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0章 扭曲的霸总(5 / 11)

底淹没。

厉沉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,他俯下身,将脸贴在她的脖颈断面上,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:“乖,别害怕。它只是出去散散心,等一天就好了。”

“等它玩够了,就会回来的。到时候,它就会带着海边的风,带着椰林的香,回到你身边。到时候,你就还是那个漂亮的苏晚,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苏晚。”

他的声音太温柔了,太蛊惑了,像是一剂致命的毒药,缓缓地注入苏晚的意识里。

苏晚的身体,渐渐停止了颤抖。

她信了。

她竟然又一次,相信了厉沉舟的话。

她想,是啊,只是出去旅游了而已。等一天,等一天就好了。等她的头回来,她就又能看到厉沉舟的脸,又能感受到海风的吹拂,又能……继续留在他的身边。

哪怕,她的脸已经被毁掉了。

哪怕,她的身体已经不完整了。

只要能留在他的身边,就够了。

苏晚的意识,渐渐变得模糊。

恐惧和绝望,被厉沉舟那句温柔的“等一天就好了”彻底抚平。她的身体放松下来,躺在冰冷的床上,像是一朵失去了花瓣的玫瑰,安静而脆弱。

厉沉舟看着她渐渐睡去的模样,眼底的温柔,渐渐被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阴鸷取代。

他缓缓地直起身,转身,走到卧室的窗边。

窗帘被他轻轻拉开,露出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
月光下,玫瑰园的中央,立着一个精致的玻璃匣子。

匣子里,放着一颗人头。

那是苏晚的头。

她的眼睛紧闭着,长长的睫毛垂落,像是睡着了一样。只是她的脸颊上,布满了狰狞的灼痕,像是一张破碎的蛛网,爬满了她曾经绝美的脸庞。

玻璃匣子的旁边,放着一张纸条。

“永远属于我。”

厉沉舟看着那只玻璃匣子,看着匣子里苏晚的脸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。

他知道,苏晚的头,永远都不会回来了。

他也知道,苏晚的身体,会永远留在他的身边。

这样,她就再也不会想着离开他了。

这样,她就永远,永远,都是他的了。

窗外的月光,透过玻璃,洒在苏晚的头上,镀上了一层诡异的银光。

卧室内,苏晚的身体安静地躺着,呼吸均匀,像是陷入了一场甜美的梦境。

她梦见了那个海岛,梦见了椰林,梦见了海风,梦见了厉沉舟温柔的笑容。

她梦见,自己的头,回来了。

她梦见,自己和厉沉舟,永远在一起了。

梦很长,很甜。

甜得像是一剂致命的毒药。

而厉沉舟,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的月光,看着那只玻璃匣子,眼底的偏执和疯狂,像是野草一样,疯狂地滋生着。

夜色,越来越浓了。

这座华丽的别墅,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,埋葬着苏晚的身体,也埋葬着厉沉舟那颗早已扭曲的心。

永远。

暮春的傍晚,风里裹着街边梧桐絮的软香,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歪歪扭扭地贴在柏油路上。厉沉舟牵着苏晚的手,指尖攥着她微凉的掌心,步伐刻意放慢,和她并肩走着。

两人说好了去街口那家老字号的私房菜馆,苏晚念叨了好几天那里的糖醋小排,厉沉舟早就订好了靠窗的位置,想着让她能边吃边看街景。

苏晚的脚步忽然顿住了。

她停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下,仰头看着厉沉舟,夕阳的金辉落在她的睫毛上,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。这些日子,她的脸上还留着淡淡的灼痕,却比从前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,眼神亮得惊人,像是藏着一团不肯熄灭的火。

“厉沉舟。”她开口,声音轻轻的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。

厉沉舟停下脚步,低头看她,眼底的温柔像是要漫出来。这段时间,他收敛了所有的戾气和疯狂,小心翼翼地守着她,生怕再惹她半分不快。他以为,那些糟糕的过往,已经被时光慢慢抚平,他们能就这样,安安稳稳地走下去。

“怎么了?”他柔声问,伸手想去拂开她鬓角的碎发。

苏晚却往后退了半步,避开了他的手。她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爱我吗?”

厉沉舟的心脏猛地一跳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他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我爱呀。”

这三个字,他说得斩钉截铁,带着他从未有过的笃定。在他心里,爱这个字,太轻,又太重。轻到可以挂在嘴边,重到可以让他付出一切。

苏晚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意味。她从随身的帆布包里,掏出一个白底蓝花的瓷碗。碗是普通的碗,看起来就是街边杂货铺里随手能买到的那种,可碗里装着的东西,却让厉沉舟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那是一坨棕黄色的、形状怪异的东西,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气味。

厉沉舟的脸色瞬间变了,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眉头紧紧皱起:“苏晚,这是什么?”

苏晚掂了掂手里的碗,嘴角的笑意更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