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!”
她的哭声越来越大,像是要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、悔恨和痛苦,全都哭出来。她的头发散乱了,白色的长裙上沾了灰尘和眼泪,看起来狼狈不堪,却又带着一种触目惊心的脆弱。
林渊看着她疯狂地抽打自己,心疼得像是要裂开。他冲过去,想要抓住她的手,却被苏晚猛地推开。她蹲在地上,抱着自己的膝盖,哭得撕心裂肺,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,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。
厉沉舟还蜷缩在角落,听到苏晚的哭声,他缓缓地抬起头,看着蹲在地上哭泣的苏晚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林渊,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,随即又被狂热取代。他抱着那些白骨,嘿嘿地笑了起来,笑声低沉而诡异,在空旷的办公区里回荡着,和苏晚的哭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首荒诞而悲凉的乐章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,落在苏晚的身上,落在林渊的身上,落在厉沉舟的身上,落在满地的狼藉上。
没有人知道,这场闹剧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结束。
也没有人知道,苏晚的心里,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痛苦和挣扎。
她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,一边渴望着外面的自由,一边又被笼子里的枷锁牢牢困住,动弹不得。
而林渊,只能站在笼子外面,看着她哭泣,看着她痛苦,却无能为力。
办公区里的空气,沉重得像是凝固了一样,只剩下苏晚的哭声,厉沉舟诡异的笑声,还有窗外吹进来的,带着一丝凉意的风。
办公区的空气原本还浸在苏晚崩溃的哭声里,带着一股沉甸甸的窒息感,厉沉舟蜷缩在角落嘿嘿的怪笑,像是一根扎在人心上的刺,让人不寒而栗。而林渊的这句话,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,猛地戳破了这片死寂,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。
他猛地往前一步,胸膛剧烈起伏着,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近乎扭曲的快意,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带着破锣般的沙哑,响彻在整个办公区:“我告诉你们苏晚是什么人!她白天在公司装模作样当总监,晚上还去ktv卖笑挣钱!”
这句话像是一颗炸雷,在人群里轰然炸开。
那些原本还对苏晚抱有一丝同情的员工,脸色瞬间变了。在他们的认知里,苏晚是厉氏集团的高管,是嫁给了厉沉舟的女人,就算经历了这么多荒唐事,也该是个体面人。可ktv工作这几个字,像是一盆脏水,瞬间将她的形象泼得一塌糊涂。
“什么?ktv?她竟然去那种地方?”
“怪不得厉总疯疯癫癫的,原来老婆背地里干这种勾当!”
“装得真像啊!白天人模狗样地指挥我们干活,晚上就去……真是恶心!”
议论声像是潮水般涌来,夹杂着鄙夷和愤怒的咒骂。不知道是谁先从旁边的消防柜里抄起了一把消防斧,红着眼睛吼道:“这种不守本分的女人,留着有什么用!打死她!”
这句话像是一道指令,瞬间点燃了人群的暴戾。有人从办公桌下摸出了裁纸刀,有人抄起了金属的文件架,还有人甚至搬起了沉重的实木椅子,一个个面目狰狞,朝着苏晚扑了过去。
苏晚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泪痕,看着那些扑过来的人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。她想躲,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,动弹不得。那些平日里对她恭敬有加的员工,此刻像是变成了索命的恶鬼,手里的凶器闪着冰冷的光,直逼她的面门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身影猛地冲了出来,挡在了苏晚的身前。
是陆泽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,身上的西装依旧笔挺,脸上却没了往日的冷漠和玩味,只剩下一种决绝的坚定。他张开双臂,像是一道屏障,将苏晚死死地护在身后。
那些扑过来的人,根本来不及收住脚步。裁纸刀划破了他的手臂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染红了洁白的衬衫;金属文件架狠狠地砸在他的背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震得他闷哼一声;沉重的椅子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,碎裂的木片溅了一地。
陆泽的身体晃了晃,却没有倒下。他死死地咬着牙,眼神冰冷地扫过面前的人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力量:“谁敢动她一下试试?”
人群的脚步顿了顿,看着陆泽身上渗出的鲜血,看着他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,有些人的心里开始打鼓。毕竟,陆泽是陆氏集团的总裁,身份地位摆在那里,真的闹出人命,谁也担不起责任。
可林渊在后面煽风点火,声音尖利得像是一把刀子:“怕什么!他护着这种女人,就是同流合污!今天我们就替天行道!”
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,让那些犹豫的人再次红了眼。他们嘶吼着,再次朝着苏晚扑了过去,手里的凶器朝着陆泽的身体招呼过去。
陆泽没有躲,也没有退。他死死地护着身后的苏晚,任凭那些刀和架子落在自己的身上。鲜血从他的伤口里涌出来,染红了他的西装,滴落在地上,和之前的菜叶、蛋液混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暗红色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身体越来越沉,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,能听到苏晚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