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天空。天空很蓝,阳光很明媚,可她的心里却一片灰暗。她知道,厉沉舟带来的噩梦,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而在那个废弃的工厂里,厉沉舟正低着头,专注地摆弄着手里的“材料”。火光在他眼里跳跃,映出他疯狂而扭曲的脸。他嘴里喃喃自语着,像是在祈祷,又像是在宣誓,准备着下一场血腥的“惊喜”。
这场由疯狂引发的悲剧,还在继续。厉沉舟的逃亡之路没有尽头,他的杀戮也没有尽头。而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,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,只能在痛苦和绝望中挣扎,承受着这无尽的噩梦。这个世界,因为他的存在,多了一份恐怖和黑暗,直到他被彻底绳之以法的那一天,这份黑暗才有可能消散。可谁也不知道,那一天,还要等多久。
囚车的影子碾过精神病院门前的梧桐树荫时,厉沉舟正盯着铁栏杆外掠过的白色围墙发呆。车座下的手铐硌着腕骨,可他脸上没半点焦躁,反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——这是他炸了上一家精神病院后,被“特殊安置”的新地方,名字听起来温和,叫“安宁疗养院”,可在他眼里,不过是换了个笼子继续“玩”。
押送的警察脸色紧绷,隔着铁栏朝门口迎接的院长反复强调:“刘院长,这人是厉沉舟,上次在康明精神病院炸了活动室,二十多个人没了!暴力倾向已经到了极致,你们必须……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刘院长挥挥手打断,白大褂下摆扫过地面,语气里满是敷衍,“我们这儿安保措施全得很,再说他这情况,不送精神病院还能送哪儿?放心吧,出不了岔子。”他身后的几个医护人员也跟着点头,有的偷偷打量厉沉舟,眼里没有警惕,只剩几分看热闹的好奇——他们早听同行说过这个“大名鼎鼎”的病人,却没人真把那些血腥事当回事,只当是夸张的传闻。
警察还想再说,却被两个护工架着胳膊往门外推:“警官您忙去吧,交接手续都办好了,人我们看着。”直到囚车的尾气消失在路尽头,刘院长才转头瞥了厉沉舟一眼,朝护工递了个眼色:“先带去活动室,让他跟其他人待着,别单独放着就行。”
厉沉舟顺从地跟着护工走,脚步轻得像猫。走廊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,两侧的病房门都虚掩着,偶尔能看见里面病人呆滞的脸。走到活动室门口时,他眼睛亮了亮——那间屋子很大,靠墙摆着几张掉漆的沙发,中间空地上堆着几个布偶和积木,十几个穿着蓝白病号服的病人正散落在各处,有的抱着布偶傻笑,有的蹲在地上搭积木,还有两个围着一个半人高的巨型立柜转圈,嘴里念念有词。
那立柜是深棕色的,看着有些年头,柜身沉得很,上面摆着几个破旧的陶瓷摆件,柜子腿因为常年磨损,已经有些松动,轻轻一推就会晃悠。厉沉舟的目光在立柜上停了几秒,又扫过那些毫无防备的病人,嘴角悄悄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护工把他推进活动室,丢下一句“老实点”就关上门走了。厉沉舟没动,就站在门口,像个旁观者似的看着屋里的一切。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女病人凑过来,举着个缺了耳朵的布兔子问他:“你是谁呀?要不要玩兔子?”他没搭理,女病人也不生气,自顾自地蹦蹦跳跳跑开了。
过了大概半个钟头,活动室里的病人玩得更投入了。那两个围着立柜转的病人蹲在地上,开始抠柜子腿上的木屑;还有三个病人挤在立柜旁边的沙发上,头挨着头不知道在嘀咕什么;远处几个搭积木的病人也时不时朝这边看,眼里满是好奇。厉沉舟知道,机会来了。
他慢慢挪到立柜侧面,假装要去拿柜子上的陶瓷摆件。旁边的病人没人在意他,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猛地扣住立柜的边缘,用尽全身力气朝侧面一推!
那立柜本就不稳,被他这么一推,瞬间失去平衡,发出“嘎吱”一声刺耳的响动,然后朝着沙发的方向轰然倒下!
“轰隆!”
巨响过后,活动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原本凑在沙发上的三个病人,还有那两个蹲在柜子旁边抠木屑的病人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沉重的立柜死死压在了底下。立柜的木板因为撞击裂开几道缝,柜子上的陶瓷摆件摔得粉碎,碎片溅得到处都是。
厉沉舟站在原地,看着那具庞大的立柜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。他甚至往前走了两步,用脚尖踢了踢立柜的侧面,能感觉到柜子底下传来的微弱动静,可他毫不在意,转身走到墙角,找了个椅子坐下,像没事人一样,低头抠着指甲缝里的灰尘。
旁边的病人愣了好一会儿,才有人反应过来。那个扎羊角辫的女病人看着倒下的立柜,突然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;几个搭积木的病人吓得缩在角落,浑身发抖;还有个病人以为立柜是自己倒的,竟然傻乎乎地走过去,想伸手把柜子扶起来,可立柜太重,他推了几下,柜子纹丝不动,只好蹲在旁边,嘴里念叨着“倒了……倒了……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活动室里的哭声和嘀咕声越来越大,却没人来管。直到快到午饭时间,负责看管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