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那笑声尖锐又诡异,像是女人的哭声,又像是男人的嘶吼,在夜色中回荡。
他不敢回头,跟着其他乘客一起,拼命地朝着小巷外面跑。跑了很久,终于看到了前面的路灯,他们冲出小巷,回到了熟悉的街道上。
停下来喘着气,看着身后漆黑的小巷,每个人都心有余悸。厉沉舟拿出手机,发现信号已经恢复了。他连忙给苏晚打了个电话,电话接通后,他带着哭腔说:“晚晚,我遇到怪事了……”
他把刚才在公交车上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晚,苏晚听了也很害怕,让他赶紧打车回家。
厉沉舟拦了一辆出租车,坐在车里,看着窗外熟悉的夜景,心里的恐惧渐渐平息了一些。他不知道刚才那趟公交车到底是怎么回事,那个司机又是谁,为什么要把他们带到废弃工厂。但他知道,自己逃过了一劫。
回到家,苏晚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。看到他平安回来,苏晚连忙抱住他,眼泪掉了下来:“你没事就好,吓死我了。”
厉沉舟抱着苏晚,感受着她的温暖,心里满是庆幸。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他轻轻拍着苏晚的背,“只是一场噩梦般的经历。”
那天晚上,厉沉舟一夜没睡,只要一闭上眼睛,就会想起公交车上诡异的司机和废弃工厂的黑洞。他知道,这趟深夜的公交车之旅,将会成为他这辈子最难忘的恐怖回忆。
第二天,厉沉舟特意查了那趟末班车的路线,发现根本没有经过那条废弃的小巷,也没有那个所谓的“永安街站”。他又去公交公司询问,公交公司的人说,那趟末班车的司机前几天已经辞职了,现在的司机是个新人,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。
厉沉舟更加疑惑了,难道自己又出现了幻觉?还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他不知道答案,也不想知道。从那以后,他再也不敢坐深夜的公交车了,每次加班到深夜,都会让苏晚来接他,或者直接在公司的休息室过夜。
而那趟诡异的深夜公交车,和那个毫无血色的司机,还有废弃工厂里的黑洞,都成了厉沉舟心里一个永远的谜团,提醒着他,这个世界上,还有很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恐怖事情,而深夜的黑暗里,不知道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傍晚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,吹得街边的梧桐叶沙沙作响。厉沉舟牵着苏晚的手,跟在温然身后,三个人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,嘴里聊着最近上映的电影。温然刚从外地回来,非要拉着他们出来“逛吃”,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冰淇淋,时不时咬一口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我跟你们说,我在外地吃到一家超好吃的火锅,下次咱们一起去……”温然的话还没说完,突然停下脚步,疑惑地看着前方,“哎?这是哪儿啊?我记得这条路应该通商场的啊。”
厉沉舟和苏晚也跟着停下,抬头往前看——前方不远处,立着一个老旧的公交站牌,金属杆上锈迹斑斑,牌面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,上面用褪色的红漆写着三个字:永安街站。
“永安街站?”厉沉舟的心脏猛地一缩,手里的力道不自觉加重,捏得苏晚轻轻“啊”了一声。他瞳孔骤缩,死死盯着那个站牌,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——这个站点,不就是那天深夜公交车上,他看到的那个空无一人、透着诡异的站点吗?他明明查过,这附近根本没有这个公交站!
“沉舟,你怎么了?捏疼我了。”苏晚揉了揉被攥红的手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站牌,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,“这……这不是你上次说的那个……”
“哪个啊?你们俩怎么回事?一个站牌而已,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?”温然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,伸手擦了擦站牌上的灰尘,“永安街站,我好像没听过这个站啊,是不是废弃的老站牌啊?”
厉沉舟的声音带着颤抖,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:“不可能……我上次查过公交路线,这一片根本没有这个站,而且……而且这是我那天在深夜公交车上看到的站!”他想起那天空无一人的站台、司机诡异的等待,还有后来被带到废弃工厂的恐怖经历,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。
苏晚也紧紧抓住厉沉舟的胳膊,声音发颤:“会不会是我们记错路了?或者……或者是幻觉?”她不敢相信,那个只出现在诡异公交车上的站点,竟然会真的出现在他们眼前。
温然这才意识到不对劲,收起了玩笑的神色:“什么深夜公交车?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
厉沉舟深吸一口气,把那天坐末班车遇到的诡异事,从头到尾跟温然说了一遍——司机每站必停、空站台等待、手机没信号、被带到废弃工厂,还有那个毫无血色的司机。温然越听越害怕,手里的冰淇淋都忘了吃,下意识地往苏晚身边靠了靠:“这……这也太吓人了吧?那这个站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厉沉舟摇了摇头,眼神依旧死死盯着站牌,“我明明查过,没有这个站的,怎么会突然出现?”他往前走了两步,仔细打量着站牌——金属杆底部的水泥底座已经开裂,上面长着几株杂草,站牌上除了“永安街站”四个字,没有任何线路信息,看起来确实像是废弃了很久的老站牌,可它偏偏就出现在了这里,出现在了他和苏晚眼前。
就在这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