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苏晚坐在沙发上,由始至终都在发抖,她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警察,包括厉沉舟假死回来,给她看眼珠子手链,还有他想伤害她的事。
警察听完后,脸色更加严肃了。他们立刻调取了小区和殡仪馆周围的监控,开始全力追捕厉沉舟。同时,他们也联系了监狱和殡仪馆,核实厉沉舟假死的情况。
原来,厉沉舟在监狱里就开始策划这场假死。他通过各种渠道买通了监狱里的一个看守,又联系上了殡仪馆的一个临时工,给了他们一大笔钱,让他们帮忙配合他的假死计划。他服用的假死药是从黑市上买来的,能在短时间内让脉搏和呼吸变得极其微弱,看起来就像真的死了一样。而殡仪馆的临时工则在搬运尸体时故意“疏忽”,让他有机会逃跑。
得知真相后,苏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她没想到,厉沉舟竟然为了逃跑,策划了这么周密的计划,更没想到,他回来后,会变成这样一个恐怖的疯子。
接下来的几天,苏晚不敢再住在家里,搬到了亲戚家。警察一直在全力追捕厉沉舟,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也没有了消息。小区里的居民得知了这件事,都吓得人心惶惶,晚上出门都格外小心。
苏晚每天都活在恐惧中,只要一闭上眼睛,就会看到厉沉舟拿着眼珠子手链的样子,听到他诡异的笑声。她不敢出门,不敢见人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。
她常常坐在窗边,看着远处的天空,想起以前和厉沉舟、囡囡一起度过的幸福时光。那时候,厉沉舟虽然偶尔会有些脾气,但对她和囡囡都很好,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,从来没想过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她不知道厉沉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不知道他到底藏在哪里,更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次来找她。她只知道,那个曾经让她深爱过的男人,已经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她恐惧到极点的魔鬼。
而此时的厉沉舟,正躲在城市郊区的一个废弃仓库里。仓库里阴暗潮湿,堆满了各种废弃的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。他坐在一堆破旧的纸箱上,手里紧紧抱着那个黑色布袋,里面装着他的“宝贝”眼珠子手链。
他看着布袋,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。他不明白,苏晚为什么不喜欢他给她的惊喜,为什么要害怕那些眼珠子。那些眼珠子多特别啊,是他用生命换来的“礼物”,是他对苏晚最深沉的爱。
他觉得,苏晚只是暂时接受不了,等过一段时间,她一定会明白他的心意,一定会喜欢上这个独一无二的手链。他要等着,等风头过了,就再去找苏晚,把这个手链亲手戴在她的手上,和她永远在一起。
他不知道的是,警察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,正在一步步地缩小搜索范围。他的疯狂和偏执,终究不会有好下场,等待他的,只会是法律的严惩和无尽的黑暗。
而苏晚,也在亲戚和警察的安慰下,慢慢开始重新生活。她知道,她不能一直活在恐惧中,她要为了自己,为了死去的囡囡,勇敢地面对未来。她开始接受心理辅导,努力走出阴影,虽然厉沉舟带来的伤害永远无法抹去,但她相信,总有一天,她能彻底摆脱这个噩梦,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平静和幸福。
这场由爱生恨、由疯狂引发的悲剧,还在继续发酵。厉沉舟的逃亡之路注定不会长久,而苏晚的救赎之路,也才刚刚开始。在这场人性的扭曲和挣扎中,没有人是赢家,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遗憾,留给了这个充满无奈的世界。
铁栅栏外的月光顺着窗缝溜进来,在水泥地上铺出一道惨白的光带。厉沉舟蜷缩在墙角,眼睛却亮得吓人,像暗夜里觅食的狼。旁边三张铺位上,狱友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,均匀而沉重——白天的体力劳动耗尽了他们的力气,此刻睡得正沉,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那双翻涌着疯狂的眼睛。
他缓缓站起身,脚步轻得像猫,手里攥着一块早就磨尖了的塑料片——那是从坏掉的饭勺上掰下来的,边缘被他在水泥墙上磨了无数个日夜,锋利得能划开皮肤。这几天他故意表现得安分,吃饭、劳动、睡觉,像个彻底被磨平棱角的囚徒,就是为了等这个机会。
第一个目标是下铺的光头王强。王强睡得四仰八叉,嘴角还流着口水,呼噜声震天响。厉沉舟蹲下身,盯着他毫无防备的脸,眼里没有丝毫犹豫。他先伸出左手,死死捂住王强的嘴,右手拿着塑料片,猛地朝着王强的手腕划去——不是要伤人,只是要让他在剧痛中醒来,却来不及挣扎。
“唔!”王强猛地睁开眼,剧痛让他瞬间清醒,可嘴被死死捂住,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。他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厉沉舟,眼里满是哀求,身体拼命扭动,却被厉沉舟用膝盖死死顶住胸口,动弹不得。
厉沉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里的疯狂在燃烧。他腾出一只手,摸索到床头的胶带——那是他之前帮狱警粘东西时偷偷藏的,此刻正好派上用场。他动作飞快地撕下一段胶带,狠狠粘在王强的嘴上,把他所有的呼喊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“别乱动,不然我让你更疼。”厉沉舟的声