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,你想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现实,来掩饰你的懦弱?”
厉沉舟的脸瞬间变得通红,然后又变得惨白。他想反驳,想辩解,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底气。苏晚说的没错,他就是在逃避,就是在用这种可笑的方式,来掩饰自己的懦弱和无能。
“我们之所以演这场戏,”陆泽在一旁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,“就是想给你一个机会,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。苏晚心里有你,我们都看得出来。她一直都在等你,等你能勇敢一点,等你能正视自己的感情,等你能像个男人一样,站在她的面前,告诉她你喜欢她。可你呢?你一次次地让她失望,一次次地逃避。”
“我……”厉沉舟张了张嘴,却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。他知道陆泽说的是实话,苏晚心里有他,他一直都知道。可他就是没有勇气,没有勇气去承认,没有勇气去争取,没有勇气去面对可能出现的一切后果。
“厉沉舟,”苏晚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疲惫和决绝,“我等了你很久,也给了你很多机会。可你总是让我失望。这一次,我真的累了,也真的对你失望透顶了。”
她看着厉沉舟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从今往后,我们不要再联系了。我希望你能好好反省一下自己,希望你以后能变得勇敢一点,不要再做一个懦夫。”
说完,苏晚转过身,不再看厉沉舟一眼,朝着门口走去。她的脚步坚定,没有一丝犹豫,仿佛在告别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。
“苏晚!”厉沉舟猛地回过神来,想要冲上去拉住她,却被陆泽拦住了。
“让她走吧。”陆泽看着他,语气沉重,“厉沉舟,这是你自己造成的后果。你现在去拦她,也没有任何意义了。你能做的,就是好好反省自己。”
厉沉舟看着苏晚渐渐远去的背影,看着她推开房门,消失在夜色中,心里的某个角落,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样,疼得他无法呼吸。
他想大喊,想叫住她,想告诉她他喜欢她,想告诉她他以后会变得勇敢,想请求她的原谅。可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,看着自己喜欢的人,因为自己的懦弱,而彻底走出自己的生命。
苏晚走后,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墙上的时钟,在滴答滴答地走着,像是在为他的懦弱,敲响最后的丧钟。
陆泽看着厉沉舟失魂落魄的模样,叹了口气,转身也离开了。客厅里只剩下厉沉舟一个人。
他缓缓地走到沙发旁,坐了下来。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,软绵绵的,没有一丝支撑。他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双手,那双手曾经可以轻易地推倒林渊,可以轻易地掌控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,却在自己喜欢的人需要的时候,变得那么无力,那么懦弱。
他想起了苏晚说的话:“你真让我失望。”
他想起了自己跳小天鹅舞时的狼狈模样;
他想起了苏晚在楼上发出的凄厉哀嚎;
他想起了她眼神里那深深的失望和决绝。
无尽的悔恨和痛苦,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。他猛地捂住自己的脸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压抑已久的泪水,终于冲破了眼眶,顺着指缝,无声地滑落。
他是个懦夫。
彻头彻尾的懦夫。
因为懦弱,他失去了自己最喜欢的人;
因为懦弱,他让自己喜欢的人一次次失望;
因为懦弱,他只能在她离开后,独自承受这无尽的痛苦和悔恨。
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明亮,却照不进他黑暗的内心。他坐在那里,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,在无尽的黑暗和悔恨中,慢慢沉沦。
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,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,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,照进客厅,落在他的身上。可那阳光却没有带来一丝温暖,反而让他觉得更加寒冷,更加绝望。
厉沉舟缓缓地抬起头,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。天空是那么蓝,阳光是那么明媚,可这一切,都已经与他无关了。
苏晚走了,带着对他的失望,彻底地离开了。
而他,也永远地失去了她。
这一切,都是因为他的懦弱。
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,注定要失去自己最珍贵的东西。
厉沉舟终于明白,可他明白得太晚了。
剩下的,只有无尽的悔恨和痛苦,伴随着他,度过往后的每一天。
暴雨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厉氏集团顶楼的落地窗上,玻璃上蜿蜒的水痕模糊了窗外的城市霓虹。厉沉舟坐在真皮沙发上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,脸色比窗外的夜色还要阴沉。桌面上摊着一份调查报告,最显眼的位置贴着温然父亲温德华的照片——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,此刻在厉沉舟眼里,却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。
“厉总,所有证据都核实了。”特助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喘,“温德华利用温然和苏晚的关系,暗中窃取厉氏的商业机密,卖给了我们的竞争对手,导致我们最近三个项目接连亏损,损失超过十亿。”
厉沉舟的手指重重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