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嘶吼,“这是我们的戏!你们别多管闲事!”
警察根本不理会他的疯话,快速将手铐戴在他手上,用力将他按在地上。厉沉舟还在不停地扭动身体,嘴里喊着苏晚的名字,声音里满是不甘和疯狂:“苏晚!你等着!我还会来找你的!我们的戏还没拍完!”
医护人员紧随其后,冲到苏晚身边,快速检查她的伤势。“颈部撕裂伤,失血较多,需要立刻送医院!”医护人员一边说,一边用止血带缠住苏晚的脖子,然后将她抬上担架,匆匆往外面的救护车跑去。
苏晚躺在担架上,意识模糊地看着天花板,耳边还能听到厉沉舟的嘶吼声,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恐惧。她不知道,自己还要被厉沉舟纠缠多久,也不知道,这场噩梦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结束。
摄影棚里,气球被撞破了几个,塑料铁锤滚落在地,绿色地垫上留下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。厉沉舟被警察押着往外走,他回头看着苏晚被抬走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——他没输,只要他还活着,就一定会找到苏晚,把这场“猫鼠游戏”,继续玩下去。
医院里,苏晚被推进了手术室。医生们全力抢救,终于止住了她脖子上的血,缝合了伤口。可即使手术成功,她脖子上也会留下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疤痕,那道疤痕,不仅是肉体上的创伤,更是心理上的阴影,时时刻刻提醒着她,厉沉舟带来的恐惧。
警察在对厉沉舟进行审讯时,他依旧保持着疯癫的状态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猫鼠游戏”“还没拍完戏”,对自己伤害苏晚的行为没有丝毫悔意。根据苏晚的证词、摄影师的录像以及现场的血迹证据,警方很快就以故意伤害罪对厉沉舟提起了公诉。
苏晚的家人赶到医院,看到她脖子上的疤痕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他们决定带苏晚离开这座城市,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,重新开始生活,远离厉沉舟的纠缠。
在苏晚出院的那天,她没有去看厉沉舟,也没有再打听他的消息。她坐在车里,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,心里默默告诉自己:这一次,她一定要彻底摆脱厉沉舟,好好活下去,再也不让自己陷入那样的恐惧之中。
而在看守所里,厉沉舟透过铁窗,看着外面的天空,嘴角依旧挂着疯狂的笑容。他在心里盘算着,等他出去后,要怎么找到苏晚,要怎么继续他们的“猫鼠游戏”。他不知道,等待他的,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,他再也没有机会,去纠缠那个被他伤害得遍体鳞伤的人了。
这场以“猫鼠游戏”为名的伤害,最终以厉沉舟的被捕和苏晚的逃离画上了句号。它像一个警示,提醒着所有人:当一个人的疯狂失去了约束,所谓的“游戏”,就会变成最残忍的伤害。而那些被伤害的人,只能在恐惧中逃离,在时间的流逝里,慢慢治愈自己的伤口。
废弃工厂改造的临时片场里,生锈的钢铁支架上挂着几盏昏黄的白炽灯,光线勉强照亮满是灰尘的地面。厉沉舟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,手里攥着一本泛黄的剧本,坐在生锈的铁皮箱子上,目光扫过站在对面的苏晚、温然、林渊和陆泽,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。
苏晚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眼神里满是警惕——这是厉沉舟第三次找到她,前两次的“拍戏”经历像噩梦一样刻在她脑海里,她实在不敢想象,这次厉沉舟又要搞什么名堂。温然站在苏晚身边,脸色苍白,自从上次被厉沉舟用滚烫的电熨斗烫伤后,她只要看到厉沉舟,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发抖。
林渊和陆泽站在另一边,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。林渊的母亲自从被厉沉舟伤害后,至今还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;陆泽的母亲也因为那场噩梦,变得沉默寡言。他们都是被厉沉舟用家人的安全要挟,才不得不来到这里。
“厉沉舟,你到底想拍什么戏?”林渊率先开口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,“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来了,你最好别再耍什么花样!”
厉沉舟抬了抬眼皮,没有理会林渊的愤怒,反而慢悠悠地翻开手里的剧本,念道:“这部戏,是一部历史大戏,讲述的是一段被遗忘的历史,一段充满‘热血’与‘牺牲’的历史。”他故意加重了“热血”和“牺牲”两个词,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让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历史大戏?”苏晚皱紧眉头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,“到底是什么历史?是古代的,还是近代的?”
厉沉舟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放下剧本,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。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,像锤子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“你们有没有想过,历史是由什么构成的?”厉沉舟停下脚步,看着他们,语气诡异,“是由胜利者的谎言,和失败者的鲜血构成的。而我们这次要拍的,就是最真实的历史——没有谎言,只有鲜血。”
苏晚、温然、林渊和陆泽相互看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和恐惧。他们实在不明白,厉沉舟嘴里的“真实历史”到底指的是什么。
“厉沉舟,你别再绕圈子了!到底是什么历史大戏?”温然的声音带着颤抖,她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氛围。
厉沉舟笑了,笑得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