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0章 扭曲的霸总(4 / 11)

到那个时候,她就只能,永远地留在他的身边了。

厉沉舟的嘴角,缓缓地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。

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,吹过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。

沙滩上的脚印,被海浪一点点地吞噬。

像是在吞噬,这场美好而残忍的,梦。

苏晚的脸,越来越疼了。

她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,指尖触碰到的皮肤,像是被烧焦了一样,粗糙而滚烫。

“厉沉舟……我的脸……好像越来越疼了……”苏晚的声音,带着一丝哭腔。

厉沉舟的手,轻轻捂住了她的手,语气依旧温柔:“乖,忍一忍。很快就好了。”

很快就好了。

等你的脸,彻底毁了。

你就永远,是我的了。

厉沉舟低下头,在苏晚的额头上,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
那个吻,温柔得像是毒药。

苏晚闭上眼,任由眼泪滑落。

她以为,自己终于等到了厉沉舟的爱。

却不知道,自己正在一步步地,走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
阳光,依旧刺眼。

海岛的天空,蓝得像是一块纯净的宝石。

可苏晚的世界,却在这一刻,开始慢慢崩塌。

而她,却还傻傻地以为,自己拥有了全世界。

海浪一波波地涌上沙滩,又缓缓退去。

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,这场注定悲剧的,爱情。

午夜的寒气,顺着别墅落地窗的缝隙钻进来,裹着窗外玫瑰园里的冷香,悄无声息地漫过地毯。苏晚是被一阵刺骨的凉意惊醒的,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的浮木,慢悠悠地飘上来,带着宿醉般的昏沉。

她动了动手指,指尖触到的不是熟悉的真丝枕套,而是一片冰凉粗糙的触感,像是……大理石的台面?

不对。

苏晚皱了皱眉,下意识地想抬手摸摸自己的脸。这些日子,脸颊上的灼痛感越来越强烈,有时候半夜疼醒,指尖划过那片皮肤,总能摸到凹凸不平的粗糙肌理,像是被烈火烧过的荒原。她已经很久不敢照镜子了,却还是忍不住,习惯性地想要触碰那片曾经让厉沉舟痴迷的肌肤。

可这一次,她的手抬到半空,却落了个空。

没有预想中温热的皮肤触感,没有凹凸不平的灼痕,甚至……没有碰到任何东西。

一片虚无。

苏晚的意识彻底清醒了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猛地一缩。她又试了一次,抬手,朝着自己脖颈上方的位置摸去——那里本该是她的下巴,她的鼻尖,她的眉眼,是她那张曾被厉沉舟捧在手心,又被他亲手毁掉的脸。

可现在,什么都没有。

空荡荡的。

脖颈的上方,是一片冰冷的空气,连一丝一毫的阻碍都没有。

头……她的头呢?

苏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她想尖叫,想嘶吼,想质问厉沉舟,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——没有了头,她的声带,她的喉咙,也一并消失了。

就在这时,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
沉稳的,带着一丝慵懒的脚步声,从卧室外的走廊传来,由远及近,最后停在了床边。

是厉沉舟。

苏晚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那目光依旧带着他惯有的偏执和占有欲,像是一张无形的网,将她牢牢困住。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,想要表达自己的恐惧和质问,可没有头的身体,连挣扎都显得那么无力,只能在床上徒劳地翻滚着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“醒了?”厉沉舟的声音响起,依旧是那种低沉沙哑的调子,像是情人间的呢喃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苏晚安静了下来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,却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,调动起身体里残存的意识——她没有嘴,没有舌头,却还是凭着一股本能,用身体的震颤,拼凑出了一句模糊的话。

那是从她胸腔里,从她残存的气息里,挤出来的声音,嘶哑得像是破锣,却清晰无比:“我的头呢?”

厉沉舟似乎被她这句诡异的话逗笑了,他弯下腰,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脖颈断面。那触感冰凉而细腻,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,却让苏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

“它出去旅游了。”厉沉舟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,指尖划过她的脖颈,带着一丝缱绻的意味,“你忘了?你之前不是一直吵着要去旅游吗?去那个有海的地方,去那个有椰林的地方,去那个没有我的地方。”

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
她想起来了。

想起来了那个海岛,想起来了那场水枪大战,想起来了脸上那火辣辣的灼痛感,想起来了厉沉舟那句“因为你太美了”的温柔低语。

原来,他说的旅游,是这个意思。

他把她的头,送去了她最想去的地方。

苏晚的心里涌起一股极致的悲凉,比浓硫酸灼烧脸颊时的疼痛,还要痛上百倍千倍。她想流泪,可没有了眼睛;她想哭泣,可没有了脸颊;她只能任由那股绝望,像是潮水一样,将她的身体,将她的意识,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