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最后一道防线,彻底崩溃了。
她猛地推开厉沉舟,伸出手,想要掀开棺盖。“我要救她!厉沉舟,我要救她!”
厉沉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决绝。“不准!我说不准!”
“你放开我!”苏晚嘶吼着,她用力地挣扎着,“她是我妹妹!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!”
“她已经死了!”厉沉舟也嘶吼着,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无奈,“三年前就死了!现在的她,只是一个怪物!”
“她不是怪物!她是我妹妹!”苏晚哭着喊道,“厉沉舟,你这个冷血的疯子!你把她关了三年,现在还要杀了她!你怎么能这么残忍!”
厉沉舟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,看着棺材里苏柔那双充满哀求的眼睛,心里的痛苦,像是刀割一样。
他猛地松开手,后退了两步,无力地靠在墙上。
苏晚看着他放弃了阻拦,立刻伸出手,用力地掀开了棺盖。
棺盖被彻底掀开的那一刻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朽味扑面而来,呛得苏晚一阵咳嗽。
她看着棺材里的苏柔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苏柔躺在棺材里,浑身布满了黑色的粘液,她的身体扭曲着,肩膀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。她看着苏晚,伸出那只惨白的手,想要抓住她。
“姐姐……”苏柔的声音很轻,带着浓浓的痛苦,“我好疼……”
苏晚蹲在棺材边,伸出手,紧紧地握住了苏柔的手。那只手冷得刺骨,却让她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温度。
“柔柔,别怕,姐姐在。”苏晚哽咽着说道,“姐姐会救你的,一定会的。”
厉沉舟靠在墙上,看着这一幕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。他知道,苏晚这是在自寻死路。
可是,他已经没有力气,再去阻止了。
就在这时,苏柔的手,突然猛地收紧,死死地攥住了苏晚的手腕。她的眼睛里,再次闪过一丝狰狞和疯狂。
她的嘴巴,猛地张开,露出一口尖利的獠牙,朝着苏晚的脖子,狠狠咬了下去。
“晚晚!小心!”厉沉舟嘶吼着,他猛地冲了上去,一把推开了苏晚。
苏柔的獠牙,擦着苏晚的脖子,咬在了空气里。
苏晚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她看着苏柔那双充满疯狂的眼睛,看着她嘴角滴落的血丝,心里的恐惧,像是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
厉沉舟挡在苏晚的身前,手里的枪再次对准了苏柔。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决绝。
“对不起了,苏柔。”
“砰!”
枪声再次响起。
这一次,子弹精准地打在了苏柔的眉心。
苏柔的身体猛地一颤,那双充满疯狂的眼睛,渐渐失去了光泽。她的手,无力地垂了下去,落在了冰冷的棺木上。
彻底安静了。
地下室里,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苏晚躺在地上,看着苏柔眉心的血洞,看着她那双渐渐失去光泽的眼睛,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不停地往下掉。
厉沉舟缓缓地放下枪,他的身体,也无力地滑落在地上。
他看着苏晚,看着她脸上的泪水,看着那口敞开的棺材,心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痛苦。
他知道,他和苏晚之间,有什么东西,彻底碎了。
再也回不去了。
地下室的白炽灯依旧忽明忽暗,惨白的光线照在苏柔的尸体上,照在厉沉舟和苏晚的脸上,照在这一片狼藉的地下室里。
空气里的血腥味和腐朽味,越来越浓。
苏晚躺在地上,哭着哭着,就昏了过去。
厉沉舟看着她苍白的脸,缓缓地伸出手,想要抚摸她的头发。
可是,他的手,却在半空中,停住了。
他不敢碰她。
他怕自己手上的血腥味,会弄脏她。
窗外的天空,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一缕微弱的阳光,透过地下室的小窗户,照了进来,落在了苏柔的尸体上,落在了那口敞开的棺材上。
新的一天,开始了。
可是,对于厉沉舟和苏晚来说,他们的世界,已经彻底崩塌了。
厉沉舟靠在墙上,看着那缕微弱的阳光,看着苏晚苍白的脸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
他知道,这场噩梦,才刚刚开始。
永远不会结束。
夜半的寒气裹着霜花,从木屋的窗缝里钻进来,洇得被褥凉沁沁的。厉沉舟是被一阵细碎的“噼里啪啦”声惊醒的,那声音裹着木头断裂的脆响,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,像是有谁在啃噬着什么坚硬的东西。
他猛地睁开眼,胸腔里的心跳还带着梦魇的余悸——梦里还是那个空荡荡的厕所,两个一模一样的苏晚,一个在门口笑,一个在门后喊。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,浸透了额前的碎发,他抬手抹了把脸,翻身下床,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,脚步放得极轻,朝着客厅的方向挪去。
客厅里没有点灯,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,洒下一片惨白的光。那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,就是从客厅的角落传出来的。厉沉舟的脚步顿在门框边,瞳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