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8章 病态的霸总(2 / 23)

霸道总裁惹我 青山阿维 20004 字 5小时前

上,却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疯狂。牛排的香气早就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血腥味和一股金属的冷硬气息。

苏晚的挣扎越来越无力,嘴角的血越流越多,视线也开始渐渐模糊。她看着厉沉舟那张扭曲的脸,看着他眼底的疯狂和偏执,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。

她后悔了。

后悔策划那场假死,后悔没有跑得再远一点,后悔招惹上厉沉舟这样一个疯子。

如果时间能重来,她宁愿从来没有遇见过他。

厉沉舟还在不停地往她嘴里塞着金砖,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。他看着苏晚嘴角的鲜血,看着她渐渐涣散的眼神,心里的怒火,竟然慢慢平息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。

他就喜欢看她这副被自己掌控的样子,喜欢看她离不开自己的样子。

就在这时,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划破了西餐厅的宁静。

厉沉舟的动作猛地一顿,他抬起头,看向窗外闪烁的警灯,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甘和戾气。

他缓缓地松开了攥着苏晚下巴的手,又慢慢放下了那块金砖。金砖“哐当”一声掉在餐桌上,滚了几圈,停在了那盘没动过的牛排旁边。

苏晚像是脱力了一样,瘫坐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她的嘴角火辣辣地疼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,让她一阵反胃。她看着厉沉舟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厌恶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厉沉舟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他伸出手,想要去擦她嘴角的血,却被苏晚猛地躲开。

那躲闪的动作,像是一把刀子,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。

警笛声越来越近,已经到了西餐厅的门口。服务生带着警察快步走了进来,指着厉沉舟,声音颤抖地说:“警察同志,就是他!他要强迫这位女士吃金子!”

警察立刻冲了上来,一把按住了厉沉舟的肩膀。冰冷的手铐“咔嚓”一声铐在了他的手腕上,冰凉的触感让他猛地回过神来。

他看着自己被铐住的双手,又看向脸色惨白、嘴角带血的苏晚,心里的悔恨,像是潮水一样,瞬间淹没了他。

他都做了些什么?

他差点杀了她。

他差点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人。

“晚晚……”厉沉舟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他朝着苏晚伸出手,却被警察死死地按住,“晚晚,我错了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你原谅我……”

苏晚没有看他,只是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着。她的眼泪,一滴一滴地落在手背上,冰凉刺骨。

警察拖着厉沉舟往外走,厉沉舟挣扎着,不停地回头看向苏晚,嘴里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:“晚晚!晚晚!你等我!我会出来的!我一定会出来的!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远,最终被警笛声彻底淹没。

西餐厅里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苏晚坐在那里,还有满桌的狼藉。那块金砖静静地躺在餐桌上,泛着晃眼的金光,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。

服务生小心翼翼地走过来,递给苏晚一包纸巾,声音里带着同情:“女士,您没事吧?需要送您去医院吗?”

苏晚抬起头,看着服务生,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的眼里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悲凉。

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,可苏晚的心里,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,再也透不进一丝光亮。

她知道,这场噩梦,远远没有结束。

只要厉沉舟还在,她的人生,就永远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劫难。

老宅子的电话线早就老化了,听筒贴在耳边,满是电流滋滋的杂音,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里面爬。厉沉舟坐在门槛上,一手攥着听筒,一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那团乱糟糟的长发,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像一根枯槁的野草。

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,这些天像是被一团乱麻裹住了,那些关于小婴儿的哭声、惨白的小脸、厉福舟红着眼睛的嘶吼,全都被他刻意压在了心底最深处,像是不敢触碰的伤疤。他甚至有些恍惚,差点就忘了,自己亲手毁掉了哥哥一家的幸福。

听筒里突然传来厉福舟的声音,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还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悲凉:“沉舟,我和你嫂子,离婚了。”

“离婚?”厉沉舟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猛地回过神来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,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拔高了音量,对着听筒吼道,“你疯了?好好的日子不过,离什么婚?!你知道现在结个婚多不容易吗?彩礼、房子、酒席,哪一样不要钱?哪一样不要费心费力?你说离就离,你对得起谁?!”

他的声音很大,震得听筒嗡嗡作响,连院子里的梧桐叶都被震得簌簌发抖。这些话像是憋了很久,一股脑地冲了出来,完全是本能的反应——他这辈子活得颠三倒四,和苏晚纠缠半生,吵吵闹闹打打杀杀,却也知道,一个家散了,是多么可怕的事。

他忘了,这个家散了的根源,是他自己。

听筒那头的厉福舟沉默了几秒,然后,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