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阿姨,苏晚刚想坐下来歇会儿,就听到一阵“突突突”的摩托声,由远及近。她抬头一看,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停在了摊前,骑车的男人戴着个黑色头盔,只露出下巴和嘴唇,穿着件黑色的夹克,看起来有些眼熟,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男人摘下头盔,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,正是陆泽。他盯着摊上的西瓜,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,却故意放缓了语气,问道:“你这瓜多少钱一斤呢?”
苏晚以为是普通顾客,笑着回答:“两块钱一斤,都是刚从大棚拉来的,新鲜得很。”
陆泽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:“我操,这瓜是金子做的,还是皮是金子做的?两块钱一斤,你怎么不去抢?”
苏晚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耐着性子解释:“大哥,你看我这哪有普通瓜?这都是大棚里的精品瓜,皮薄肉甜,现在行情就这样,你嫌贵我还嫌贵呢——进货价都快一块五了。”
陆泽盯着苏晚看了几秒,见她确实没认出自己,心里的火气又窜了几分,却还是压着怒意说:“行,你给我挑一个。要熟的,要是生的,我可不给钱。”
苏晚拿起一个西瓜,用手拍了拍,又放在耳边听了听,然后递给陆泽,笑着问:“这个怎么样?保熟!我挑瓜的手艺,你放心。”说着,她一边拿起秤准备称瓜,一边打量着陆泽,总觉得这张脸在哪见过,忍不住问道:“咱们以前认识吧?我怎么看着你有点眼熟。”
陆泽心里冷笑,脸上却没表现出来,反而故作轻松地说:“你就是卖瓜见人见多了,认错人了。我第一次来这买瓜,哪跟你认识。”他说这话时,脸不红心不跳,眼神都没晃一下。
苏晚也没多想,以为真是自己记错了,把西瓜放在秤上,看了眼秤砣,说道:“15斤,正好30块。”
陆泽却突然上前一步,指着秤说道:“你这哪够15斤?我看最多12斤,你这秤有问题吧?故意缺斤短两坑顾客?”
苏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她这秤是刚校准过的,从来没缺过斤短两,眼前这男人明显是故意找茬。她把西瓜从秤上拿下来,双手叉腰,语气也硬了起来:“你他妈故意找茬是不是?这瓜我给你挑的保熟,秤也是准的,你要不要吧?”
陆泽看着苏晚生气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,故意慢悠悠地说:“我要是不要呢?”
苏晚往前凑了凑,眼神里满是怒意,又强调了一遍:“你要不要?今天你要是敢耍我,这摊我不摆了,也得跟你说道说道!”
陆泽突然伸手,一把将秤翻了过来,指着秤底吸附的一小块吸铁石,声音陡然变冷:“吸铁石!你还说你这秤没问题?难怪称出来的斤两不对,原来早就动了手脚!”他早就提前在秤底放了吸铁石,就是为了找借口发难。
说完,他又拿起苏晚放在摊上的西瓜刀,指着刚才挑的那个西瓜,说道:“另外,你说的这瓜要是生的,你自己吞下去啊——我今天就替大家看看,你这‘保熟’的瓜,到底熟没熟!”
没等苏晚反应过来,陆泽就举起西瓜刀,朝着西瓜狠狠劈了下去——“咔嚓”一声,西瓜被劈成两半,红色的瓜瓤和黑色的籽露了出来,显然是熟透了的。
苏晚看着被劈成两半的西瓜,又看着陆泽手里的刀,彻底怒了,她冲上前想抢过刀,嘴里大喊着:“你他妈劈我瓜是吧?我今天跟你没完!”
可陆泽早有准备,他侧身躲开苏晚的手,同时握紧西瓜刀,朝着苏晚的胸口狠狠捅了过去。“噗嗤”一声,刀子没入身体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溅在了西瓜上,染红了摊布。
苏晚的身体僵住了,她低头看着胸口的刀,又抬头看着陆泽,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了几声微弱的气音,然后身体一软,倒在了地上。
周围的路人看到这一幕,吓得尖叫起来,纷纷往后退,有人拿出手机报警,有人则慌乱地跑开。
陆泽看着倒在地上的苏晚,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丝复仇的快意。他拔出西瓜刀,擦了擦刀上的血,然后迅速戴上头盔,跨上摩托车,“突突突”地驶离了现场,很快就消失在街角的车流中。
警察赶到的时候,苏晚已经没了呼吸,她的眼睛还睁着,似乎还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遭遇不测。摊上的西瓜被鲜血染红,看起来格外凄惨,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,议论声、叹息声此起彼伏。
警察通过现场目击者的描述和监控录像,很快锁定了嫌疑人陆泽。经过调查,他们才知道,陆泽是林渊的朋友,林渊跳楼自杀后,陆泽一直咽不下这口气,认为是苏晚的羞辱导致林渊死亡,所以一直在暗中跟踪苏晚,寻找报仇的机会,最终选择在苏晚的水果摊前,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报了仇。
几天后,警察在一个偏僻的小镇上抓获了陆泽。面对警察的审讯,陆泽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,他说:“林渊是我最好的兄弟,苏晚逼他下跪、羞辱他,还录了视频,导致他跳楼自杀,这笔账,我必须替他算!”
最终,陆泽因为故意杀人罪,被判处死刑。在执行死刑的前一天,他没有见任何人,只是给林渊的家人写了一封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