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推了推房门,想把它关上,可刚一用力,房门就“砰”地一声,自己关上了,还自动反锁了。
“什么情况?”厉沉舟愣住了。他明明没碰锁芯,房门怎么会自己反锁?
他试着转动门把手,果然,锁得死死的,打不开了。
刚才的一切,就像一场幻觉。可那门轴转动的“吱呀”声,还有房门缓缓打开的画面,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,真实得让他头皮发麻。
厉沉舟回到床上,再也睡不着了。他开着灯,坐在床边,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门,生怕它再莫名其妙地打开。
他开始回想房东的样子。房东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说话颠三倒四,眼神浑浊,当时他只觉得是老人年纪大了,现在想来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还有这房子,市中心的黄金地段,200块一个月,连合同都不签,实在太反常了。
难道这房子有问题?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藤蔓一样在他脑海里疯狂滋长。他想起刚才房门自动打开又自动反锁的诡异场景,想起房间里挥之不去的霉味,想起楼道里昏暗的灯光和奇怪的声响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他拿出手机,想给苏晚打个电话,可一看时间,已经是凌晨三点多,苏晚肯定早就睡熟了,他不想让她担心,只好作罢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厉沉舟一直保持着清醒,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门。房门没有再打开,房间里也没有再出现其他诡异的事情,但他心里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。
天快亮的时候,厉沉舟实在熬不住了,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再次醒来时,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进了房间。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第一件事就是看向房门——房门关得好好的,和他睡前锁上的样子一模一样。
难道真的是自己太累了,出现了幻觉?
厉沉舟自我安慰道。他起身洗漱,准备去公司上班。出门时,他特意检查了门锁,确认锁好后,才放心地离开了。
一整天,厉沉舟都有些心神不宁,脑子里总是想着昨晚的诡异场景。他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这栋楼的信息,却什么都没找到,只知道这是一栋有几十年历史的老楼,里面大多是租客,流动性很大。
晚上下班,厉沉舟犹豫了很久,还是回到了出租屋。他买了一把新的锁和一些消毒用品,回到房间后,先把旧锁换了下来,又把房间彻底打扫消毒了一遍,还在房门上贴了一张符纸——那是之前遇到无面血煞时,大师给他的,他一直带在身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稍微安心了一些。
晚上睡觉前,厉沉舟特意把门窗都锁得死死的,还在门后抵了一把椅子,才躺在床上。
不知睡了多久,他又被一阵熟悉的“吱呀”声吵醒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他看向房门的方向,只见房门上的新锁正在缓缓转动,门后抵着的椅子被轻轻推开,房门再次缓缓地、缓缓地打开了!
这一次,他看得清清楚楚,确实没有人在外面,房门就是自己打开的!
“有鬼!”厉沉舟的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两个字。他再也忍不住,猛地从床上跳起来,抓起桌上的台灯,就朝着门口冲去。
可冲到门口时,房门已经完全敞开,楼道里依旧空无一人。他拿着台灯,在楼道里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,还是什么都没发现。
当他回到房间,准备关门时,却发现房门又自动反锁了,和昨晚一模一样。
厉沉舟彻底慌了。他知道,这房子绝对有问题,昨晚的不是幻觉,是真的发生了诡异的事情。
他再也不敢待在房间里,拿起手机和钱包,就朝着楼下跑去。他跑到巷口,拦了一辆出租车,直接去了苏晚的住处。
苏晚看到他深夜突然来访,还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,连忙问道:“沉舟?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厉沉舟把昨晚和今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晚,语气里满是恐惧和不安:“晚晚,那房子太诡异了!房门会自己打开又自己反锁,里面肯定有问题!”
苏晚听后,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。她知道厉沉舟不是那种会随便开玩笑的人,能让他这么惊慌失措,肯定是遇到了真的诡异事情。
“那你别再住那里了!”苏晚连忙说道,“明天我们就去找房东退租,再找一个合适的住处。”
“可房东连合同都没签,我怕他不退押金。”厉沉舟说道。
“押金不重要,安全最重要!”苏晚坚定地说,“不管怎么样,你都不能再住那里了。今晚就在我这里住,明天我们一起去处理。”
厉沉舟点了点头,心里满是感激。有苏晚在身边,他心里的恐惧也减轻了不少。
第二天一早,厉沉舟和苏晚就一起去找房东退租。可他们按照之前的地址找过去,却发现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头发花白的老头,只有一户普通的人家。
“你们找错人了吧?”户主疑惑地说道,“这房子我们住了十几年了,从来没对外出租过,也没有什么头发花白的老头房东。”
厉沉舟和苏晚都愣住了。难道他们遇到骗子了?可那串钥匙是真的,那间出租屋也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