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陆泽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,“你说什么?床虱?就是那种吸食人血的虫子?”
“对。”厉沉舟点了点头,“我今天去宠物店问了,那些虫子是床虱,我家里最近潮,招了这种虫子。对不起,我昨晚没告诉你,让你被咬了一晚上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传来陆泽的咆哮声:“厉沉舟!你他妈是不是有病?!床虱你不早说!我还以为是你搞的恶作剧,刚才我脸上痒得不行,抓了好几下,现在脸上全是红疙瘩!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,”厉沉舟连忙道歉,“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是床虱,一开始没敢告诉你,怕你害怕。”
“怕我害怕?”陆泽气得不行,“你现在告诉我,我更害怕!你知道吗?我刚才摸脸的时候,还摸到好几只虫子,我还以为是道具,随手就扔了!现在想想,那些都是吸血的虫子,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!”
“我真的很抱歉,”厉沉舟说道,“你赶紧回家,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,用开水烫一下,然后洗澡,最好用硫磺皂洗,能杀死身上的虫子和虫卵。被褥也要拿去暴晒,家里也要喷杀虫剂。”
“我知道了,不用你说!”陆泽没好气地说道,“厉沉舟,你给我等着,下次我非好好收拾你不可!”
挂了电话,厉沉舟的心里有些愧疚,但也松了一口气。幸好他及时告诉了陆泽,不然陆泽家里也可能会被床虱感染。
过了一会儿,陆泽又发来微信,附带一张照片。照片上,陆泽的脸上布满了红色的小疙瘩,看起来有些吓人。他还发了一条消息:“厉沉舟,你看你干的好事!我现在出去都不敢抬头,别人都以为我得了什么皮肤病!”
厉沉舟回复道: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你买点抗过敏的药膏涂一涂,应该会好一点。等你好了,我请你吃饭赔罪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陆泽回复道,“不过,你下次再敢跟我开这种玩笑,我饶不了你!”
厉沉舟笑了笑,回复道:“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厉沉舟每天都会给陆泽打电话,询问他的情况。陆泽说,他按照厉沉舟说的方法,彻底清理了家里的卫生,喷了杀虫剂,脸上的红疙瘩也慢慢消退了,只是还有些痒。
一周后,陆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正常。厉沉舟特意请他吃了一顿饭,赔礼道歉。
饭桌上,陆泽看着厉沉舟,没好气地说道:“说真的,沉舟,你那天不告诉我,是不是故意想看我笑话?”
厉沉舟笑了笑:“一开始确实有点想看看你不知情的样子,不过后来我也挺担心你的,怕那些虫子对你有危害。”
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陆泽说道,“不过说真的,那些床虱也太可怕了,我现在一想到那天脸上爬满虫子的样子,就浑身起鸡皮疙瘩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厉沉舟说道,“经过这件事,我以后再也不敢忽视家里的卫生了,尤其是下雨天,一定要保持通风干燥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陆泽说道,“以后我再也不敢住你那老宅了,太吓人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之前的不快也烟消云散了。
这件事之后,厉沉舟对家里的卫生格外重视。他定期打扫房间,保持通风干燥,还会定期喷洒杀虫剂,防止床虱再次出现。陆泽也吸取了教训,家里的卫生也搞得格外干净。
有时候,两人还会拿这件事开玩笑。陆泽会笑着说:“沉舟,你还记得吗?那天我把床虱当成恶作剧道具,还夸你道具逼真,现在想想,真是太傻了。”
厉沉舟也会笑着回应:“是啊,你当时那副毫不知情的样子,我都快忍不住笑出来了。不过,也多亏了你,让我及时发现了家里的床虱,不然还不知道要被咬多久。”
这段关于床虱的离奇经历,也成了两人之间一段难忘的回忆。它不仅让他们更加注重卫生,也让他们的友谊更加深厚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厉沉舟家的老宅再也没有出现过床虱。他和陆泽依旧像以前一样,经常一起聚会、喝酒、聊天,只是每次聚会,陆泽都会调侃厉沉舟几句:“下次聚会可别再让我遇到什么‘惊喜’了,我可受不了第二次。”
厉沉舟总是笑着回应:“放心吧,这次绝对没有‘惊喜’,只有好酒好菜。”
夕阳西下,金色的阳光洒在老宅的院子里,温暖而明亮。那些曾经让人提心吊胆的床虱,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满满的温馨和对生活的热爱。厉沉舟知道,生活中总会遇到一些意外和惊喜,但只要保持乐观的心态,积极面对,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。而那些和朋友一起经历的难忘时光,也会成为生命中最珍贵的财富。
正午的太阳把柏油马路烤得发软,空气里飘着汽车尾气和尘土混合的燥热气息。107路公交车正沿着解放大道匀速行驶,司机老周握着方向盘,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,心里盘算着跑完这趟就去路边小卖部买瓶冰汽水。
突然,一个身影猛地从路边窜了出来,直直地拦在了公交车正前方。
“吱——!”
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午后的宁静,轮胎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黑色的刹车痕。老周猛地踩下刹车,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冲了一下,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