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3章 梳妆台(2 / 7)

我还以为你们要迟到呢。”

四人坐在沙滩上,看着海浪一次次拍打着岸边,聊着这些年的经历。温然说,她当年离开剧组后,去了很多地方,最后在海边定居下来,开了家小小的化妆工作室,每天看着海,心情都特别好。

林渊说,他毕业后回了老家,找了份稳定的工作,养了金毛,每天遛狗、工作,日子过得很平淡,却很踏实。

苏晚说,她这些年一直在找那枚发夹,总觉得找到它,就能找回当年的回忆。现在发夹找到了,还遇到了他们,她觉得特别幸福。

厉沉舟看着身边的三人,手里捏着枚新的银色发夹——是他昨天特意去买的,准备送给温然。他把发夹递给温然:“这个给你,海边风大,别让头发挡着眼睛。”

温然接过发夹,笑着别在头发上: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,四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苏晚摸了摸头上的发夹,看着身边的朋友,突然觉得,所有的误会和遗憾,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。那枚小小的银色发夹,不仅连接着他们的过去,更串联起了他们的现在和未来。

后来,他们经常会约着一起去青雾森林探险,去海边看海,去林渊家遛狗。每次聚会,苏晚都会戴着那枚旧发夹,温然则戴着厉沉舟送的新发夹,林渊的金毛犬总是跟在他们身后,摇着尾巴。

厉沉舟偶尔还是会去旧货市场逛逛,却再也没有找到过和那枚旧发夹一模一样的款式。但他并不遗憾,因为他知道,真正珍贵的不是发夹本身,而是他们四人之间的情谊,是那些藏在日常琐碎里的温暖和回忆。

某个周末,四人又一起去了青雾森林。苏晚戴着旧发夹,走在最前面,厉沉舟跟在她身后,帮她拨开挡路的树枝。林渊牵着金毛犬,和温然走在后面,聊着最近的生活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落在他们身上,温暖而明亮。

苏晚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们,笑着说:“你们看,前面好像有萤火虫!”

厉沉舟、林渊和温然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,果然看到几只萤火虫,在林间飞舞着,像星星一样明亮。

“真好啊,”温然笑着说,“就像当年我们想象的一样。”

林渊点了点头:“是啊,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们还能一起看到这么美的景色。”

厉沉舟看着苏晚头上的发夹,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,心里突然觉得无比满足。他知道,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,他们四人之间的情谊,都会像这枚发夹一样,紧紧地连接在一起,永远不会分开。

凌晨三点的居民楼里,管道水流声混着窗外的蝉鸣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厉沉舟蹲在二楼厕所的马桶盖上,手里攥着半卷皱巴巴的卫生纸,对着手机免提嘶吼:“你说谁厕所堵了?老子这叫艺术!你懂个屁的排水美学!”

手机那头是物业值班员的无奈声音,断断续续飘出来:“厉先生,您已经在厕所里骂了半小时了,楼下住户投诉说天花板渗水……”

“渗水?那是老子给他们的‘凌晨雨露’!”厉沉舟猛地挂断电话,随手把手机扔在洗手台,溅起的水花落在台面上那盆“悠然有鱼”的玻璃鱼缸里。鱼缸里只有一条褪色的塑料金鱼,尾巴上还沾着去年的水垢,是他三个月前从小区垃圾桶里捡的——当时他说这鱼“有禅意”,非要摆在厕所里“镇味儿”。

他盯着塑料金鱼,又开始骂:“你也看不起老子是吧?不就是没给你喂鱼食吗?你个假鱼还敢瞪我?”说着就要伸手去捞,厕所门外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紧接着是苏晚的尖叫,厉沉舟的骂声戛然而止,耳朵贴着门缝往外听。

三楼卧室里,温然被巨响惊醒时,额前的碎发还沾着冷汗。她昨晚刚值完夜班,躺下还没两小时,就被隔壁传来的拖拽声、碰撞声吵得心脏狂跳。她摸黑抓起床头的水果刀——这是她独居后养成的习惯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她咬着牙起身,一步步走向隔壁苏晚的房间。

苏晚的房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她慌乱的辩解:“我不是故意的!那箱子书太沉了,我没扶住……”

“没扶住?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?”温然推开门,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怒火。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能看到地上倒着一个纸箱,散落的书堆里还压着一个打翻的玻璃杯,水渍正往地毯上渗。苏晚蹲在地上,手里还抓着一本《百年孤独》,脸上满是愧疚。

“温然姐,对不起,我明天就要搬家了,今晚想把书整理好,没想到……”苏晚的声音越来越小,温然握着刀的手却越来越紧。她想起这半个月来,苏晚总是半夜折腾,要么搬东西,要么和朋友视频聊天,她提过两次,对方却总说“下次注意”,可下次永远有新的噪音。

“搬家?你搬不搬家跟我没关系,”温然的声音发颤,“我只想要个安稳觉,就这么难吗?”

苏晚还想解释,温然却突然冲了上去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夜班的疲惫、长期的压抑、此刻的怒火,像潮水一样淹没了理智。水果刀朝着苏晚的方向挥去,苏晚吓得尖叫着往后躲,刀刃划在纸箱上,切开了一本《小王子》的封面,书页散落一地。

“你疯了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