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躲闪不及,胸口被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,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。
“啊!”陆泽疼得闷哼一声,可他丝毫没有退缩,依旧朝着厉沉舟扑去。他知道,自己不是厉沉舟的对手,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厉沉舟伤害苏晚,不能让这个疯子继续为所欲为。
厉沉舟看着扑过来的陆泽,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。他挥舞着手里的玻璃碎片,一次次朝着陆泽划去。陆泽的身上很快就添了好几道伤口,鲜血不停地往下淌,可他依旧死死地缠着厉沉舟,不让他靠近苏晚。
苏晚躺在地上,听着两人打斗的声音,听着陆泽的闷哼声和厉沉舟的疯狂嘶吼声,心里充满了绝望。她看不见,只能无助地伸出手,胡乱地摸索着,嘴里不停地喊着:“阿泽!小心!阿泽!”
打斗声越来越激烈,客厅里的家具被撞得东倒西歪,茶几上的蛋糕掉在地上,蜡烛熄灭,奶油和鲜血混在一起,场面混乱又血腥。厉沉舟的力气比陆泽大,而且下手狠辣,完全不顾自己的死活。陆泽渐渐体力不支,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动作也越来越迟缓。
终于,厉沉舟抓住了一个机会,他猛地一脚踹在陆泽的肚子上,陆泽疼得弯下腰,厉沉舟趁机举起手里的玻璃碎片,朝着陆泽的后背狠狠扎了下去!
“噗嗤!”
玻璃碎片深深扎进了陆泽的后背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。陆泽的身体猛地一僵,缓缓地倒了下去,趴在地上,嘴里还在不停地喘着气,却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。
厉沉舟拔出玻璃碎片,看着趴在地上的陆泽,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。他走到陆泽身边,用脚踩着他的后背,声音冰冷地说:“想跟我抢苏晚?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!”
说完,他又转过头,看向躺在地上的苏晚。苏晚听到陆泽倒下的声音,心里更加绝望,她不停地哭着,嘴里喊着陆泽的名字,声音越来越微弱。
厉沉舟走到苏晚面前,蹲下身,用手拍了拍她的脸。苏晚感觉到他的触碰,吓得浑身发抖,不停地往后缩:“别碰我……你这个疯子……别碰我……”
“疯子?”厉沉舟笑了起来,笑得疯狂又狰狞,“我疯?还不是因为你!因为你忘了我,忘了囡囡,跟别的男人鬼混!苏晚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多可怜啊……不过没关系,这样你就再也不能离开我了,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,还有囡囡,我们一家团圆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伸手去摸苏晚的脸,手里的血迹蹭在苏晚的脸上,让她更加恐惧。苏晚不停地摇头,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,她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,竟然会变成这样一个可怕的魔鬼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了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,紧接着是邻居张阿姨的声音:“小苏?阿泽?你们在家吗?刚才听到里面动静很大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原来,张阿姨住在隔壁,刚才听到这边的打斗声和惨叫声,担心出事,就赶紧过来敲门。
厉沉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快过来。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苏晚和陆泽,又看了一眼门口,眼里闪过一丝犹豫,可很快就被疯狂取代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被抓住,他还要和苏晚“永远在一起”。
他猛地站起身,朝着阳台跑去。阳台的窗户没锁,他打开窗户,翻身跳了出去。这里是三楼,他落地时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,可他很快就站稳了,朝着远处的小巷跑去,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邻居张阿姨见里面没人开门,心里更加着急,她赶紧掏出手机,拨通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:“喂!警察同志!快来啊!这里出事了!有人受伤了!流了好多血!”
没过多久,警察和救护车就赶到了。他们撞开房门,看到客厅里的惨状时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——地上到处都是血,家具东倒西歪,蛋糕摔在地上,陆泽趴在地上,后背插着一块玻璃碎片,鲜血染红了地面;苏晚躺在地上,双手捂着空洞的眼窝,浑身是血,还在不停地呜咽着。
医护人员赶紧上前,将苏晚和陆泽抬上救护车,紧急送往医院。警察则开始勘察现场,收集证据。他们在现场发现了两颗血淋淋的眼珠子,还有厉沉舟留下的破大衣和玻璃碎片,结合邻居的描述,很快就确定了凶手是厉沉舟。
“立刻全城搜捕厉沉舟!一定要抓住这个疯子!”带队的警察脸色铁青,对着手下下令,声音里充满了愤怒。
一场大规模的搜捕行动再次展开。警察们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搜寻着厉沉舟的踪迹,电视台滚动播放着他的通缉令,提醒市民注意安全。可厉沉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也没有了消息。
医院里,苏晚和陆泽正在紧急抢救。苏晚的眼球已经彻底无法挽回,这辈子都只能活在黑暗中了;陆泽的伤势也很严重,后背的伤口深及内脏,虽然经过抢救保住了性命,可还需要长时间的治疗和恢复。
当苏晚从昏迷中醒来时,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窝,那里缠着厚厚的纱布,什么都看不见。她想起了厉沉舟疯狂的脸,想起了自己被抠出眼珠子的剧痛,想起了陆泽倒下的样子,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。她知道,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毁了,那个曾经充满阳光和希望的未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