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肖瑶也说道,“看来她的怨气真的已经消散了,只是还有一丝执念,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厉沉舟看着窗外的晨光,心里充满了释然。他知道,这次红衣女人真的不会再出现了,他也不会再做那些可怕的噩梦了。
“经历了这么多事情,我终于明白了。”厉沉舟说道,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,只要解开了执念,就能得到真正的解脱。”
苏晚靠在他的肩膀上,笑着说道:“好了,现在一切都结束了。我们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,可以好好地生活了。”
厉沉舟点了点头,心里充满了幸福感。他知道,未来的路还很长,但他有苏晚,有林渊、陆泽这些好朋友,他再也不会害怕任何事情了。
从那以后,厉沉舟再也没有做过关于红衣女人的噩梦,也没有再看到过她的幻象。他的生活恢复了平静,和苏晚一起,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。
而那栋废弃办公楼里的红衣女人,也终于解开了自己的执念,得到了真正的解脱。她的故事,也成为了厉沉舟和朋友们心中一段难忘的回忆,让他们更加珍惜眼前的幸福生活。
生活就是这样,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未知和挑战。但只要我们勇敢地面对,真诚地对待,就一定能解开所有的执念和困惑,迎来属于自己的阳光和幸福。而那些曾经的恐惧和阴影,最终都会变成成长的养分,让我们变得更加成熟和坚强。
厉沉舟站在市中心老城区的巷口,仰头望着眼前这栋斑驳的六层小楼,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。谁能想到,寸土寸金的市中心,竟然还有月租200块的出租屋?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让他觉得自己捡了个天大的便宜。
为了拓展公司业务,他刚把工作室搬到附近的写字楼,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住处。网上刷到这个房源时,他还以为是骗子,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联系了房东,没想到一见面,房东只简单看了看他的身份证,收了200块租金和100块押金,就把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扔给了他,连合同都没签,只说“住满再说,没人来查”。
这样的宽松条件,更让厉沉舟觉得赚翻了。他没多想,只当是老房东人好,或者这房子太旧没人愿意租,才给出这么低的价格。
搬进去的头一天,厉沉舟忙到傍晚才拖着行李箱来到出租屋。楼道里昏暗狭窄,墙壁上布满了涂鸦和剥落的墙皮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油烟味。他顺着吱呀作响的楼梯往上爬,三楼302室,就是他接下来的住处。
钥匙插进锁孔,转动时发出“咔哒咔哒”的干涩声响,像是很久没人开过。推开门,一股更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。房间不大,一室一厅,家具都是老旧的款式,掉漆的木桌、摇摇晃晃的椅子,还有一张铺着褪色床单的铁架床。窗户对着楼后面的天井,光线昏暗,即使是傍晚,也得开着灯才能看清东西。
“虽然旧了点,但胜在便宜,还离公司近。”厉沉舟自我安慰道。他简单收拾了一下,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摆放好,又用自带的消毒水把房间里里外外擦了一遍,才算勉强能住人。
忙活完已经是深夜,厉沉舟累得够呛,简单洗漱后就躺在了铁架床上。床板很硬,硌得人不太舒服,但他实在太累了,没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,厉沉舟被一阵轻微的“吱呀”声吵醒。
他以为是自己做梦,翻了个身,想继续睡。可那声音又来了,这次更清晰,像是有人在慢慢推开房门。
厉沉舟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。他屏住呼吸,竖起耳朵仔细听着。
“吱呀——呀——”
门轴转动的声音,带着老旧金属特有的锈涩感,一点点在寂静的夜里蔓延开来。他明明记得,睡前已经把房门反锁了,还特意拉了一下门把手,确认锁得死死的。
难道是听错了?
厉沉舟悄悄睁开眼睛,房间里没开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,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。他死死地盯着房门的方向,心脏不由得提了起来。
“吱呀——”
又是一声,比刚才更响。紧接着,他看到房门缓缓地、缓缓地向外打开,一道狭窄的缝隙出现在眼前,随着门的转动,缝隙越来越大。
没有人!
门口空荡荡的,没有任何人的身影。楼道里的灯光透过门缝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,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厉沉舟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。他猛地坐起身,随手抓起放在床头的外套,大声喊道:“谁?谁在外面?”
没有回应。
房门还在继续打开,直到完全敞开,露出空荡荡的楼道。楼道里的灯泡接触不良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光线忽明忽暗,更添了几分诡异。
厉沉舟的心跳得飞快,他盯着敞开的房门,手心都攥出了汗。是风吗?可房间里窗户是关着的,楼道里也不像是有风的样子。是门锁坏了?可他睡前明明锁得好好的。
他壮着胆子,从床上下来,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,探头往楼道里看了看。楼道里空无一人,只有昏暗的灯光和吱呀作响的楼梯,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