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手里的那把镰刀时,两人的脸色同时变了。
“晚晚,你干什么?把镰刀放下!”厉沉舟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慌乱。
“苏晚,别冲动!有什么事,我们好好说!”陆泽也急了,往前迈了一步,想要去抢她手里的镰刀。
“不要争了。”苏晚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那笑容落在她布满疤痕的脸上,显得格外瘆人。
她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,看着他们眼底的急切和慌乱,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他们争了这么久,到底在争什么?
争一个被他们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躯壳吗?
苏晚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手里的镰刀。
她抬起头,看着天边的残阳,看着那片血红色的晚霞,轻声说:“这样,你们就能同时拥有我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双手握着镰刀的木柄,猛地举起,然后,朝着自己的身体,从上而下,狠狠地劈了下去!
“噗嗤——”
一声沉闷的声响,像是西瓜被劈开的声音。
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溅在地上,溅在那些红玫瑰上,将原本就妖艳的花瓣,染得更加猩红。
苏晚的身体,从眉心开始,沿着鼻梁,沿着胸口,沿着小腹,被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。
两半身体,软软地倒在地上,中间的血肉模糊一片,露出惨白的骨头和跳动的内脏。
空气里的花香,瞬间被浓郁的血腥味取代。
玫瑰园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厉沉舟和陆泽都愣住了。
他们看着地上那两半血淋淋的身体,看着苏晚那双还没闭上的眼睛,看着她眼底残留的那抹解脱的笑意,大脑一片空白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厉沉舟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很诡异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,带着浓浓的疯狂。
紧接着,陆泽也笑了。
他的笑声和厉沉舟的笑声交织在一起,在玫瑰园里回荡着,越来越大,越来越癫狂。
那笑声里,没有悲伤,没有痛苦,没有悔恨。
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。
他们看着地上被劈成两半的苏晚,看着那两半属于她的身体,眼底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
是啊。
这样,他们就能同时拥有她了。
一人一半。
永远都不会再争了。
永远都不会再有人,能把她从他们身边抢走了。
残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,夜幕缓缓降临。
玫瑰园里的风,越来越大,吹得那些沾满鲜血的玫瑰,沙沙作响。
厉沉舟和陆泽的笑声,还在继续。
那笑声,瘆人得可怕,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,在庆祝一场盛大的盛宴。
而地上的那两半身体,早已没了气息。
苏晚的眼睛,终究还是闭上了。
她的脸上,带着一抹解脱的笑容。
或许,对她来说,这才是最好的结局。
摆脱了厉沉舟的偏执,摆脱了陆泽的所谓救赎,摆脱了这场无休止的争斗。
她终于,自由了。
夜色,越来越浓。
玫瑰园里的血腥味,越来越重。
厉沉舟和陆泽的笑声,还在回荡着。
在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上,这场以爱为名的闹剧,终于落下了帷幕。
只是,这场落幕,太过惨烈。
太过,瘆人。
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丝绒,裹住了厉家庄园的每一个角落。别墅的客厅里,水晶吊灯的光芒被调得昏暗,只留下几盏壁灯,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厉沉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手里把玩着一部最新款的手机,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,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。
苏晚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,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,裙摆上还沾着一点玫瑰园的泥土。她的脸色苍白,脸颊上的灼痕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狰狞,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,像是一潭死水。这些日子,她早已习惯了厉沉舟的各种荒唐行径,只是没想到,他这次的念头,竟然是开直播。
“开一场什么直播?”苏晚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她甚至懒得去问直播的内容,只觉得无论他做什么,都不过是为了满足他那扭曲的占有欲。
厉沉舟缓缓转过身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他走到苏晚面前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指尖的力道很大,捏得苏晚的下颌骨隐隐作痛。“吸引眼球的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在诉说一个秘密,又像是在宣布一场盛大的演出。
苏晚的心,猛地沉了下去。
她看着厉沉舟眼底的疯狂,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可她没有反抗,也没有挣扎。她的身体,早已被折磨得麻木,连反抗的力气,都没有了。
厉沉舟松开手,后退两步,举起手机,点开了直播软件。他特意选了一个流量最大的平台,账号是他用匿名身份注册的,名字简单粗暴——“疯批的日常”。
直播一开,瞬间就涌进了几百个观众。
【哇!这个背景好奢华!是哪个大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