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查了监控,发现今天上午九点半左右,有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进了您家单元楼,十点十分左右离开的。”物业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,“那个男人我们没见过,不是小区的住户,也没有登记访客信息。他离开的时候,手里好像拿着一个袋子,袋子是透明的,能看到里面装着……好像是棒棒糖。”
棒棒糖!陆泽的心脏骤然收缩,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那个男人手里的棒棒糖,和家里散落的那些,和母亲衣角沾着的糖渍,一定是同一个!
“监控能看清他的脸吗?”陆泽的声音带着颤抖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有点模糊,因为他戴着帽子和口罩,只露出眼睛。”物业叹了口气,“我们已经把监控录像保存下来了,您要是需要,可以过来拷贝。另外,我们已经报警了,警察应该很快就会联系您。”
报警了!陆泽心里一紧,他之前没报警,是怕母亲受到二次伤害,可现在既然物业已经报了,或许这是找到那个男人最快的方式。“好,我知道了,谢谢你们。”挂了电话,陆泽回头看向陆母,母亲还在盯着水杯发呆,似乎没听到他刚才的通话内容。
他走过去,蹲在母亲面前,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妈,警察很快就会来,他们会帮我们找到伤害你的人,你别怕。”
陆母的身体猛地一震,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。她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摇着头说:“别找……别找他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陆泽愣住了,“他伤害了你,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他会报复……他会伤害你……”陆母的声音越来越急,身体又开始颤抖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“阿泽,听妈的话,别找他,我们搬家,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?”
陆泽看着母亲恐惧的样子,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那个男人到底是谁?为什么母亲会这么怕他?还说他会报复?难道母亲认识那个男人?
他还想再问,就看到两个穿警服的人走进急诊室,正在四处张望。陆泽深吸一口气,扶着母亲站起来:“妈,我们先跟警察说清楚情况,不管怎么样,我都会保护你,不会让你再受伤害。”
陆母还在摇头,却被陆泽轻轻扶着往警察那边走。走廊里的灯光落在母亲苍白的脸上,她的脚步越来越慢,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承受巨大的压力。陆泽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发抖,却还是咬着牙坚持着——他知道,这一步必须走,只有找到那个男人,母亲才能真正摆脱恐惧,他们的生活才能回到正轨。
警察看到他们走过来,主动迎了上去:“是陆泽先生和陆桂兰女士吗?我们是辖区派出所的,接到物业报警,说陆桂兰女士受到了伤害。”
陆泽点了点头,把母亲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才转身对警察说:“是,我妈今天上午在家被人伤害了,身上有很多伤,我们现在正在做检查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物业查了监控,看到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今天上午进过我家单元楼,离开的时候手里拿着装棒棒糖的袋子。”
警察拿出笔记本,认真地记录着,时不时点头:“那个男人的体貌特征你知道吗?比如身高、体型,或者有没有什么明显的标记?”
陆泽摇了摇头:“监控里看不清楚,他戴着帽子和口罩,只露出眼睛。物业说已经把监控录像保存下来了,我还没来得及去拷贝。”
“好,我们一会儿去物业拷贝监控。”警察合上笔记本,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陆母,语气放得温和了一些,“陆桂兰女士,您现在方便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?那个男人是怎么进你家的?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
陆母听到“男人”两个字,身体又开始发抖,头埋得更低了,双手紧紧攥着衣服的衣角,半天没说话。陆泽连忙挡在母亲面前,对警察说:“我妈现在身体不太舒服,情绪也不稳定,可能暂时没办法说清楚情况。等她检查结果出来,身体好一点了,我们再去派出所做笔录,好不好?”
警察看了看陆母的状态,点了点头:“可以,那你们先安心做检查,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们。这是我的联系方式,有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。”说完递过来一张名片。
陆泽接过名片收好,道谢后,警察转身离开了急诊室。陆泽松了口气,回头看向母亲,她还在发抖,脸色白得像纸。陆泽走过去,坐在她旁边,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妈,没事了,警察已经走了,我们先等检查结果。”
陆母慢慢抬起头,眼泪还挂在脸上,声音带着哭腔:“阿泽,我们真的不能找他,他很可怕……”
“妈,你认识他对不对?”陆泽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地问,“你告诉我们他是谁,我们才能保护自己,不然他下次还会来伤害你。”
陆母的嘴唇动了动,眼神里充满了挣扎,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。陆泽耐心地等着,没有催促她——他知道,母亲现在需要时间,需要勇气,才能说出那些痛苦的回忆。
就在这时,护士拿着血常规的检查结果走过来:“家属,过来一下。”陆泽连忙起身走过去,接过检查单,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数据。护士在旁边解释:“白细胞有点高,说明有炎症,可能是身上的伤口引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