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丝拂过脸颊,眼底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。她想起了自己被囚禁的日日夜夜,想起了那些被蟑螂和疯狂填满的噩梦,想起了厉沉舟那些装疯卖傻的骗局。此刻的每一个舞步,都像是在踩碎那些不堪的过往。
“库里库里——”她转了个圈,朝着厉沉舟的方向挥了挥手,笑容里带着一丝挑衅。
“啦啦啦啦——”她又跳了几步,脚下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响动,像是在为她伴奏。
别墅里的灯光不知何时亮了起来,水晶灯的光芒洒在苏晚的身上,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她的舞姿越来越舒展,歌声越来越响亮,像是一道刺破黑暗的光,照亮了这座充满了压抑和疯狂的牢笼。
厉沉舟的脸色越来越青,他终于忍无可忍,不顾下巴的剧痛,朝着苏晚冲了过去。他的脚步踉跄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眼里布满了血丝。
苏晚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动作,她灵活地侧身避开,继续跳着舞,歌声更加响亮:“库里库里库里库里,啦啦啦啦啦啦啦——”
厉沉舟扑了个空,重重地摔在地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抬起头,看着在他面前翩翩起舞的苏晚,眼底的愤怒终于变成了绝望。
他发现,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困住过她。
苏晚的舞还在继续,她的歌声回荡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,像是在宣告着这场闹剧的落幕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,落在她的身上,温柔而明亮。
她知道,这只是她反抗的第一步。
她不会再被厉沉舟囚禁,不会再被他的疯狂裹挟。
从今天起,她要做自己的王。
苏晚跳完最后一个舞步,稳稳地落在地上,对着厉沉舟鞠了一躬,笑容灿烂:“表演结束,谢谢你的观看。”
厉沉舟躺在地上,捂着脱臼的下巴,看着苏晚明亮的笑容,终于明白,自己精心编织的牢笼,终究还是被她挣脱了。
别墅里的灯光依旧明亮,可厉沉舟的心里,却一片黑暗。
他知道,他输了。
彻彻底底地输了。
仓库里的灰尘还在漂浮,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,在满地狼藉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苏柔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手脚还被粗麻绳捆成一团,脸颊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血痂混着灰尘,糊得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她的喉咙里还卡着那块破布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“呜呜”声,每一次呼吸,都带着呛人的灰尘味。
仓库的铁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推开,刺眼的光线涌进来,让苏柔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。她听到了林渊的脚步声,还有一个熟悉的、让她心头一颤的声音——是苏晚。
苏柔的身体猛地绷紧了,她拼命地扭动着,想要抬头去看,可脸颊贴在粗糙的地面上,稍微一动,就是钻心的疼。她只能透过眼缝,看到两道身影朝着自己走来,林渊的脚步沉稳,苏晚的脚步却带着一丝犹豫和慌乱。
“苏柔,你看谁来了?”林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,他停下脚步,伸手拽住苏晚的手腕,将她拉到苏柔面前。
苏晚的脸色惨白,她看着趴在地上、狼狈不堪的苏柔,看着她脸上的血污和灰尘,看着她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手脚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,疼得她喘不过气。“林渊,你……你把她怎么样了?”她的声音颤抖着,想要挣脱林渊的手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“没怎么样,”林渊低头,看着苏柔那双充满恨意和绝望的眼睛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,“只是让她尝尝,挑拨离间的滋味。”
苏柔看着苏晚,眼睛里瞬间涌满了泪水。她拼命地摇着头,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,像是在控诉,又像是在求饶。她想说,苏晚你快救我,想说林渊是个疯子,想说自己错了,再也不敢了。
可破布堵着她的嘴,她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林渊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低头凑到苏晚耳边,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“她不是喜欢看你和厉沉舟闹得鸡飞狗跳吗?那今天,就让她看点更刺激的。”
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,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林渊的手就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温热的唇,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。
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,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。苏晚的眼睛瞬间睁大了,瞳孔里映出林渊近在咫尺的脸,还有不远处,苏柔那张扭曲的、充满绝望的脸。她的脑子一片空白,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,连挣扎都忘了。
林渊的吻带着一股浓烈的侵略性,他的指尖嵌进苏晚的发丝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他甚至故意侧过头,让苏柔能看得更清楚,看着他和苏晚紧贴在一起的唇,看着苏晚那双充满错愕和慌乱的眼睛。
“唔——!”
苏柔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,她像是疯了一样,在地上翻滚着,粗麻绳摩擦着皮肉,勒出更深的红痕。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幕,看着自己的姐姐和林渊在她面前激吻,看着苏晚那张苍白的脸,看着林渊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。
她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破布被口水浸湿,声音却依旧含糊不清,只有那两个字,透过喉咙的震动,隐约能分辨出来——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那声音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