓缓松开。
他抬起头,看向那个被砸得变形的旧轮胎,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。
他还要练。
练快,练准,练狠。
不是为了发泄,而是为了好好活着。
为了那些逝去的人,也为了那些还在的人。
夏末的风,卷着梧桐叶的碎屑,打在他的脸上。
厉沉舟深吸一口气,再次弯曲手肘,朝着那个旧轮胎,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砰——!”
闷响回荡在空地上,带着一股新生的力量。
阳光,依旧明媚。
风,依旧在吹。
只是,厉沉舟的心里,不再是一片荒芜。
他知道,前路漫漫,可他不会再退缩。
因为,他要带着苏晚的那份,好好活下去。
永远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别墅落地窗,泼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漾出一片晃眼的金芒。健身房里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汗水味,混合着橡胶垫子的气息,厉沉舟赤着上身,古铜色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,每一寸肌肉线条都绷得恰到好处,随着他的动作起伏,像是蓄满了力量的豹子。
他正对着沙袋练肘击,手肘抬起,手臂绷成一条凌厉的直线,狠狠砸下去时,沙袋发出沉闷的“嘭”声,晃得铁链哗啦啦作响。汗水顺着他流畅的下颌线往下淌,滴落在垫子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练到兴起时,他侧过头,朝着站在一旁看手机的苏晚扬了扬下巴,嘴角勾着一抹痞气的笑,阳光在他眼底碎成星子:“晚晚,过来。”
苏晚闻声抬起头,指尖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,她刚刷到一条搞笑视频,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,脚步轻快地走过去:“怎么了?”
厉沉舟放下手肘,伸手擦了擦额角的汗,目光落在她白皙饱满的太阳穴上,那片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,在阳光下透着莹润的光泽。他忽然低笑一声,伸出手指,轻轻戳了戳她的太阳穴,指尖的触感柔软得惊人,像是碰着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。
“你说,我能拿你的太阳穴当沙袋吗?”
他的声音带着笑意,语气里满是戏谑,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玩笑话。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,投下一小片阴影,衬得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漾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狡黠。
苏晚彻底懵了。
她眨了眨眼,脑子像是卡壳的机器,转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。太阳穴?当沙袋?这是什么离谱的玩笑?她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,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,温热的,带着一丝熟悉的触感。
“厉沉舟,你……”苏晚的话刚说了一半,后面的字眼就被硬生生堵了回去。
因为厉沉舟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。
他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,手臂却已经猛地抬起,手肘绷得笔直,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,狠狠朝着她的太阳穴怼了过去。
“嘭!”
一声闷响,像是拳头砸在棉花上的声音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苏晚只觉得太阳穴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,紧接着,一股剧烈的疼痛猛地炸开,像是无数根钢针,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