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残忍。他伸出手,指了指苏晚、温然、林渊和陆泽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们要拍的历史大戏,就是——‘南京大屠杀’!”
“什么?!”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在几人耳边炸开。苏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身体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;温然捂住嘴,眼里满是惊恐,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;林渊和陆泽的脸色也变得铁青,拳头紧紧攥着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厉沉舟!你疯了吗?!”林渊怒吼道,“南京大屠杀是我们民族的伤痛!是不能被亵渎的历史!你竟然想拍这种戏?你还是人吗?!”
“人?”厉沉舟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疯狂,“我早就不是人了!自从你们一个个背叛我、伤害我,我就已经死了!现在的我,只是想让你们也尝尝,什么叫绝望,什么叫痛苦!”
他指着苏晚,语气冰冷:“苏晚,你扮演的是一个被日军侮辱的中国妇女,你要真实地演绎出那种绝望和痛苦,不能有丝毫的虚假!”
然后,他又指向温然:“温然,你扮演的是一个医护人员,你要看着自己的战友被日军杀害,看着自己被日军折磨,最后‘牺牲’在战场上!”
接着,他看向林渊:“林渊,你扮演的是一个抗日战士,你要拿着武器和日军‘战斗’,最后被日军俘虏,受尽折磨后,被‘处死’!”
最后,他看向陆泽:“陆泽,你扮演的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,你要看着自己的家人被日军杀害,自己被日军当成‘实验品’,最后在痛苦中‘死去’!”
“不!我不拍!”苏晚猛地后退,摇着头,眼泪不停地流,“南京大屠杀是我们民族的耻辱,是不能被拿来拍戏的!厉沉舟,你太过分了!”
“过分?”厉沉舟的眼神变得狠厉,“我过分?当初你们对我做的那些事,就不过分吗?苏晚,你用电锯割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过分?林渊,你联合别人抢我公司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过分?陆泽,你背叛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过分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情绪越来越激动:“现在,你们必须拍!如果你们不拍,我就会让你们的家人,也尝尝‘南京大屠杀’里那些受害者的痛苦!我会把你们母亲的照片,贴满整个城市;我会让你们的弟弟妹妹,在学校里抬不起头;我会让你们所有在乎的人,都因为你们而痛苦!”
“你这个疯子!”陆泽怒吼着,冲上前想要打厉沉舟,却被厉沉舟身边的两个壮汉拦住。那两个壮汉是厉沉舟找来的打手,身材高大,眼神凶狠,一看就不好惹。
“疯子?”厉沉舟看着被拦住的陆泽,笑得更加疯狂,“对!我就是疯子!你们把我逼疯的!今天,你们要么乖乖拍戏,要么就等着给你们的家人收尸!”
苏晚看着厉沉舟眼中的狠厉,知道他说到做到。她想起自己的弟弟,那个还在上小学的孩子,要是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,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温然也想到了自己年迈的父母,他们身体本来就不好,要是再受到刺激,后果不堪设想。
林渊和陆泽也陷入了绝望,他们知道,厉沉舟已经疯了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他们不能拿家人的安全冒险。
“好,我们拍。”苏晚深吸一口气,眼泪擦干,眼神里满是绝望,“但你必须保证,拍完戏后,再也不伤害我们的家人。”
厉沉舟满意地点了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:“只要你们好好拍,我自然会说到做到。”
他转身走到工厂的一角,那里放着几个巨大的箱子。他打开箱子,里面装的全是拍戏用的道具——破旧的军装、生锈的武器、还有一些染血的布条。“这些,就是你们的道具。”厉沉舟指着箱子,语气冰冷,“现在,你们就开始准备,明天早上,正式开拍。”
苏晚、温然、林渊和陆泽走到箱子边,看着里面的道具,心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。他们知道,接下来的日子,将是一场比死亡更可怕的噩梦。
当天晚上,苏晚、温然、林渊和陆泽被厉沉舟的人“安排”在工厂附近的一个小旅馆里,房间门口有人看守,他们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。
在房间里,四人终于有了单独说话的机会。“我们不能就这么任由厉沉舟摆布。”林渊压低声音,眼神坚定,“他根本就是个疯子,就算我们拍完戏,他也不会放过我们和我们的家人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温然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们根本逃不出去,而且他还拿着我们家人的安全威胁我们。”
苏晚皱着眉头,沉思了一会儿,说:“我有一个办法。厉沉舟不是想拍‘南京大屠杀’吗?我们可以在拍戏的时候,偷偷录下他的言行,然后想办法把证据交给警察。只要警察能抓住他,我们和我们的家人就能安全了。”
陆泽眼前一亮,连忙点头:“这个办法好!我身上有一个微型录音笔,是我来之前偷偷准备的,可以录下他的话。”
林渊也说:“我手机里有隐蔽拍摄的功能,可以偷偷拍下他的行为。”
温然擦了擦眼泪,坚定地说:“我也会尽力配合你们,只要能抓住厉沉舟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四人达成一致,开始商量具体的计划。他们知道,这是一场冒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