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0章 最沉痛的代价(5 / 24)

霸道总裁惹我 青山阿维 22061 字 13小时前

盛,像要烧穿胸膛。他看着地上散落的棒棒糖,看着翻倒的茶几,看着陆母身上的每一处伤痕,在心里暗暗发誓,不管那个“他”是谁,他一定要找到对方,让对方为对陆母做的一切付出代价。

走到玄关时,陆泽的目光落在鞋柜上——那里放着一双不属于家里的男士皮鞋,黑色的鞋面沾着一点糖渍,和地上的糖渣颜色一模一样。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握着陆母的手瞬间收紧,指节泛白。这双鞋是谁的?是那个“他”留下的吗?他强压下立刻拿起鞋去找人的冲动,现在陆母的身体最重要,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耽误了就医。

“妈,再忍一会儿,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。”陆泽低头对陆母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。他打开门,外面的阳光照进来,刺得陆母下意识地眯起眼睛,身体又开始颤抖。陆泽连忙用身体挡住阳光,扶着陆母慢慢走出家门,关门前,他最后看了一眼客厅里的狼藉,还有那双黑色的皮鞋,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。

楼道里很安静,只有陆泽和陆母的脚步声,还有陆母微弱的呼吸声。陆泽扶着她一步步往下走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。他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,不知道陆母的身体能不能恢复,也不知道那个施暴者会不会再次出现,但他知道,从推开家门看到陆母那副模样的瞬间,他就必须变得更强大,才能保护好母亲,才能把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恶魔揪出来,让正义得到伸张。

走到楼下,陆泽拦了一辆出租车,小心翼翼地把陆母扶上车,报了最近的医院地址。出租车发动后,陆母靠在他怀里,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,只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。陆泽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,心里一片混乱,那些甜腻的糖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,可此刻却成了最锋利的刀,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,提醒着他昨天发生的一切有多残忍。
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陆母,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,眉头紧紧皱着,像是还在做着噩梦。陆泽轻轻抚平她皱起的眉头,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,心里暗暗祈祷,希望医院能让她好起来,希望那些痛苦的记忆能慢慢淡去,更希望那个施暴者能尽快被绳之以法,让母亲能重新找回曾经的笑容。

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医院门口,陆泽付了钱,扶着陆母下了车,快步往急诊室走去。阳光刺眼,可他却觉得浑身发冷,只有握着陆母的手,才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温度。他知道,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,但他不会退缩,为了母亲,他必须坚强,必须撑下去,直到把所有的黑暗都驱散,让光明重新回到母亲的生活里。

急诊室的白炽灯亮得像淬了冷光的刀片,斜斜地切在陆母米白色的家居服上,将衣角那片暗黄色的糖渍照得格外扎眼。陆泽半蹲在长椅边,掌心贴着母亲的手背,能清晰摸到她皮肤下凸起的骨节,还有那层薄汗里裹着的冰凉——明明是初秋,母亲的手却凉得像浸过冬夜的井水。

“家属,过来填一下单子。”护士拿着病历本走过来,笔尖在纸页上敲了敲,目光扫过陆母蜷缩的姿势时,眉梢轻轻蹙了一下。陆泽应声起身,脚步却不敢挪远,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,生怕自己转个身,母亲又会陷入那种不受控的颤抖里。

他接过笔,指尖的颤抖让笔尖在“受伤原因”那一栏顿了顿。护士站在旁边等着,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混着远处病房传来的咳嗽声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陆泽咬了咬下唇,最终还是在那栏里写下“意外摔倒”——他没法写“被人虐待”,没法把母亲身上那些青紫的掐痕、手腕上的勒印,还有指缝里揉皱的糖纸,摊在陌生人面前被审视。那些痕迹太疼了,每一个字都像在母亲的伤口上撒盐。

填完单子递回去时,护士又多问了一句:“老人平时身体怎么样?有没有高血压或者心脏病?”陆泽愣了愣,才想起母亲去年体检时确实查出过轻度高血压,当时医生叮嘱要按时吃药,母亲总说自己身体好,常常忘了吃。“有高血压,平时偶尔会忘吃药。”他补充道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,“她今天早上还好好的,我出去买个菜回来,就看到她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,后面的“瘫在地上”几个字像堵在喉咙里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护士没再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,把病历本夹在胳膊下:“先去做个ct和血常规,等结果出来再找医生看。”说完转身往分诊台走,脚步顿了顿,又回头看了陆泽一眼,“要是有什么特殊情况,记得及时说。”

陆泽连忙点头,转身跑回长椅旁。陆母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,头靠在椅背上,眼睛半睁着,目光落在急诊室天花板的吊灯上,空洞得没有一点焦点。陆泽蹲下来,轻轻晃了晃她的手:“妈,我们去做检查了,很快就好。”

陆母的睫毛颤了颤,像是终于从某种恍惚里回过神,缓缓转过头看向陆泽。她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:“阿泽……糖……”陆泽的心猛地一沉,他知道母亲说的是家里散落的那些棒棒糖,是沾在她衣角的糖渍,是让她干呕不止的甜腻味。

“妈,别说了,我们先去检查。”他伸手想扶母亲起来,手指刚碰到她的腰侧,就被她猛地推开。陆母的力气不大,却带着一种极致的抗拒,推开他之后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